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林晨从深度修炼中醒来。
他第一时间握住了那块神秘的棕色鹅卵石,试图再次探索其奥秘。
但结果依旧,他再次被那股强大的威压弹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必须尽快找到解开这鹅卵石秘密的线索。”
由于是周末,陶倩还在沉睡,林晨没有打扰她,留下一张便条后,便独自出门。
海城虽不大,但中药店也有数家,林晨选择了其中规模最大的一家——爱仁堂。
抵达爱仁堂,林晨被其气派的门面所吸引。
朱红色的木门,门头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面“爱仁堂”三个大字遒劲有力,竟是出自那位传奇领导人之手。
尽管时间尚早,但店外已有人排队等候,生意之兴隆可见一斑。
从旁人的闲谈中,林晨得知这家店的历史悠久,遍布全国,百年来无人敢在此地闹事,其背后的力量令人敬畏。
林晨步入爱仁堂,发现店内多是些年长的顾客,他不禁心生感慨:“如今,也只有老一辈还坚守着对中医的信仰。”
由于店内顾客众多,林晨只得在一旁耐心等待,百无聊赖之际,他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幅古画所吸引。
这幅画被店主人精心装裱,显得格外华丽,仿佛是爱仁堂的镇店之宝。
林晨观察之际,发现有几双眼睛警惕地盯着他,似乎担心他会损坏这幅画作。
林晨端详了一会儿,遗憾地摇了摇头,心中已经断定这是一幅赝品。
“真是可惜了。”
就在这时,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和一位年轻少女走到了林晨身边。
“喂,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自己很懂画吗?你看得懂这幅画吗?”少女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林晨耳边响起。
林晨瞥了一眼说话的少女,她大约十七八岁,容貌清秀,穿着打扮透露出家境的富裕。尽管还未完全长开,但她那盛气凌人的态度让林晨感到不快。
他本是为了买药而来,不想与这种女孩发生争执,便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我允许你走了吗?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看你穿的那身衣服,恐怕这辈子都没资格欣赏这种艺术品吧。”少女高傲地扬起下巴,满脸的鄙夷。
“哦。”林晨淡然回应,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少女见林晨如此冷漠,心中的怒火更甚,正欲伸手拉住林晨,却被一旁的老者制止。
“紫珊,不得无礼!”老者语气严肃。
少女立刻闭嘴,不满地嘟起嘴巴,狠狠地瞪了林晨一眼。
老者身着唐装,头发花白,手持一根拐杖,气质沉稳,看起来颇有学问。
他向林晨歉意地看了一眼,说道:“小兄弟,实在抱歉,我这孙女被宠坏了,还请你多多包涵。”
林晨微微点头,不想与这一老一少过多纠缠,便转身走向排队的人群。
少女见爷爷对林晨如此客气,心中更加不快,不满地嘟囔起来。
“爷爷,你跟这种土包子说什么呢,他懂什么啊,你看他那贼头贼脑的样子,搞不好是来偷东西的……”
老者闻言,轻咳一声,少女的声音立刻降低了几分。
随后,老者再次叫住林晨,好奇地询问:
“小兄弟,我见你对这幅画似乎有些失望,能否请教一下原因?是画工不够精湛,还是意境不够深远?或者……”
老者的话还未说完,林晨便淡然开口:“这画是赝品。”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整个大厅的气氛紧张起来。
老者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少女则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林晨,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个年轻人竟然敢说爱仁堂的镇店之宝是假的!
这可是五年前,爱仁堂在京都秋地拍卖会上以九千万天价竞得的珍品!
被无数收藏家认定为唐伯虎的真迹!
多少收藏家不远万里前来观摩,海城的历任市长和书记都曾为这幅画题词赞美!
如今,这个年轻人竟然轻描淡写地说它是赝品,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在造谣!信不信马上有人把你抓起来?我看你来爱仁堂就没安好心!”
少女气得脸色发青,眼中满是愤怒与轻蔑,在她看来,林晨不过是个无知的狂妄之徒,试图抹黑爱仁堂的名声。
不远处的保安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准备上前制服林晨。
然而,从震惊中回过神的老者却挥了挥手,示意保安退下。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林晨身上,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朱爱仁目光深邃地凝视着林晨,严肃地说:“年轻人,不怕告诉你,我就是海城爱仁堂的掌柜,朱爱仁。这副画是我亲自在京都拍卖会上倾尽财力拍得的。多年来,不下三百位收藏家鉴定过它的真伪,无一例外,都认定它是真品,你现在说它是赝品,岂不是在质疑这些收藏家的能力?”
林晨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位老者就是爱仁堂的主人,但他依旧坚持己见:“是的,那些收藏家确实是白吃饭的。”
“你!”朱爱仁气得脸色铁青,他也是那三百位收藏家之一,林晨的话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他握紧手中的拐杖,强忍着用拐杖教训林晨的冲动,指着那幅画,声音颤抖地说:“好,好一个年轻人,你既然敢说它是赝品,那就请你给出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少女见爷爷气得浑身发抖,连忙扶住朱爱仁,轻声安抚:“爷爷,别生气,医生说您不能激动,我们何必和这种没见识的人一般见识,看我把他赶出去!”
话音未落,少女便猛地踢出一脚,动作利落,竟带着一股内劲。
林晨微微惊讶,没想到这少女竟然也是古武者。
看来朱爱仁背后的家族,远比表面上看来的复杂。
朱爱仁眼见孙女施展出了那股力量,脸色骤变,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心中涌起一股悔意,这一脚下去,林晨即便不死,也会重伤。
这丫头自幼便跟随江东省那位武学大师修炼,这一脚的威力非同小可。
朱爱仁暗自叹气,心想事后只能给予林晨家人一笔巨款作为补偿,也算是对他父母的一种交代。
就在这时,少女的脚尖即将触及林晨的身体,而林晨却如同雕塑般静止不动,仿佛被吓傻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