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也有天赋
一晃二、三年过去了。
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胸前年纪已经过去了。
“每位少先队员都要知道红领巾的深远意义,它是无数先烈用鲜血换来的红旗的一角,有无数少先队员为了维护红领巾的神圣而献出了小小的生命……”加入少先队的时候老师如是说,当时听得我们激动万分。
在告别少先队员年龄的同龄人还在教室里,开始会读ABC时,我已经会喝五两包谷酒,抽十块一包的香烟,更可怕的是会酒后叼着烟开车了。
当我踩着油门,从石勇他们身边驶过时,身后留下一连串的羡慕、妒忌。
我会开车,还要拜谢该死的川叔。
记得那天,我们在县城办完事,川叔“死活”要拉我去喝酒,我只好听从命令,服从安排。
川叔喝傻,我喝呆了,我们俩勾肩搭背的走在马路上,记得那天,晴空万里,偶尔有几只倒霉的乌鸦在天空盘旋,当那倒霉东西叫唤着要飞过我们头顶时,川叔和我醉醺醺站在原地指着那倒霉东西吼:“你去那?狗东西,就会跑,以为老子真抓不到你啊!”。乌鸦排出整齐的“二”字队形,从我们头上飞过。
“易....开车。”川叔歪歪扭扭的走到后座的车门,伸手打开车门倒下,我傻头傻脑窜进了驾驶室里。
发动汽车,踩煞车挂三档,听着刺耳的齿轮打架的声音,我一头雾水。
不会啊!死头川叔就是这动作啊,为啥,倒我就不灵了呢?
连续试了几次,该死的齿轮惨叫声,打的我手都麻了,但小车子还是纹丝不动,
“你丫的!找死是吧!老子跟你拼了。”小车被我视死如归的气势,吓得撒丫子开路了。
“哦!敢情你丫皮痒,不骂你,还走不了你!”。
可能是我天生聪明,几下瞎折腾,几下无意中的瞎踩,踏上离合挂上4档,踩上油门,车动了。
该死,为啥越来越快了呢,“喂喂!你慢点..........啊!”我尖叫着,打直方向盘。
不听话的小车,一路狂跑。我被吓得酒全醒了。
“你大爷,谁叫我开车的。不知道,我不会啊!不知道我未成年啊。”
没到过山区的仁兄们,可能不知道,山路十八弯是如何的,我只能告诉你们,当车技不咋地的司机,开车走在这条路上,一个大弯就可以从山上直接到达山下,然后车毁人亡,或者一个急弯,就可以跟对面来的车,一个死吻。
可能是我走了狗屎运,挂着4档,硬是七柺八柺的穿过了十连环,上了平趟的大道。
得意的我,叼着烟哼着“拉网小调”,向前行驶着。
哼!前面一辆公共汽车,闷声闷气在前面爬着,把我的去路挡住了。
我猛按喇叭,公共汽车一点没反应,还是我行我素的爬着。
我摇下车窗,把一只手伸出去,接着把头也又伸出去,叫唤着:“喂.......,让一下哦!”。
“轰!哐当!”,这回好了,车也不让了,我和小车子直接吻上了旁边的小槐树上。
你大爷的,我都快见上帝大叔了,前面的公共汽车还在我行我素的爬着。
声响吵醒了,后座的川叔,他睁开眼睛问我:“易,到哪了?”。
反正我是到“家”了,你到哪了,我不知道。
声响吵醒了,后座的川叔,他睁开眼睛问我:“易,到哪了?”。
反正我是到“家”了,你到哪了,我不知道。
在精神生活重于物质生活的年代,大红花和奖状能填满孩子们所有的精神空间,每个孩子都希望得到更多的大红花。考试得高分和做好人好事是得到大红花的主要途径。
在没有考试的时候,给孤寡老人送炉火,放学打扫教室卫生,赶走菜地里偷吃的麻雀,捡到钱交给失主……,都是光荣的。
光荣,是个口号性质的词,对孩子们来说,奖状和用红纸剪成的大红花,不仅是老师“神权”的象征,也是光荣的象征。我们对它们的热爱无异于60年代人对***像章的热爱。
车子被撞,川叔不但没责怪我,还发了个大红花我,说是奖励我胆大有贼运,车被撞得见不得人,我居然毫发未伤,太神奇了!
你丫的,没看到我头上打着绷带吗?川叔我鄙视你的小眼睛。 车祸中,我被槐树撞晕了,等我从医院的病床上醒来,发现空荡荡的房子里,毛个人没有。 在电影里常能看到,伤员昏迷时会被一群有关无关的人围着,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关怀的话,人群中冒失还会有人哭。 人呢?我拉起嗓子叫唤着:“老......子.......醒........了!”,周围除了门外几只**的野猫应了我几声,就没毛动静了。电影你这个小骗子! 我走出门,顺脚踢了一脚**的母猫,母猫热情的眼神,被我无情的摧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