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星网络公司的办公地点在静安区一栋5层写字楼内,1,2楼为商铺,3至5层为东星网络的办公区。
这寸土寸金的静安区办公,不用想也知道这处物业也是东谷的。
杨骏斜躺在宽大的真皮转椅内吞云吐雾,孙得立坐在办公桌前,笑问到:“杨总,这次我给你找的这两个总监怎么样?”
杨骏点头道:“嗯,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对得起这个价钱。老头子重用你是好事,但把我害惨了。
得亏有这两人出谋划策,东星才能做得风生水起,老头子那边对我也是很满意。
对了,星河那边有什么消息?”
孙得立道:“那小子不简单,老杨总想投资他的公司还被拒绝了,心气是挺高的。最近听说也对公司的业务进行了调整,重点开始自助集成系统的开发和硬件的开发。”
杨骏道:“他哪来的钱?”
“依我估计,前期的2亿风投这会该败的差不多了,我也奇怪他的资金来源。”
杨骏道:“前面他的资金你不说有问题吗?调查的怎样了?”
孙得力眼底闪过一阵怪异之色,沉吟道:“这点我着实花了好大精力,明明很奇怪,但是,也没查出什么有意义的漏洞来。着实奇怪。”
“就是说,他除了风投和自身盈利外,还有其他渠道的资金在周转?”
“对!但是这个其他方面的资金查不到来源......”
杨骏也皱眉道:“银行那边怎么说?”
“保密。”
“......”
杨骏翻了个白眼,继续道:“我看这小子油盐不进,得早点想办法把他弄倒了,不然以后还有得麻烦。星河发展势头很猛,苏言拉来的都是些什么草头兵?你调查过没有?”
孙得立答道:“管理层都是猎头公司找的,用的都是生人。最近听说拉来了一个发小,叫刘什么的。不过负责的是行政工作。”
杨骏道:“这小子处处透着怪异......”
孙得立分析道:“就是,研发非常吃资金,他在资金见底的情况下盲目扩张,这点我们可以考虑......”
杨骏眼前一亮,不等孙得立说完,猛的坐起来说道:“对,他现在急需贷款,我们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
坐言起行,杨骏拿上外套就去找老爹了。
“杨总!杨总!”孙得立边喊边追了出去。
文安区银光路,东谷集团总部。
杨意致听完儿子的报告,沉吟道:“苏言确实不赖。虽说商场如战场,但也不能不择手段。这次老爸就再帮你一次,苏言在上海肯定是贷不到一分钱的。
但是,期限只能是一年,要是星河挺过了一年,我也不能长期阻着人家银行做生意。以后要真刀真枪的拼,再不能耍这种小聪明。” 杨骏信心满满的道:“就一年时间,必拿下他!” 杨意致看看儿子坚定的神色,又想想苏言,不仅露出微笑,心忖苏言哪里是那么好吃的。不过,正好可作杨骏成长的磨刀石了。 想到儿子如此上进,未来可期,杨意致不禁暗暗高兴。 目送杨骏离开办公室,杨意致叫来了罗立仁,询问杨哲瀚学习情况。 罗立仁报告杨哲瀚11月底将完成日本的学业。 作为神经外科医生,杨哲瀚想不通父亲为什么要送他去日本进修脑科学。 殊不知杨意致早就有让杨哲瀚接掌新成立的东谷生物基因工程实验室的想法。 本该由更专业的基因工程专家执掌,但杨意致决定由其长子负责,给他从美国找了基因专家,已开始前期的研究工作。 杨哲瀚回国后,东谷生物基因工程实验室将和他一道走上新的征程。 这天下午,苏言刚到公司。前台就说有个GA找他。 进了会客室,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在喝茶。 看到他进来,起身道:“苏总吧?你好,我是市GA局的张东阳。” 两人握手后落座。 张东阳说道:“是这样,自上次的案子后,我一直在暗中调查东谷集团。但你知道,效率不可能很高,我从以往牵扯到东谷集团的所有案件入手,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 光东谷地产在98至99年两年时间内牵扯到23件上访、5件伤害案,但都已结案,东谷方面只有2人因之获罪入狱,不过不及一年都保释出去了,一人出狱后辞职离开,还有一个名叫马大龙的还在,一直跟随杨骏左右,不过,最近没有活动迹象,应该是外出了。” 苏言插话道:“这是他的老把戏了。” 张东阳点头同意,说道:“东谷的事,我们还会继续调查。但来者不善啊。现在分明是杨意致在后,杨骏在前,通过种种手段,要把你的星河打垮。如果不是恶性竞争,我们也无从插手。” 苏言感激道:“多谢您关心。我理会得。您......”苏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想问我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上心吗?”张东阳微笑道。 苏言倒不好意思起来。 “这么跟你说吧,东谷就是一条恶龙!于公于私,我都会查下去,也希望今后咱们加强合作。”说着,伸出双手。 苏言赶紧上前握紧,点了点头。 “益信之后,杨意致会加倍小心了。你也要注意方式,不能被他们抓住把柄。”张东阳吩咐道。 苏言点头答应。 两人又谈了一会,张东阳告辞而去。 苏言望着窗外,心情复杂。 首次感到“钱不是万能的”这句话的内涵。 他有不死之身,有花不完的钱,但,很多事他还是要遵守社会规则。 要想打破规则,先要做规则的制定者。 正在沉思时,刘海阳来了,将一摞资料摆在茶几上。 “这,这是什么?”苏言的思绪还停留在“规则”中。 “全盘计划啊!”刘海阳边整理资料边说。 苏言一笑,坐到沙发上。 刘海阳正准备开口时,苏言突然道:“海阳,你说我的软肋是什么?” 刘海阳一愣,不知他怎么突然会问这个问题。 思索一阵,开口道:“一时我也说不上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好,那我们先找找这个计划的软肋。你的容后再说。”刘海阳笑道。 苏言轻笑一声,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