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敢动手打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张智华双眼血红,拳头紧握,势大力沉地朝着陈天洛的面门砸去。
可,拳头在行进的过程中突然停滞不前。
陈天洛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的拳头紧紧扣住。
张智华不屑轻笑一声,“还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周家少爷吗?不过是一条过街老鼠罢了,我能招呼你这个野种,你死透了的父母坟墓应该冒青烟,来好好谢答我。”
他加大力气,想要冲破阻饶。
可,即使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依旧无法前进半分。
“本来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但,你说了最不该说的话。”
旋即,陈天洛的大手往外一拧。
咔嚓一声!
手腕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可闻,张智华整个人浑身抽搐一下,疼得眼泪直飚。
“俗话说,好事成双!我这个人做事,一向喜欢成人之美。”
紧接着,陈天洛一脚踢出,正中张智华的膝盖。
又是咔嚓一声,只见张智华的右腿膝盖处,几乎九十度折叠!
白森的骨头都露了出来,令在场的人头皮发麻,胆战心惊,后背一阵阴寒,瑟瑟发抖。
张智华倒在地上,嚎啕惨叫,直接当场痛晕过去,不省人事。
全场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是谁敢在梁某的晚宴上闹事,胆子不小!”
一道沉重有力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死一般的寂静。
一位将近五十岁的男子,神情肃穆,步伐沉重地走了过来,看到面目狰狞的张智华,狠厉的气息愈来愈浓烈。
他双眼紧眯,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背对着自己的年轻人。
“梁总来了,这下这家伙死定了!”
“敢伤梁总的表侄,这下有好戏看了!”
“毛都还没长齐的家伙,就凭点蛮力也敢如此嚣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
众人议论纷纷,吃瓜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总算出现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还以为你只会躲在别人背后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没想到你也敢见光的。”
陈天洛紧接着一字一顿道:“好久不见!梁叔叔!”
梁承泽身子顿了一下,为何这声音如此熟悉?
陈天洛转过身来,一脸微笑,只是那笑令人毛骨悚然。
梁承泽愣了一下,脸上布满了震惊之色。
这怎么可能?
这个野种当年不是死了吗?
就在他呆滞状态之时,一道声音传来,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见到我很吃惊吗?”
梁承泽毕竟是历经过大场面的人,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状态。
他态度和蔼,龇牙咧嘴的笑道:“不,我是有些激动,这么多年没有你的音讯,我一直都很担心你,现在好了,完好无事地出现在面前,叔叔高兴还来不及呢。”
“害,当年周家惨遭他人暗算,导致了悲剧的发生,每次想到这件事,我的心就犹如刀割一般疼痛!”
梁承泽觉得陈天洛应该还不知道当年的事情真相,佯装悲痛,用手锤击着胸口,痛苦鼻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陈天洛面无表情,没想到这老头还真能演,这演技简直绝了,甚至比演帝还要出色。
当年周家的惨案保密工作很到位,天丰城并没有轰动传开,消息封锁得死死的。
偌大的周家一夜之间陨落,而周家的财产纷纷落入四大家族和梁承泽手中,许多人都明白这件事定有蹊跷。
只是那又怎样,有谁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周家,挺身而出,大义肆言呢?
也不是没有,林家这个出头鸟就是一个血的教训。
周家被灭门一事,一直以来都是天丰城的禁忌话题。
自从梁承泽得到洛萱集团之后,一直大量做慈善,从而竖立一个好的形象,以此来掩盖自己不堪的行为,
“这些年有劳你操心了,没想到短短五年,你的事业如此有成。”
“运势起来了,能够混得风生水起也很正常。”
“运势?那试问一下为何周家的洛萱集团,变成了如今的泽辉集团,还是你掌事?”
“当年是你义父临终前转交给我的......”
“够了,梁承泽你满嘴胡言,一直在狡辩当年你干的伤天害理之事。”
“你连一直视你为好兄弟的人都能背叛,更是残忍地将周家闹得家破人亡,你良心何在?”
面对陈天洛的质问,梁承泽心虚不已,“胡说,侄子,我和你父亲可是好兄弟,怎么可能会干这种违背天理的事情?”
“还想狡辩?”
陈天洛打了一个响指,徐立将一个文件袋递到他手中。
陈天洛慢条斯理地取出资料,撒到梁承泽的面前,“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资料上,记录的正是当年梁承泽背判周家的证据。
见到事情隐瞒不住了,梁承泽狂笑两声,“是我做的,那又如何,我现在有权有势,谁能奈我何,老子天不怕地不怕?”
“当年我接近周文栋,就是为了今天的荣华富贵,但令我意外的是,还有一只漏网之鱼,但今晚将不会再有了。”
他大喝一声,“阿彪,通知外面的兄弟进来,将这人碎了!”
“是。”
阿彪是梁承泽的贴身保镖,也有他的手下在外面重兵等候。
很快,外面涌进来十几号人,气势汹汹,戾气逼人。
“将这两人给我打成肉酱!”阿彪一声令下,随后率先冲了上去。
梁承泽后退几步,抽上了一只大雪茄,口吐烟雾地看好戏,脑海中已经幻想出了陈天洛被打得鼻青脸肿,半死不活的场面了。
砰!
一个巨大的黑影,在空中急速倒飞出去,将后面追上来的手下也撞飞了出去。
阿彪剧烈咳嗽,鲜血从犹如喷泉般从口中涌出,胸口上的肋骨皆被徐立一拳震断。
不到几秒的功夫,十几号人全都倒下,再无战斗之力。
而陈天洛至始至终,都在闲然自得地坐着。
梁承泽叼在口中的雪茄,掉落在地,整个人犹如石化般僵住了。
他的十几名手下,就这么不堪一击?
又刚好对上徐立那双寒森的目光,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背直涌天灵盖。
他哆嗦地往后退着,不小心撞到椅子,还摔了个狗啃泥,焦急爬起来继续后退。
然而,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徐立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他瞪大双眸,内心恐惧万分,下一秒他就已经被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掐住喉咙,整个身子悬挂在半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