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他和纪安然滚床单时候,一晚上也没花这么多钱,这摆明了要坑他。
服务员上前一步,指了内部最新的一条通报。
上面清楚写着,因为韩善水品行不端,被韩氏集团收回贵宾身份,限制消费。
他急的想骂娘,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他。
“韩先生,您身上这套西服不错……”
“滚你妈的,老子还没穷到那种地步!”韩善水骂完,发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昔日的狐朋狗友,无一人愿意借钱帮忙,似乎都被威胁了。
他把目光投回在酒店的大堂经理身上,“喂,你借我点钱,帮我把这个帐给付了,日后我双倍还给你。”
那经理笑了笑,态度不再像从前一样恭谨,“对不起,韩先生,这个账必须由你自己来结,我们酒店刚刚换了老板,新规矩出台,还望您能配合。”
韩善水被逼的没办法,只能把新上的那身西服脱下来扔过去,他就不信了,找不出一个帮他的人。
此时他只穿了一个背心,一条四角裤,走在街上不少人围观,还有人偷**照发到网上。
他和纪安然那点事无人不知,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就会被人拿出来说事。
手机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刚打算拿起来,韩善水打算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一双铮亮的皮鞋踩上去,屏幕也碎了。
他抬头看清了面前这个人,握了拳头就要锤过去,“陆长青呢,让他出来!”
那人摘掉墨镜,轻轻给他戴上,“现在才知道已经太晚了,陆爷这个人有仇必报,而且还是把人往死里虐那种,你以为你昨天爽了吗,其实昨天跟你睡的那个女人,并不是什么明星,是我从某种场所给你找来的,这不干净的人可不好找,哈哈!”
韩善水变了脸色,“三年前我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后来他掉到悬崖,如果不是我放他一马,早成一堆白骨了,说好了让我和他同一战线,回头就把我出卖,太不地道了。你让陆长青出来,我要找他问清楚!”
他被气的乱骂,想偷袭这人,却被他身旁的保镖给按住。
这人是陆长青的好兄弟,名叫浩子,两人情同兄弟。
浩子冷笑,给保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手松开,“三年前你怎么害陆爷的,这笔账我一步一步给你算。”
“你告诉陆长青,别给脸不要脸,他们陆家早就不行了,我……”
浩子突然出手,扭着他的胳膊,只要稍加用力就会断掉。
他脸色惨白,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浩子拍拍他的脸,诡笑着,“别乱动,你可不是壁虎,断尾能再长!”
韩善水羞愤难当,吐出一口唾沫来,“你敢奚落我,你又算什么东西,有本事跟我单挑啊。”
“你确定吗,我若出手必见红,到时候别说胳膊,脖子我都能给你拧断!”他语气森冷,不给韩善水悔改的机会,一把捏住他的脖子。
敢出面挑衅,说明韩善水不甘心认输,今天不修理他一顿,这小子不会老实,也没办法向陆爷交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