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丽红教给他的是一套十二式绝技,这套技能原本只有郝老爷子大徒弟龙天雷与郝丽红掌握,现在又多了一个陈子瑜。
“胆子真小~怕啥?只要见到流氓、恶棍、人渣通通都是练手对象,你自己寻思,背靠大山还畏首畏尾,以后怎么保护云灵?我去办事儿啦,你们聊~”郝丽红有点恨铁不成钢,说完向韩云灵打声招呼转身离开。
郝丽红说的大山就是龙天雷,这些年她肆无忌惮地出手打流氓,小流氓打了没啥事,可有些根底深厚的流氓纨绔打了会有很多麻烦。
可这些麻烦都被龙天雷解决,在她心里;就没有龙天雷解决不了的事儿。前提是她没欺辱良善,可陈子瑜这小子不上道,她真怀疑,小时候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陈子瑜换成了一个傻子。
韩云灵看着郝丽红离开,苦笑着摇摇头,向着陈子瑜说道:“别听她的,那些能力防身就好,你们虽算是同门,但这人情丽红可以肆意挥霍,我们不好这样做。”韩云灵知道,以郝老爷子关门弟子身份,陈子瑜得到的呵护也不次于郝丽红,可她不想陈子瑜随意耗费这些人情,人情是积累的资源,不是消耗品。
陈子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双眼的温柔,似乎能把韩云灵融化到眼眸中,虽然那‘我们’两个字在她口中是那么轻柔,听在陈子瑜的耳中却听出了别样的滋味。
“我知道。云灵,这是李文鑫先生介绍的那位客户发来的图片信息,以及相关的文字材料,你看一下。”陈子瑜的声音很好听,磁性中带着一丝刚音,说完他把手中一个文件夹递给韩云灵。
韩云灵轻轻点头,微笑着接过文件夹翻开浏览,神情却逐渐肃穆了许多。
“很难办吗?”陈子瑜意识到了什么。
韩云灵轻轻揉了揉眉心:“已经十分确定:陈年旧案,比较麻烦。”
“这个不牵扯未来吧?能和我说说吗?”陈子瑜小心地问道。
“当然,这件事需要你去和对方接触,有些事情需要你知道。”这件事发生在过去,不存在忌讳。
韩云灵看着那些资料,轻轻思索着,这个求助人是港市一个大家族,但近些年频频出事,已经危及到了家族根基。
送来的这些资料韩云灵并不十分需要,只是有些事情太过惊悚,她需要这些资料印证。
“那你说。”
韩云灵看着站在面前的陈子瑜柔声说道:“坐下吧,别站着。”
陈子瑜心情很好,见状不由得打趣道:“呵呵,现在你是我老板啊,你不让我坐我敢坐吗。”说着走到沙发坐下。
陈子瑜的话勾起了她儿时的回忆,不由得笑道:“不会吧?你小时候可不是这样啊,你怕过谁啊。”
陈子瑜听罢摇头轻笑:“说实在的,在你面前,感觉真有些压力,莫名的压力!”
韩云灵不想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她已经感觉到陈子瑜酝酿的情感即将爆发,于是她轻轻带过,步入正题:“我还是我,没有变的。还是说说这个案例吧,事情已经有了百年时间跨度,时间~应该能追溯到辛亥革命时期。
那时,港市有王姓李姓两大家族,无论是论财力还是家族人口,这些方面的实力他们不分高下,但两家却有着诸多嫌隙。
变化来自王家出了一个商业怪胎,在他带领下,家族声势一度强过李家......”
目前的状况陈子瑜经历的不是一次,往往他要把情感挑明,韩云灵总能找到话题压制这个苗头,这次还是一样,他只能心中呐喊:‘为什么?’。
韩云灵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知道,她能听到自己心里的呼声,但从她的神情间看不出一丝的波澜,只是继续平和地讲述着。
“李家也出了一个奇人,这人专研风水、祝由之术,他与东南亚很多有大能力的法师有交集。眼见王家强势起来,这人想了一个阴招,设计让王家买下一栋别墅。
这栋别墅从风水上看,就是个旺财且荫蔽子孙的风水宝地,但不曾想暗中却被施展了‘转运夺命’的邪术,这可以说是一个灭门阵法。
从此王家厄运不断,大概到上世纪六十年代,已经到了变卖家产度日的地步,更阴毒的是,世界各地有王姓血脉的人也受到灭门牵连,而这栋别墅辗转又到了李家后人手里。”
这样的案例实数不多,陈子瑜不由得好奇:“阵法?真有这东西?李家设的局难道还能害自己吗?”
“呵呵。”韩云灵轻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这可以说是报应,原本李家预计五十年后王家凋零时拿下这栋别墅,到时毁掉埋在别墅大堂中心设下的符文桃木钉。
那时家族不仅会平安无事,还会护佑子孙飞黄腾达,另一点就是能留下王家的一些血脉,不至于沾染灭族的大因果。”这件事可以说就是现世报,任你机关算尽,也逃不过天道的循环,韩云灵语气间带着一丝嘲弄。
“这件事出于保密原因,只有李家族长掌握这个秘密。可那灭门阵法是有负作用的:王家每死百人,李家也会有一个人陪葬。
就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这个陪葬的人冥冥中落在了李家族长身上,是车祸!关于阵法的秘密也随着他的死亡一起埋葬了。随着时间的流转,别墅还是被李家人入手,当这栋别墅落在李家手里后,因为阵法没有破除,王家血脉最后留下的人丁,也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彻底灭绝。”
陈子瑜也感到这件事的恐怖,他完全相信韩云灵的话:“风水术,真这么可怕?”
“术无善恶,在于施术之人,只能说是冥冥中的安排。如果那个阵法不除去,李家二十年之内就会和王家一样的下场!
这件事牵扯到灭族的大因果,虽然李家子孙都不知道这件事,但这个家族因果已成。要想解决,他们会付出很大的代价,不知道他们舍不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