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位于三十层高的豪华套房内。
陈天洛嘴中吐出一口白雾,指尖夹烟,站在全景窗边,望着脚下繁华都市的景象。
灯火璀璨,车水马龙。
只是在这热闹非凡的故地之中,他内心深处有根刺,扎得心口隐隐作痛。
美景依旧,只是物是人非!
嘴中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空中萦绕,缓慢散开,他思绪万千:“之前交待给你的事情,进展得怎样了?”
“禀告少主,五年前周家发生的悲剧,可以确定是天丰城,杨、韩、魏、苏四大家族合力酿成的,这背后肯定还有黑手,只是隐藏得太深,还需要点时间查明。” 旁边一个轮廓刚毅,神采奕奕的彪形大汉,继续道:“偌大的周家之所以瞬间崩塌,主要是出了一个叛徒,与四大家族里应外合,这才……” “是谁?!” 陈天洛猛然将手中的香烟掐灭,双眼血红。 “梁承泽。” 义父在生之时,他一直与义父以好兄弟相称! 依稀记得,以前义父经常会邀请他来周家做客,待他如周家人一般。 陈天洛身上的气息幽冷如冰,“当年的背叛者,罪魁祸首,不管你们有何来历,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周芷萱小姐还活着。” 徐立声音渐渐变小,“当年被一个何姓小贫家庭收养,根据所打探到的消息,芷萱小姐现在过得很不好……” 陈天洛闻言,杀气绽放,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好几度,让人不寒而栗。 “明天启程出发将她带回我身边,义父义母在天上也能安心点,这么多年寄于他家,想必吃了不少苦头,我这个当哥哥的真是不尽责。” 陈天洛自责万分,同时也庆幸周芷萱存活了下来。 …… 翌日。 一栋破旧的民宅内。 “咣当——!!” “你这个没用的死丫头,连碗都拿不稳,砸烂了这么多碗,这才饿几天就装不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个泼辣妇女拿着手臂般粗大的棍子,往一个手上穿戴着手铐和脚链的少女身上,一顿狠砸。 少女倒在地上,浑身淤青,脸唇苍白无色,只是闷坑几声,眼神空洞绝望,眼泪仿佛早已流光,挤不出一丝泪水。 蜷缩着虚弱的身子,无力抵抗,无处可躲,任由着泼辣妇女关冰珍一顿恶打,一棍接着一棍,特意避开头部,大力地落在少女的身上。 这个正在遭受挨打的凄惨少女,正是当年周家的大小姐周芷萱。 旁边父子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地干着自己的事情,似乎对于殴打这一事,早已习以为常。 他们何家人,各个不都经常打周芷萱吗?! 虐待周芷萱,已经成为了他们一家的习惯。 “好了,下手不要太重了,别忘了今天还要把她献给杨少,晚点杨少就会带着两百万过来给我们,我们儿子的婚房终于有着落了。” 何润南开口提醒,那双眸却色咪咪地盯着周芷萱。 “对啊,妈,你可别把她打死了啊,我的婚事能不能成,就看能不能拿下那套房了啊。”何展鹏边打着游戏边嘟囔道。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成天无所事事,在家啃老,前段时间通过相亲交了女朋友。 那边的人要求何家必须要拿出一套新房,作为婚房,才能考虑让他们结婚。 在好一点的地段,一套几十平方的房至少也得上百万,何家人本就不富裕,他们哪里拿得出一套新房。 因此,何家人便把主意打在了周芷萱的身上。 周芷萱长得非常漂亮,十足的美人胚子,二十岁花一般的年纪,即使现在凌乱…憔悴不堪,也掩盖不了她那天生的靓丽气质。 关冰珍将棍子丢在一旁,双手叉腰,“我们何家白养了你七年,你也是时候为我们做点事了,我们好心好意帮你找了个好归处,以后有钱了得往家里面打来。” 周芷萱一言不发,摇了摇头,身子还在抽搐着。 何家人是什么玩意,她心里十分清楚。 这些年来,他们何曾把她当人来看。 当初无数次想要逃离他们的束缚,可都被抓了回来,并被拷上了手链脚链,各种虐待,连女仆都不如。 “还不答应?你能被杨少看上是八辈子修来的好运,真是个脑缺筋的废物,看来是还不够饿。” 关冰珍朝何润南吆喝道:“把她拖回房里关着,让她继续饿着,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 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只要不死,不肯也得肯。 让她饿着,当作教训! 何润南是个怕妻之人,连忙点头走过来,将躺在地上的周芷萱拖回了小黑间。 这是一个五平左右的小房间,连张床都没有,若是没有开灯的话,一片漆黑。 这里犹如地牢一般,不见天日。 看着躺在地上的周芷萱,精致容颜,迷人秋眸,曼妙身材,修长美腿,何润南喉咙干涩,咽了咽唾沫。 他憨厚老实的外表下,眼睛犹如狐狸般转了一下,来到关冰珍面前嘿笑道:“老婆,你出去买件好看的衣服回来给她换吧,得在杨少面前把她打扮得漂亮点才能入眼啊。” 关冰珍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我现在就到外面去,随便找个地摊买件合适的就好了。” 等关冰珍走了之后,看到儿子在房间里戴着耳机沉浸在游戏之中,何润南里乐开了花。 他拿着一个面包,端着一杯水来到小黑间,悄悄地关上了门,一想到所想之事马上得逞了,心底里愈加亢奋。 “芷萱啊,吃点东西,喝口水缓缓疼,这婆娘真是的,居然下手这么重。” 何润南假惺惺地咧笑着,坐在了周芷萱的旁边。 周芷萱受宠若惊,她已经快两天没有吃过东西了,肚子饿得慌。 忍着疼痛爬了起来,看着那面包,诱惑真的很大,可却又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吃? 何家人带给她的心里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何润南递了过去,“快吃吧,那婆娘已经出去了,她不会知道的。” 周芷萱闻言,抢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紧着着一阵剧烈咳嗽,连忙把水夺过来大口地喝着。 何润南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由拍变摸,“别着急,慢慢吃,别呛着了……” 他的大手从后背逐渐地往身前摸去,目光停留在那傲挺的胸部上,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