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看着桌上厚厚一摞资料,不由得对刘海阳的效率佩服起来。
计划书从近期、中长期对公司的发展做了战略规划。
对本土对手东谷,国内国际行业前景对规划的影响也做了充分的估计。
苏言边听边看,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番“研究”足足进行了两个小时。
刘海阳做了总结,问道:“关于东谷,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东谷不是对手,而是敌人。”苏言闷声道。
“有这么夸张?”
“我逼得杨意致卖掉益信,已经捅了马蜂窝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就是这个道理。”
刘海阳默默点点头。
“再者,杨骏这个人渣,我不把他送进JY,心里不甘.....”
随即将这两年自己掌握的消息进行了分享。
刘海阳皱眉道:“没想到这小子这种人。杨意致放纵自己的儿子,也是帮凶!”
苏言沉声道:“不搬倒东谷,就动不了杨骏。”
“那计划得做下微调了。眼下,风投的事怎么办?你真想收回股份?”
“你今天一说,我又有新的想法了,股份先不收,得让他继续投。完了我上美丽国走一趟。”苏言笑道。
刘海阳用指尖点了点他,轻笑道:“你行!”
这个魏大佬出手不凡,肯定也是个老狐狸了。我跟他中午约了吃饭,你准备下去美丽国的事,越快越好。”
“好的。”刘海阳点头答应。
上海饭店。
苏言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着装随意,但看得出来都是上等料子。
脸上总是挂着一副微笑,让苏言很是捉摸不透。
落座后,苏言开门见山道:“魏总,可否冒昧的问一句,您在未深入考察我们公司之前就一投2个亿,您能说说原因吗?”
魏泽源啜了口茶,说道:“年轻人,俗话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觉得我们有缘。”
苏言报之一笑。觉得他在敷衍自己,礼貌其间并未反驳。
“你不信,那这个人你认识吗?”说着翻出手机上的一张照片给他看。
那是一个笑容甜美,非常妩媚的一个年轻女人。
苏言想了一阵子,说道:“她撞过我!”
“哈哈哈哈!”魏泽源一阵大笑,用手巾擦了擦眼角,接着道:“她是我独女,魏灵菲。”
“她撞了你后一直在找你但没找到,你的星河公司做的风生水起,我从网上看到你,一眼就认出她撞的就是你。”
“真巧。”苏言笑道。
“是啊,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当然这不足以支撑我投资的原因。我看到的是你的独特和人工智能的大趋势。”
“哎吆,赶紧吃,菜要凉了。”
苏言心中一惊。暗忖大佬没有一个不是老狐狸。
赶紧夹了口菜。
魏泽源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转口道:“小菲在撞你不久后就去了英国,明年就要毕业了。这个消息我还没告诉她呢。”
苏言没有接口,擦了擦嘴,说道:“魏总,计划书我都带来了,您看......”
魏泽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说道:“今天我们只喝酒聊天,你的计划书我回去会看的。哎,难得清闲半天呢。来,干杯!”
苏言无奈,只得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又东拉西扯的聊了很多,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但投资的事一句话都没谈。
苏言来时自信满满,直到目送他的大劳一溜烟的开走,也没想清楚他什么意思。
哎,不管了,要是不投,就自己来,冒险是冒险点,不等了。
转身上了自己的帕萨特。
东谷集团。
杨氏父子面对面坐着。
现在隔三差五来老爸的办公室,聆听“教诲”成了杨骏的必修课。
杨意致看着儿子无奈的表情,淡淡一笑,问道:“你知道你跟苏言比,差在哪里吗?”
杨骏一脸茫然,问道:“哪里?”杨意致指了指太阳穴。
杨骏不以为然道:“他只是运气好罢了!每每遇到贵人相助!”
杨意致笑道:“说到贵人,你是他的第一个贵人!”
杨骏难以置信,指着自己问道:“我?怎么会?”
杨意致说道:“要不是你为了个女人和他发生瓜葛,苏言哪里有机会自己创业,说不定这会在东谷的哪个公司当经理呢。”
杨骏一想也对,一时无语。
杨意致站起来走到窗前,说道:“拥有千军万马,不一定就能够攻城拔寨。
以后遇到问题,多想想苏言会怎么做,不要总是以钱开路。
苏言这小子是真的行!你在发力人工智能,我感觉他所谋者更大!星河,星河......你仔细琢磨。”
停顿了一下,转头问道:“你知道怎么救火吗?”
杨骏知道老爸每每这么问,肯定不是表面的答案,索性摇摇头。
“就是在火势较小时迅速扑灭,不要为了抢救物资而坐看火势变大。”
杨骏似有所悟,但不得要领,望着杨意致不语。
杨意致摇摇头,说道:“在星河未做大前,把它收为己有。”
杨骏不解道:“收购?他不可能卖的,尤其是东谷,出再高也不会卖,要事投资,一来不见得接受,二来现在他也不缺钱。”
杨意致缓缓道:“那我们就让他缺钱!”
杨骏眼前一亮,问道:“怎么做?”
李世君交代道:“跟张扬商量,去吧。”
杨骏一阵兴奋,一溜烟跑了。
跟张扬商量怎么让星河缺钱的事,张扬已经在坐初步的准备,无外乎侵权赔偿,收购上游公司,切断供应链,还有“饱和购买”等等手段......
杨骏看每一个是短期能见效的,正在思索时,马大龙敲门进来。
说到:“杨总,我老家那边有点事需要过去几天,您看行吗?”
杨骏问到:“什么事这么着急?”
马大龙犹豫了下,搔搔头说道:“就是,我在老家那边有几个兄弟没事干,撺掇我合伙开个信贷公司,最近有个说是有个叫刘汉阳的酒驾撞死人,从公司贷点款时间长了也没还上…”
杨骏笑道:“你小子有样学样啊。不对,你刚才说谁?”
“刘汉阳。”
“不是刘海阳?”杨骏突然道。
“我说是刘汉阳,不是刘海阳。”
“你等等,我问问老孙。”说罢给孙得立座机打了过去。马大龙一时也搞不懂这跟自己说的事有什么关系。
杨骏打完电话,眼睛一转,说到:“你说那刘汉阳很可能就是刘海阳哥哥。你去了顺道弄清楚,如果真是亲哥俩,你这样……”神神秘秘的在马大龙耳边一通安排,马大龙点了点头走了。
“嘿嘿嘿!”不知想到什么,杨骏独自一阵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