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立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陈天洛在周芷萱的身上点了一下,周芷萱瞬间昏迷倒在了他的身上。
这种血腥的场面,陈天洛不想让周芷萱心里产生挥之不去的阴影。
徐立手中出现一把短剑,一道道耀眼的光芒闪烁而过,几人沉闷一声,便倒在了地上,脖子上多了一抹血迹,鲜血在不停地往外流出。
剩下的人见到这一面,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里,额头上密布的冷汗如黄豆般滚落在地上。
“别杀我,别杀我,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罢了,不要杀我们啊。”
众人齐齐跪地磕头,哀怜求饶,被吓得裤裆处都传出了一股浓烈的氨味。
毕竟,如此狠厉的作风,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况且他们也只不过是一群小混混而已,只会仗势欺人罢了,哪里见过什么大风大浪。
“奉谁的命?”
冰冷的短剑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今天之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四大家族,二是梁陈承泽。
“我说...我说,别杀我!”其中一个男子声音颤抖,“这背后之人只有老大才知道,我们这些小的只负责做事而已,老大说他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十万块,这钱我们都不要了,可以都给你们,只要放了我们就行了。”
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两个中年男子,梁承泽一路上用手戳着另外一个低着头的男子骂骂咧咧的,都没有注意到前面情况。
“老大,救命啊!”眼睛明亮的人见到来人,连忙大声求救。
可,下一秒他们的声音戛然而止,纷纷倒地,没有了生息。
梁承泽和身旁的男子听到有人求救之后,猛然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望过去的那一刹那,他们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无比惨白,眼中所见,横七竖八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犹如地狱。
当陈天洛转过身来,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之时,梁承泽忍不住惊叫一声,双腿忍不住哆嗦,呼吸变得十分急促,感觉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陈天洛他、他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对了,这里是陵园,难道是他化成厉鬼回来复仇了吗?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梁承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但求生欲让他知道,这时一定要赶紧逃离这里,一定要!
他转身撒腿就跑了起来,可是心中早已被恐惧笼罩,总感觉陈天洛已经追上来了,不停地往后看去,那双冰冷的眼神令他双腿忍不住哆嗦,还没跑几步就摔倒在地上。
“想跑?”徐立冷笑一声,手中的那一把短剑飞射出去,正好击中重新爬起来要逃跑的梁承泽,再次扑倒在地上。
下一秒,徐立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一脚一个,将他们踹飞,掉落在陈天洛的面前。
这一脚,将他们的五脏六腑都震到移位了,一阵剧烈咳嗽,随后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天洛侄子,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念在这份旧情上,恳求你放我一马,好吗?”梁承泽强忍着痛苦,跪地磕头求饶道。
“我昨晚没死,是不是让你很吃惊?”陈天洛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揶揄。
“怎么会呢?”梁承泽皮笑肉不笑。
“啪!”
一道清脆可闻的巴掌声响起,五道通红清晰的手指印格外显眼,都快变成猪头了,梁承泽的牙齿混着血沫喷出。
陈天洛一只手将他提起,找到了周文栋夫妇之坟,当初林景明将他们合葬在这里,坟前还有已经凋谢的鲜花,估计是林家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前来祭拜一下。
“义父义母,孩儿不孝,隔了这么多年才回来看望一下你们。”陈天洛眼睛红润,即使是铁血男儿,但在亲情面前终有柔情,他仰头望天,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
他不想在义父义母面前泪目,犹记得还小的时候,他因为做错了一件事而哭了许久,周文栋曾告诉过他这么一句话。
男子汉不能哭,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坚强去面对,我们是男子汉大丈夫,要勇于承担责任。
这句话,深深地刻印在陈天洛的脑海中,记忆犹新。
梁承泽看着墓碑上周文栋夫妻的名字,心中害怕到了极致,神色慌张地跪在地上磕头,磕头的力气很大,额头上已经破皮流血了。
他惊怕的说道:“当初我是被四大家族逼迫当叛徒的,我也不想背叛你们啊,是我对不起周家啊。”
“我现在就将手上持有的周家财产,全部原数奉还,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陈天洛打了个响指,“徐立,将文件拿过来。”。
徐立将文件递了过去。
“这些东西本就不属于你,若不是你当年不择手段,逼迫我义父签约,你也不会过得像现在这般风光。”
陈天洛将已经拟好的泽辉集团转让书,还有周家祖宅的归属权文件交到梁承泽的手上。
“我签,只要你肯饶我一命,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梁承泽拿起笔,看都没看就在文件上签了名字。
即刻生效,全在周芷萱的名下,她是周家唯一的亲血脉,财产在她名下,于情于理。
“义父,属于周家的东西,我会一件不落地全部讨回来,妹妹我也已经找到了,她现在长得可漂亮了,就在我旁边,但是我让她睡着了,不想让她看到残忍的一幕,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芷萱的。”
陈天洛双膝下跪,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转而冷眼盯着梁承泽,一把匕首陡然插在地面上,“你当年害得我周家家破人亡,现在又害死了以为老者,作恶多端,不可饶恕,给你个机会,自刎谢罪吧。”
陈天洛负手而立,凉风吹来,将黑色风衣吹得猎猎起舞。
梁承泽眼睛瞪得很大,看着那把冰寒的匕首,瞬间神经紧绷,不知如何是好。
他真的很后悔,后悔为什么来之前没有先确定一下陈天洛到底死了没。
他颤抖地拿去那把匕首,心中五味杂全。
难道我真的走到尽头了吗?
自刎谢罪?!
凭什么?他们不过就是死去的贱民罢了,我可是泽辉集团的董事长,他们何德何能让我自刎谢罪?
梁承泽盯着匕首有些愣神,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眼眸中闪过一抹狠辣。
“去死吧。”
梁承泽大喊一声,陡然站了起来,手中的匕首朝着陈天洛的腹部捅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