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条卖爆了,从生产到现在,一共三天,先是王伟,到现在一下子来了七八个进货的。
昨天的事情虽然给李二毛造成了巨大的麻烦,但生意还是要做的。
所以隔壁工厂也开门了,等着别人来进冰棍呢。
刚到工厂门口,李二毛就看见楚涵的厂门口围拢了七八个人,神情激动的在那里哄抢辣条,看到这一幕,李二毛的非常不是滋味。
同时,内心的仇恨越来越旺。
今天来进他冰棍的人似乎少了不少,隔壁进辣条的有几个就是前两天在这进冰棍的。
大家都是摆摊卖零食的,什么东西好卖,自然传播的很快。
前两天就王伟一个人进了很多辣条,和王伟一起来却没选择辣条反而选择来李二毛这里进冰棍的几个朋友都后悔死了。
五十块钱进的辣条,反手到学校门口没一会儿就卖光了,利润近一倍。
于是,所有人开始眼红来钱快的辣条,但诡异的是,当所有人都在选择进货的时候,王伟却在一旁站着看,没有选择进货。
楚涵有先见之明,昨天开始招工,并且一起赶了进度,今天的产量直接来到了一万多包。
但即使如此,面前的八个人也还是不够分的,楚涵知道,他需要扩大自己的工厂了。
终于,那些进了辣条的人有些不满的离开了,因为他们没有把他们的货箱进满,不得已,跑到隔壁进了一些冰棍。
昨天楚涵赚了一百块钱,今天直接翻了三倍,纯利润三百,把赵虎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但这还不够,楚涵要赚的更多,四个人的极限就是一万包,但如果在叫四个人,把晚上的时间给充分利用上,那么就是两万包,一天就能有六百块的净利润。
楚涵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在确定了想法之后,立刻打算今天在去招四个人过来。
但离开之前,楚涵看向王伟,询问道:“说吧,有什么事?”
王伟在旁边等半天了,终于等到了楚涵空闲时间。
显然,这家伙找王伟肯定有事。
“楚老板,我们谈一笔合作吧。”王伟道。
“别提涨价,涨不起来。”楚涵直接道。
他心里明白,涨价是肯定涨不起来的,原因很简单,辣条的制作成本低,工艺简单,今天才第三天,要不了几天,肯定就会有仿造跟风的辣条出现,到了那个时候,市场上就不会只有楚涵一家生产辣条的,如果这个时候楚涵涨价,那么当市场上出现第二家生产辣条的厂家,楚涵这边的生意就会立刻消失。
所以,在品牌没深入人心之前,涨价几乎就是断绝了未来的可持续发展。
王伟一愣,他没想到楚涵居然一下子看穿了他的想法。
“那.....楚老板,你这样赚钱的速度太慢了,辣条卖的这么好,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第二个制造辣条的厂家,到时候你就会陷入恶性竞争,要不然这样,我们合资一起干吧,这么多年,我也有点积蓄,加入你们也能让你们在多一台机器,到时候能更赚钱,你觉的怎样?”
楚涵摸着下巴,看着王伟。
这家伙不简单,虽然只是一个摆摊的,但愿意动脑子,估计未来成就也不会低。
但楚涵不会随便接受合资的,他不认识王伟,不知道王伟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方要是投资楚涵或许还有想法,因为投资工厂的决策权都在楚涵手里,但王伟的钱也达不到投资的可能。
合资相当于王伟加入楚涵一起合伙干,到时候要是决策方面出现了什么问题,只会阻碍工厂的发展。
于是,楚涵摇了摇头道:“合资就算了,我暂时没有合资的想法,不过我们可以合作。”
王伟刚开始失望了一下,他确实想着加入楚涵,能够多赚钱的,但楚涵不愿意,今天辣条的货也没进,估计赚不了钱了,但楚涵却又提出了合作。
“怎么合作?”王伟感兴趣的问道。
“帮我去谈代加工,成功一家,我这边辣条优先供给你,并且进价降低一层,也就是一分钱。”
楚涵就两台白面膨胀机,但整个忘川镇可不仅就这两台。
如果楚涵能够联合别人帮忙代加工,让别人制作辣条,流程或许会麻烦些,却仍旧能够很容易的赚到钱。
至于让王伟去谈代工,也是不得已的办法,楚涵自己太忙了,工厂太小,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力亲为。
做代工的忧患很多,其中最大的忧患,就是别人发现辣条这个行业的暴利,拒绝了代工之后自己开始做。
但想要快速发展起来,有些东西就必须做取舍。
而且,凭借辣条现在的热度,还达不到让别人放弃自己现有产品去跟风的程度,楚涵要在对方跟风之前,把辣条的品牌做起来,获得足够的金额后,重新把忘川食品厂买下来,到了那个时候,有了品牌效应,即使别人跟风制作辣条,也不会影响楚涵什么。
这个过程中,让王伟去沟通代工,他肯定会从中获利很多,这也是正常的事,没有好事人家也不会愿意帮楚涵做事。
还是那句话,在辣条彻底火起来之前,楚涵要利用代工加大生产量,赚到足够的钱,再取消代工,专注经营品牌。
这是目前最适合楚涵的路线,也是发展最快的路线。
否则即使一天六百块,三个月后仍旧还不上那些大爷大妈们的钱,更别提短时间内成为有影响的企业家。
王伟一听楚涵这个合作计划,眼前一亮,很明显,这其中能够获利的环节太多,这件事情交给自己,确实是运气好。
如果王伟不提合作的事情,过段时间楚涵空出手来可能会自己去谈,但那太浪费时间,不可取。
王伟做个体户这么长时间,那些拥有白面膨化机的小厂肯定都认识,他去谈也再合适不过。
“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保证给你完成的漂漂亮亮的。”王伟说完,就兴冲冲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