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就是张母结结巴巴的声音:“我的天!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凡得意一笑,站起来开着摩托车悄悄走了。
他怕张翠花继续对自己纠缠不清,干脆溜之大吉。
不说自己现在对她有什么感情,她毕竟是个寡妇,万一她对自己言行过于露骨,被别人逮个正着那可真是弄假成真,自打嘴巴了。
在小山村里,这种言不顺名不正的事就是苟合,最招忌的了,否则之前自己也不会那样中计惹众怒了。
屋里。
张父已经下床在找水喝,他感觉渴得要命。
张翠花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赶紧倒水给他。
“爸,你感觉怎么样了?”
“没事啊,看来我的病终于好了,我早就说过了,我劳动半生,身子骨好得很,迟早会没事的!”张父不以为然地说。
“还好得很?要不是刚才……”
张母突然闭嘴,她想起自己刚才鄙视林凡,还对他无礼,不禁脸都红了,神情尴尬的很。
“对!他可真是神医啊!”
张翠花这才想起林凡,定是他妙手回春救了父亲,而且就一会儿的功夫,这是什么神奇的医术!?
她夺门而出,可是门外哪里还有林凡的影子?
就连刚才停在门口的摩托车都不见了,分明就是他偷偷溜走了。
她想到了什么,轻轻咬唇低声骂道:“小冤家!原来你是这么厉害,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你”是什么意思,恐怕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了。
她回到屋里,张母说:“那小医生人呢?”
张翠花没好气地说:“刚才你那样对人家,他生气跑了!”
“我……我……”张母结结巴巴,满面尴尬。
张父皱眉说:“什么小医生?”
他完全不知道刚才林凡为他治病。
张翠花激动地说:“爸,实话告诉你,刚才你就快病死了,全靠隔壁辛方村的林凡林大夫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了!”
————
林凡回到辛方村,已经是午后两点。
他还了摩托车,回到家小憩了一两个小时,忽然有人敲门惊叫道:“林大夫,我是何老三,不好了,方霸他叫来一大帮人,正在拆你的医馆!”
何老三是林凡邻居,关系不错。
“什么?!”林凡大怒,打开门就要冲出去。
何老三忙拦住他,“看来他们是来报复对付你的,等下肯定不止是拆医馆!林大夫,你虽然厉害,但他们人多,又全都带家伙,你还是赶快避一避吧!”
“避什么!这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小人!”林凡怒道,“你放心,今天我要为村除害!”
他大步向前,何老三见势不妙,又拦着他急道:“林大夫,千万别去!对方有几十人,而且我知道他们都是县城里出了名的恶霸混混,带头的叫什么雄哥,是县城一霸,没人敢惹,平时方霸就和他们称兄道弟的,这不,他吃亏后果然把他们都叫来了!你斗不过他们的,还是出去避一避吧!”
“嘿嘿,又是一方恶霸?来的好!我正要试试我的身手!”林凡冷笑道,大步向前。
何老三一呆,知道劝不住,只得赶紧去招呼其他乡亲前去相助林凡,至少也要去劝架阻挡一番。
林凡很快就来到医馆,他一看,立即气得全身微微发抖,双眼如要喷火。
果然已经有一大群人聚在这里,正在砸拆他的医馆。
医馆已经被拆得支离破碎,基本上成了一块废地,医馆里的东西满地狼藉。
对方差不多有二十多人,看样子都是流氓打手,手里都拿着长长的钢管,恶狠狠地到处砸着。
为首的正是方霸,他旁边是一个面有刀疤的瘦削青年。
这刀疤脸一看就不是善茬,一面的跩傲阴毒,他抽着烟,不停地指挥手下狠砸医馆。
旁边零零散散有几个看热闹的村民,但渐渐越来越多了,纷纷低声抗议,但无人敢出面,敢怒不敢言。
林凡在这里过了好几年,和医馆感情很深,它又是爷爷留给自己的唯一东西,现在竟然被毁了,让他如何能不怒发如狂?
他怒喝道:“住手!”
方霸一见林凡就恶狠狠地嚷起来:“雄哥,就是他,林凡!他欺负兄弟我了!”
刀疤脸雄哥不说话,狠狠吸了一口烟,乜着林凡。
他的手下们却停了砸医馆,慢慢向林凡围过去,挥舞着手里的钢管,阵势吓人,至少已经把围观的村民们都吓得脸白了。
林凡不紧不慢地走过去,面色看不出有一点害怕。
雄哥皱眉说:“就他?一个毛头小子你就怂成这样,你丢不丢人啊!还让我叫这么多兄弟来,方霸,我看你是越混越胆小无能了!”
