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我都多久没带过徒弟了。哈哈哈,来,小迭,试试叔叔的酒。”
吴用讪讪一笑,马上就跑开了话题。
接过吴用递过来的酒,李迭顿时就是心怒放,他好的可不就是这一口嘛。
“谢谢叔。”
李迭对着吴用憨笑着说道。
然后,他一敬酒,然后再小抿一口,闭上双眼一阵回味。
酒香清冽,初入口时,宛若甘霖,待到酒入肚中,方才觉察出酒味,令人回味无穷。
随后,李迭再将酒一饮而尽。
“老贺,说说你这回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开了一会玩笑,吴用也是严肃了一下表情,正色看着贺山问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
要说贺山真是来找他喝酒的,他才不相信呢。
“哈哈哈,也没别的事,这不是接了一个活吗?没泥瓦匠,我看你正合适,要不你来帮我!”
贺山见吴用挑明,他也是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这不是主人家的事吗?什么活可以让你来挑泥瓦匠?肯定不是什么好活吧。”
吴用用一种颇怀有怀疑味道的眼神看着贺山。
不得不说,吴用对于自己的这个老朋友还是挺熟悉的,这的确不是什么好活。
“呃......也不是,主要是这次的报酬挺高,这不是拉着兄弟一起发财吗。”
贺山见被揭穿,顿时也是有些尬住了。
不过朋友嘛,互损的事情也没少做过,贺山也是已经习惯了,很快,他就尴尬中走了出来。
“多少?”
吴用双手环胸望着贺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傲娇。
“也不多,就这个数。”
闻言,贺山当时就是伸出了两根手指,怼到了吴用的面前。
“两块一天?!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吗?你怎么能接这种活?走,兄弟!我去帮你找理去!”
可是吴用看到贺山给出的数值后,顿时就是怒从心中起。
站起身来,也不管贺山找的活的主人在哪,就往门外跑。
“等等!老吴。”
见状,贺山也知道是吴用误会,于是急忙就起身要去拦人。
“老贺,别急,我肯定帮你找回场子!呃.......老贺,那个坑爹货在哪?”
被贺山叫住,吴用马上回过头来,对着贺山保证。
可是,他突然发觉,貌似他连人都不知道是谁,找个寂寞的场子啊!
“.......”
贺山此刻心情简直是无法形容,不知道是谁,你找个锤子啊。
草率了,等会吴用找不到人就会自己回来的,他不应该多此一举。
贺山在心中这样想着,凭白的竟然觉得有些遗憾。
“哎,你先坐回来再说。”
看着吴用的样子,贺山其实还是有些感动的。
所谓是,人到中年不得已,总是容易伤感.......
咳咳,打住了,有些跑文。
“什么?两倍的工钱?!还有这种好事?!不会是梅家岭那一单吧!”
回到石凳上,听了贺山的话,吴用的第一感觉就是不相信。
可是,他突然想起了梅家岭的那一单。
但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一单可是好多工匠都不敢接的。
他也不清楚具体,反正知道不容易就是。
“是,就是那一单,一个普通的家居建筑,不知道为什么都不接,不过既然他们不接,就便宜我喽。反正现在就一句话,你来不来?”
贺山也没否认,马上就开始对着吴用进行了忽悠。
李迭在一边看到啧啧称奇,没想好平常老实的贺山,忽悠起人来也是一把好手,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肯定啊!有好处谁不干呐。”
而吴用也不拖沓,一拍桌子就是同意了下来。
他本来就决定要帮贺山的,而且好处还不少,傻子才不同意呢。
“好!是兄弟!还有材料那块,你比我熟,就交给你了!放心,材料费都归主人家,你跟材料商说一声就行。”
贺山听到吴用答应,马上就笑了起来,笑的宛如一朵菊花。
对于这位老兄弟,既然落入到了他的手中,贺山自然就是要物尽其用,准备安安心心的当一个甩手掌柜了。
选材料很累的,这种操劳的事交给吴用正好。
而且,吴用在这方面还有一些关系,比较吃的开。
让吴用来操作,可比他来操作效率高多了。
之后,贺山与吴用东扯西扯,说了一些小时候的乐事。
刚开始时,还因为李迭在场,而显得有些拘谨。
可是后来,由于是喝醉了,两人彻底放飞了自我,开始了互相挖黑。
这着实是有些刷新了李迭对于贺山的认知。
譬如,贺山曾经掉入茅坑,还是吴用救上来的。
又譬如,吴用曾经偷看别人家的女孩洗澡被发现,还是贺山顶的锅。
就这些,李迭感觉自己能笑一年,更别说,与之类似的乌龙事件,简直是层出不穷。
李迭:幸灾乐祸.JPG
不久,时至傍晚,日薄西山。
李迭望着眼前已经醉倒,趴在石桌上流口水的贺山与吴用,一阵纠结。
他们已经醉倒多时了,至今都还没醒来。
按道理来说,现在李迭应该把两人叫醒,然后带着贺山回家,不然师娘会说。
可是,在这之前,李迭又不得不想想贺山的起床气有多大。
额.......然后再想想师娘。
李迭当下就有了想法。
“我.....我还能再来一杯.....兄弟,我.....跟你说........”
走在乡间夜晚的小道,旁边是在说着不清不白的话的贺山。
李迭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提着煤油灯,扶着贺山有些摇摇晃晃的走着。
在他眼中,发怒的师娘可比贺山的起床气可怕多了。
他们旁边,就是一条湖,李迭望着湖,不自觉的生出了几分担忧。
他记得,前世的几年前,他也是失足落在了这条湖中,然后,他师傅为了救他,也因此而溺亡了。
想了一会,李迭压住心底的担忧,不禁失笑。
自己什么时候,这样畏首畏尾了,就算是要落水,也不是这个时候啊,是自己多想了。
像是在自我安慰,但是李迭还是不由自主的拖着贺山远离了些湖泊。
这只能说,之前这条湖在他心里留下的阴影还是太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