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找张经理?嗯,好,好,我这就打电话给他!”
水爷哆嗦着打电话。
“张经理,夜总会来了……贵客,你快点来……不行,我不够资格接待,贵客指定要见你啊……好,好!”
他对林凡恭敬地说:“他很快就到了,二位请稍等!”
他大声对几个看得发呆的服务生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过来好好招待两位大师啊,真是一群废物!”
服务生们如梦初醒,赶紧过来招待,殷勤恭敬之极。
那个最先“惹事”的服务生更是忐忑不安,生怕水爷恼羞成怒事后迁怒自己,实在是后悔莫及,不该狗眼看人低。
“二位大师请稍安勿躁,先请享用一下吧,抱歉了。”水爷不住哈腰点头。
水爷吩咐手下把最贵最好的酒拿出来,又让人送上满满一桌好东西。
路青山皱眉低声说:“先生,小心这些新送来的东西。”
林凡摇摇头笑道:“我明白,第一,谅他也不敢,第二,东西有没有问题我非常清楚,你不用担心。”
路青山竖起大拇指,不再多说,大口大口地吃喝起来。
“嗯,好吃,好喝,怎么东西突然就不一样了?”路青山故意大声说。
林凡笑道:“也许是咱们错觉了吧?”
水爷满面尴尬,不敢说话。
林凡两人相视一笑,却之不恭,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起来。
水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悄悄吩咐手下整理现场,把受伤的人全都抬去房间。
宾客们这才重新回座入席,低声议论,只是话题已经只有一个了。
今晚不可一世的马家拳如此惨败,水爷如此折贱,夜总会如此被人撒野,这些都是大大的刺激的新闻!
尤其是两个挑战者一个比一个神秘厉害,更是让大家又是佩服又是惊奇。
十分钟后,一个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秃顶中年人匆匆进来,正是经理张大全。
一见大厅里情况,经验丰富的他马上便察觉到了有点不妥。
“水爷,贵客在哪里?”其实他已经隐隐猜到是林凡两人了,但还是不大相信。
水爷赶紧恭恭敬敬地说:“就是这二位大师,他们要见你。”
“大师?”张大全暗暗奇怪,就算是马森,水爷也不会这么恭敬有加的。
“二位好,请问怎样称呼?”
“我叫林凡。”
“我叫路青山。”
两人淡淡地说。
张大全暗暗摇头奇怪,他一个也不认识。
“找我有事吗?”
“当然有事,张经理,可否去外面找个地方聊聊?”
林凡嘴角微微一动。 张大全摇摇头正想拒绝,水爷忙说:“当然可以,张经理当然答应,是不是?” 张大全瞪了瞪他,水爷拼命向他打眼色。 张大全却不识趣,还是摇头说:“有话在这里说就可以了,事无不可对人言。” 林凡面色一寒,“真的?那二十二年前的事呢?” 张大全面色大变,“你……” 他突然对水爷说:“今晚我没空,什么人也不见,麻烦你送客!” 水爷苦笑道:“那也要送得出去才行啊!” “什么意思?” 张大全开始紧张起来,他感觉所有人都看着自己,而且好像目光里充满嘲笑和幸灾乐祸。 路青山冷笑道:“水爷说得对,有种你就送客。” “我……”张大全感到压力越来越大,恐惧越来越大,汗滴开始流下。 “张经理,请!” 林凡站起来,手指着大门。 张大全看着水爷,眼神在求救,水爷慢慢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什么情况?!”张大全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不仅是突然有人重提旧事,而且茬头好像厉害得连整个夜总会都得罪不起。 这简直是颠覆了他几十年来的人生观。 “我……”他声音都颤抖了。 林凡冷冷地说:“枉你还是经理,这样毫无当担和魄力,可见你本来就是只能当司机的料,这二十二年你可真过得侥幸啊!” 张大全伸手擦汗,更感恐惧,不敢说话。 “走!” 路青山不耐烦地捉住他双手,张大全竟是毫无抵抗之力,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押出了大门口。 谁也不敢出面阻拦。 林凡对水爷说:“水爷,我们只是想和张经理聊聊天,如果你想报警也可以,不过聊天可能就不会那么愉快了。” 张大全听见了这话,赶紧回头叫道:“不要报警!” 水爷恭敬地说:“当然不会,二位慢走。” 他当然不会报警,这种行业和场所里发生的事一般都不会报警,否则就是自找麻烦。 就算他黑白通吃也一样,他深谙此道。 现在他唯一欣慰的就是自己脑筋转得快,态度变得及时,否则地上就会多一个痛苦哀嚎的自己。 ———— 出了门口,林凡说:“张经理,你不必担心,我只是想和你聊聊而已,你的车呢,上去!” “是,是!” 张大全连声答应,他又不傻,已经知道这两个家伙都非常厉害,之前水爷他们都吃瘪了,自己更是万万不是对手。 三人上了车,路青山开车。 张大全也不敢问去哪了,暗暗祈祷动脑筋。 路青山把车开到一个荒僻处。 三人下了车,张大全颤声说:“二位究竟想……聊聊什么?” 林凡冷冷地说:“你说呢?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张大全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哆嗦着说:“我真……不知道……” “好!那就听着,我只再说一遍!22年前你开车撞死两个人,摧毁了一个家庭,这件事你怎么看?”林凡喝道。 “我……” 张大全颤声说,“这件事不是早已经决了吗?我是酒后开车,撞死人我也是非常懊悔,也被判了3年,我……” “是吗?”林凡冷笑道,“那麻烦你解释一下,你一个司机,为什么可以坐完牢出狱不久却成了这个夜总会的经理?你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是请你的老板是你亲爸?” 张大全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目露惧色。 路青山喝道:“这中间肯定有猫腻,傻子都看得出来,还不快说实话!” 张大全全身颤抖,冷汗直流,却没有说话。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哼,看来不给你一点厉害吃,你是不会老实的了!” 他把张大全双臂一扭,立即便脱了臼。 张大全痛得惨叫一声。 “说不说!”路青山喝道。 “我说,我说!”张大全惨嚎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