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善水的后背全湿了,像水洗一样,在这一刻,他明白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他眼里,觉得陆长青已经被人拉到泥里,成了混迹乡野的傻子,为什么一晃过去,成了这清水湾大酒店的幕后老板。
他这傻病,好的太快了。
“咔擦”一声,韩善水走神的这会儿,下巴被浩子捏掉了。
“说吗?”他问。
韩善水不住点头,他肯定得先把眼前这关过去,要不然两头都得罪,他更是死于葬身之地。
浩子捏着他的脸,又是用力一摁,下巴这才合上,痛的他差点晕过去。
“浩爷,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怕选错了惹您生气。”韩善水偷偷瞧着,打量他的脸色。
的指甲划过他的脸部,鄙夷的嘲笑起来,“自己选。”
含山水不停的磕着头,“浩爷,我还是去跟着纪安然吧,以后做陆爷的眼线。”
回纪安然哪儿他不是不愿意,而是怕纪安然弄死他,那个女人最爱金钱面子,现在他爆出丑闻,纪安然只会恨他,回去会被她玩死。
浩子站起身,手指敲着前台的桌面,一声声的,像刀划进韩善水的心口上。
“既然决定了,赶紧给我滚,以后没隔两天,汇报一次纪安然的生意动向,要不然留心你肚里的东西。”
韩善水跪着过去,“浩爷,那女人心狠手辣,肯定会玩死我,到时候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那都是你自作自受,跟我有什么关系,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吃!”
韩善水求救无望,灰溜溜跑了出去。
浩子电话过去,把韩善水的举动告诉他。
“浩子,让人跟着韩善水,给我查出来徐舫的住址,另外给方小姐备一份大礼,记得你亲自送过去。”
“陆爷,我去不合适吧,方小姐想见的是您……”
陆长青咽下一口气,直接挂断电话,“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看着手机中禹城盛景,市中心的几个医院,曾经有一半都是陆家的产业,爷爷的神医之名,也不是虚传。
可惜这一切,都被纪安然给毁了。
这时,他身后的电视里出现一个画面,正是钱婶在接受采访。
他回头看了一眼,见闺女没有出镜这才放心。
钱金珠在镜头里蒙着花头巾,齐刘海紧紧贴着头皮,估计是抹了定型膏,面对网红、记者的争相追问,她谨守承诺,没把陆长青的交代给说漏嘴。
这件事谁捅出去的,看来杨原村也不太平了。
他又打了电话出去,“喂,浩子,想办法让人把杨原村围起来,不要让不相干的人闯进来,打扰我的清静。”
浩子是孤儿,全名叫梁浩,他从上学时候就跟着陆长青,是他的得力助手。
三年前,陆长青被弄傻后,浩子一直天南地北的找他,跑遍了大半个国家。
重逢那一刻,浩子第一次骂了他,两人之间的交情,比亲兄弟都亲。
“陆哥,村里有谣言传出去说是神医给钱金珠治好了病,一些媒体记者和网红胡乱编造,要不要管管?”浩子说话的时候,就站在离韩善水不远的地方,话讲了一半他突然挂断,戴着口罩追了过去。
“陆爷,果然不出你所料,韩善水去见徐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