当晚苏言刘海阳二人商议晚了,第二天九点半动身往公司赶。
刚上车,信息声响了起来。
“苏总,实在抱歉,我不能来上班了,人身安全。”
看着这没头没尾的短信,苏烟一阵疑惑,顺便把信息给刘海阳过目。
刘还杨看了一眼,沉吟道:“他肯定是被逼的。”
苏言点点头,说道:“到公司了你安排把辞职手续办一办,既然人家不想让我们知道,就随他吧。幸好有你。”
刘海阳笑笑,问道:“那公司内要怎么说?”
“因个人原因辞职。”苏言毫无表情的说道。
刘海阳点点头,正想说点什么分散苏言的注意力,苏言突然说道:“宋元纬这个人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就是,缺点什么......”
刘海阳知机的没有接口。
苏言到公司还没坐稳当,刘海阳又来了。
“有个人找你,在小会议室。”
苏言心忖,难道是盛和的人?
“你好,苏总!”进来的是个身材板正,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留寸头,满脸笑容的男子。
“我叫李泽青,银基资本投资经理。”男子边说边伸出了右手。
苏言上前一握,笑道:“欢迎!欢迎!这是财神上门啊。”
李泽青笑道:“哪里哪里。”
递上名片,说明了来意。
说近两年星河做的很好,对公司的前景很是看好,想要投资星河,请他考虑,有意愿的话可以马上进行具体事项磋商。
苏言说道:“承蒙厚爱,我司现在确实需要资金。但融资牵扯到所有发起人的利益,需要商议下才能给答复。”
李泽青说道:“这个自然,那我就等苏总的消息了,这是鄙公司的简介,请过目。”说着,给他递来一份制作精美的公司简介。
两人聊了聊公司业务,李泽青又介绍了银基的情况。
苏言答应后,送走了李泽青。
送走李泽青,苏言在网上查看了银基的信息,表面看跟东谷没有关系。
随即叫来海阳,说了银基的事。
海阳分析也是东谷的公司。
“步步紧逼啊,我看咱们两人都走开还不行。美国那边我去吧。你盯着点公司。”
刘海阳迟疑一阵,点头答应。
“通知管理层下午开会,安顿好,我明天出发。都准备好了吧?”
“好了,我......”
苏言笑了笑,说道:“不要有负担,总经理暂时空着,你就以董事长助理的身份,必要的时候代我传达指令就行。” 下午的星河公司管理层会议上,刘海阳宣布了总经理宋元纬辞职的事。 底下一阵嗡嗡声。 两个副总挺直了腰杆,装作若无其的样子。 苏言啜了口茶,等了一会,才缓缓道:“宋经理辞职,是我公司一大损失。宋经理一路带领星河取得了骄人的成绩,这点我是满意的。宋总由于个人原因辞职,我很遗憾。鉴于公司目前的情况,我决定任命行政部刘海阳刘经理为董事长助理,大家有什么意见?” 说着环顾一周。 底下众人纷纷摇头。 苏言继续道:“很好,明天我要到纽约谈一笔投资的事,我不在期间,就由刘经理暂时负责公司的大小事宜。” 大部分人都是一副理该如此的表情,只有两位副总面面相觑,一阵疑惑。 搞不懂苏言这是什么操作。 但他们都知道苏言和刘海阳的关系,自然不敢发表什么意见。 苏言刚坐下,电脑上弹出的新闻上一条醒目的标题消息吸引了苏言的注意,“东谷——野蛮生长的十年”,将矛头直指东谷集团。 “......1998年,随着住房分配制度的取消和按揭政策的实施,以及只需首付2成或零首付,使得购房需求突然爆发.....” “......东谷集团以房地产起家,像大多数房企一样,靠倒卖地皮或楼花把赚到的钱装进自己的口袋,把还停留在图纸上的房子高价抵押给银行...... 又靠着拿到手的真金白银,换取了实打实的优质资产,靠着‘空手套白狼’的戏码,壮大自身,野蛮生长......” 通篇以详实的数据,不争的事实,将东谷集团剥的“一丝不挂”。 苏言心忖,终于有人站出来对抗了,这篇报道无疑是一篇“檄文”,此文一出,势必引发连锁反应。看来自己前面抛砖引玉起作用了。 苏言赶紧通知行政部把沈光耀喊来。 行政部说沈光耀出差去了。 苏言只得作罢,给他打电话。 倒忘了上次自己给他安排的重任。 沈光耀此时正在长都,处理订单的事。 电话中,沈光耀简单汇报了进展。 这小子果然不赖,不知用什么方法把原先的供应链又打通了。 苏言从来不问下属用什么方法达成目的,既然让人家放手干。就要给相对自由的发挥空间。 你要是时时盯着听汇报,掌握进展,反而束手束脚。 沈光耀感受尤其明显。 对这个老板打心底佩服。 苏言把有人爆东谷雷的事说了,安排他继续就此做文章。 沈光耀告知是他作的。 苏言对此很满意。 沈光耀又着重汇报了东谷集团在长都商住综合体项目情况。 苏言一开始还纳闷这属于正常的投资,既然值得沈光耀单独说,肯定有问题。 “你怀疑这个项目有问题?” 沈光耀沉声道:“在国内房地产市场一片低迷的情况下,东谷投巨资开发这个项目,肯定不是一般的商业行为,具体的还不好说,待我调查。” 苏言交代他顺道掌握,随时汇报。 两人挂了电话。 听沈光耀一分析,苏言也觉得不简单。 他们,又再搞什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