方霸结结巴巴地说:“我……可是这小子真的厉害,雄哥你最好不要轻敌……”
“好了好了!”雄哥不耐烦地说。
现在这群打手已经把林凡围起来了,林凡冷笑说:“方霸,这些都是你的主意是不是?”
“不错!”方霸肿面得意洋洋,“告诉你,刚才我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大概不知道我有多少好兄弟,哼,臭小子,受死吧!”
他的一只手还肿痛得像南瓜,不敢乱动,否则早就张牙舞爪了。
林凡摇摇头冷冷道:“方霸,你可真没出息,打不过我,答应的事又做不到,现在又找外人来村里捣乱,医馆拆了倒是小事,要是吓坏了老人小孩怎么办?我真替你感到害臊!”
方霸脸一红,一时语塞,肿面更肿得发紫难看。
林凡冷冷说:“方霸,我保证你会非常非常后悔的,因为现在我真的生气了,而且也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方霸哈哈笑道:“臭小子,等下看你还怎样神气……雄哥!”
雄哥裂嘴露出一口黄色烟牙,嘿嘿笑道:“小子,看不出倒真有几分胆色,好,别说我们以多欺少,你既然欺负了我们兄弟,就得还债!”
“还什么债?”林凡微微一笑。
“要不就把这块地送给方霸,再向我们磕几个响头,要不就准备后事吧!”雄哥恶狠狠地说。
这时候围观的村民已经很多了,辛勤老人和张翠花都到了。
她也刚刚从张家村回来,还未来得及找到林凡好好感谢他就闻讯赶来,看这阵势吓得脸都白了,浑身轻轻发抖。
“要是我都不呢?”林凡左右看看,淡淡地说。
雄哥一愣,“这是你找死,兄弟们,上,给我往死里打!”
张翠花尖叫道:“别,不要!”
方霸瞪了她一眼,冷笑道:“见异思迁的贱女人,哼,等下收拾了这臭小子,再找你算账!”
张翠花呸了一声,面色煞白。
辛勤老人走出来颤巍巍地说:“方霸,你怎能做这种事!”
方霸哼一声,不说话。
林凡笑道:“辛老伯别担心,你老人家避远点,看看今天我怎样为民除害!”
雄哥冷笑一声,手一挥,一个打手已经不耐烦地挥舞着钢管向林凡劈去!
林凡不躲不闪,肩膀已经挨了这重重一击!
雄哥狞笑起来,“臭小子,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呢……”
突然他笑容凝结了!
林凡挨了这重重一击,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反而打他的钢管竟弯了!
而那个打手的虎口被震得裂开流血,他惊骇万分地看着弯了的钢管和流血剧痛的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围观的村民也看呆了,跟着便纷纷欢呼起来。
张翠花更是激动,轻轻拍拍胸口。
雄哥这才面色一变,扔掉烟头叫道:“一齐上,砍他妈的!”
林凡刚才想试一试轩辕神功护身效果,没想到真如此神奇,不禁大喜。
打手们怪叫着纷纷抡起钢管就砍,林凡伸手就夺过一把钢管,再起一脚将那家伙踢飞出去,还撞倒好几个同伙。
林凡现在可不想再多挨一下了,他手中钢管极快迎上,只听到“哐哐哐”的声音不绝,所到之处,对方的钢管纷纷震飞,而且无一例外都是虎口破裂流血!
一会儿后,对方所有人手中都已经没有武器,都捂着流血不止的手面面相觑,难以置信,纷纷后退。
林凡牛刀小试就大显神威,不禁暗喜。
方霸面如土色,忍不住也慢慢后退。
雄哥也看呆了,喃喃道:“这……他妈的是什么怪物?”
林凡微笑道:“雄哥是吗?你要亲自指教一下吗?”
“我……我……”雄哥结结巴巴起来,全没了刚才的威风和狠劲,他自己都是打架不要命出了名的,可是哪里见过林凡这么厉害的?
林凡笑容突然消失,一个箭步急闪过去,一把就攥住雄哥衣领,冷冷说:“你刚才不是说要砍他妈的吗?!”
“我……”雄哥瘦削的身体就像小鸡一样被林凡拎了起来,憋得气都喘不过来,面涨发紫。
突然他的右手不知怎样就多了一把闪亮的弹簧刀,狠狠地插向林凡胸口!
两人几乎贴身,距离这么近,他以为林凡根本就避不过,身上肯定会多个窟窿。
这是他的拿手好戏,尤其是这样绝地反击时,袖子里藏弹簧刀,一翻手就放冷刀,很多人都这样中招过。
不过他正兴奋时,却发现刀子怎么也插不进对方的身体!
简直就像插在一面钢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