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再深点。”
“我的宝贝,我的心肝,我的肉肉,我的香香。”
“你比公牛,还壮,啊,啊啊,”
“我还要,我的亲亲,我的虫虫,我的小可爱,我的命命。”
………
姚娟在洗澡时,从浴室的半开的门逢里,看到床上有一堆如腐肉样臃肿的、布满内折皱的、苍老的肉体。一边洗着胸脯上的如软体爬虫爬过样,留下粘液的口水。一边想着:洪剑涛早上说的话,感到心里有一些发寒:
落在那块地,你可要选好。………
“老爹啊,我可以去见下刘亚光吗?”
“哦,我的宝贝,我不是说过了,他出局了。而且,你也见不到他了。”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从浴室的门逢外传进来。
“为什么?”
“他自杀了,我来之前发生事。”
“啪”的一声,姚娟手上的花洒掉在地上,水花一个劲的往姚娟脸上的喷。泪水也华的从眼里出来,合着水从她深深的乳沟里流下去。
“老爹啊,我听说有人动我的春江建设。”
“给他们好了。”
“为什么?这可是我花了我许多的心血的企业。”
“断尾求生,宝贝儿。这几天风雨有点大,没事别出门。”
“好的,我听老爹的。”
“下次来,记得药多带点。可爽累死了。记得以后,打字,这几天会多。”
“知道,我想你吗?”
“那里最想啊?肉肉儿。”
“那都想?”
姚娟走到漆黑的街上,她抬头看下天空,黎明前的夜空什么看不见。只的寒冷的风来,吹卷着浓密如稠缎样的乌发,如刀样割着自己脸。可姚娟一点也不感到冷,心里想却在想:
刘亚光是被灭口了吗?
她刚走到巷口时,见开在巷口上的和记面馆的门还在开着,她看着昏暗的灯从开着的门照出来,在前亮着。她突然感到肚子有一些饿了,便走进了和记面馆。
开店的老板是个风韵犹存,长着几分姿色的中年女人。穿着胸前露出小半块白肉的紧身衬衫,外穿一件白色羽绒服趟着怀,白的羽绒服粘的到外是左一块,右一块的油污,脏的让人看了有点压抑。
“大美女来,还是老三样吗?”
“对。”姚娟走到一个靠墙的空位子上坐下。
“大美女来了,拌粉、肉瓶鸽子汤,一碟海带丝。”女店老板对着后厨喊了一嗓子。脸上堆笑的走到姚娟对面坐下。
“怎么大美女,又赶工程啊?”
“是的,”姚娟抬眼坐在对面老板娘,性感的就是张开的子宫样红嫩的脸一眼,说:
“哦,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企业家,以前我常在电视上看到你。”女老板一脸媚笑的看着姚娟说:
“生意还好吗?”姚娟问:
“和别人比还行,和过去比,可差远了。以前你这个点来,那有坐位啊,得等上半小时呢?可你看看,这才向个顾客啊,百业萧条啊。”女老板打着哈欠说:睁着一双又黑又大的瞌睡的眼看着姚娟。
姚娟扫了下店里,空荡荡的店里,只坐着二三个客人。
“这年月难啊,”姚娟应付一句。
“这年月啊,能活着就不错了。我每天见巷里的进进出出的女人多少啊,我还真的就羡慕你,人漂亮不说,还是迷死人了。又有钱,你让我们这些女人见了怎么活啊?”女老板嘻笑的说:
姚娟听了,只是抬眼皮看了她一眼。
这时,一个伙计揣着一个托盘走过来,把姚娟要的三样放在桌上。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偷看着姚娟。姚娟没有理他,而拿筷子就吃。
女老板顺着姚娟脖子趟开的衣领,看着她一面一小块嫩红如胭脂样的肉。不由的咽一口口水,心里想:我要是有她一半就好了,也不开这劳什子的店。
“还不快去忙去。”女老板对着目光贪婪的盯着姚娟看着伙计凶道。那伙计一听,便笑呵呵回后厨了。
“打听一件事?大美女。”女老板脖子前倾着,看着姚娟说:
“你说,”姚娟是真饿了,折腾一晚的身子,这会子只对食物感兴趣。
“春江花园一号,是你们开发的吗?”
“怎么,你也想买吗?”
“那儿的店面还有吗?”女老板问:
姚娟听了一惊,抬起眼看着女老板,红嗵嗵的脸。
“还有吗?大美女,去看在电视上看到你,介绍这个楼盘开发的节目。”女老板笑着说:
“这可不便宜啊,大十几万一平。”姚娟笑着说:目光异样的打着这个坐在自己跟前,嫁过次男人,靠站在巷口路边摊子起家的女人。
“有吗?大美女,如有跟我留一间啊。”女老板说:
“我说过可不便宜,而且没有小的,全是一百平米以上的。”
“大点没有关系的,我想一间。在这个地方开店,我开够了,每天应付一些老男人,多少年,我也烦了,也累了。”女老板说:
姚娟听了,怔了下。心里想:你不就是靠着让他们吃你豆腐起家的吗?
“钱多少,我不怕,只要有,我想买一间。”女老板说:说完又低下头,四下里扫了一眼,便从白色的肉肉的手腕上退下个粘着油污的金镯子。悄不声的递到姚娟的面前。小声说:
“这个是小意事,”
姚娟见状怔了,脸上顿升起一股子恹恶的表情,目光冷冷的看了女老板一眼。说:“你这是干什么啊?”
“一点小意思,我知道,你是大人物,又是大美女,说实在的,就这巷子里我还就敬你,那些人,我拿眼皮子瞧他们都嫌累。”女老板说:
可你都靠攒着他们的钱起家的啊?姚娟心里想:不由的再次打量着这个女老板的嘴脸。
“我啊,从小就在这巷子里长大,家里穷,她妈的七兄妹,吃饭都是事,逼的老子小学没上完,小跟着父母在菜场卖菜,早起进豆干,那个累啊。不说了,我听说春江花园一号,是有钱有势人住的地方,那儿人礼貌,不象这个,是个男人就想往你身上贴,那拍摸下也象得了乖样。”女老板说着,脸上也泛起来那种恹恶表情。
“收起你的金镯子,你明天去销楼部吧。”姚娟说:
“我去过了,他们说没有了。这都什么时侯,你们那个楼盘还那么旺。”女老板说:
“你就说我叫你去的。”姚娟说。胡乱吃了几口拌粉,喝了三口汤,起身走了。可她在走时,感到女老板那贪婪的看着自己目光。这目光令她极不舒适。
姚娟走出小店时,不由的回头看了眼这个不起眼的小店,想到这个女老板会这么有钱,这道是令她吃惊。
可她刚走出小店,转进巷子,被一个黑衣蒙面人,将她按在墙上,一把明明晃晃的尖刀顶在姚娟的胸前。
“你听着,我不管你后台多硬,你要记着。有朋友让我给你带句话。”
姚娟看着眼他蒙着的脸,和他顶在自己胸前的尖刀。她并不感到害怕,只是眼皮轻轻的抬下,说:
“你说。”
“他让你闭嘴,如果你不想变成混凝土的话。”蒙面黑衣人说:
“回去告诉你主子,你可不是被吓大的。你们灭了一个口了,还不够吗?”
“少他妈废话。”黑衣蒙面人骂了一声,收起手上的刀子走了。
看着蒙面人的远去的背影,姚娟心里想:这会是谁呢?这么狗急跳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