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要求娶自己女儿,钱婶不依了,“做什么白日梦,我姑娘可是白天鹅,长得跟天仙一样,你这混小子傻里傻气的,指不定哪天又变成傻蛋了,我可不想让我闺女跟着你受气,还给别人做便宜后娘。”
钱金珠瞥了一眼悦悦,满满的嫌弃。
陆长青也是跟她开几句玩笑而已,那村花是长得好看,但是看着清汤挂水的,也不会打扮,看着就认人提不起兴趣。
记忆中,她女儿杨芷琪也没少戏弄他,追在屁股后面打。
钱婶从人群中挤到前面,一举撞开了破木板门,“你闺女的哑巴和瘸腿真是你治好的?”
“婶子如果不信,何必来找我,如果诚心要找我看病,就长话短说,我还要带闺女去山上挖野菜。”陆长青眯着眼睛,并不愿意详解给闺女治腿的事。
拥有金手指这事,哪能告诉别人。
钱金珠额窄脸瘦、眉眼狭小。近看皮肤暗淡无光泽,唇耳薄,目光闪烁不定,这是典型的贫贱相。
可惜了,如果她诚心敬意,自己还会帮她改了面相,让她下辈子衣食无忧。
外面围观的乡亲太多,钱金珠怕被别人议论,对他指了指屋里。
“长青啊,咱到屋里瞧病吧。”
这么神秘,总不会是妇科病吧?
陆长青有些头疼,想着自己再改口瞧病,不知还来得及吗。原主是外科大夫,再加上药开发,对于妇女内科可是一窍不通。
钱婶转过头,见悦悦直勾勾看着她,黑亮的眸像她家养的黑猫一样,看一眼觉得阴森。
她拉着悦悦推到大门口,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两颗花生糖,“奶奶给你两块糖吃,你在院里玩,给我们看着大门,不要让别人进来啊。”
悦悦嗯的一声,蹲在门口地上捡着石子玩,知道爸爸要给她挣钱买新衣服,瞬间变得懂事。
钱金珠跟着到了屋里,见到墙角那有两根板凳,擦干净了搬到供桌前坐下。
她把手伸过去,笑嘻嘻看着他,想试试陆长青的傻病好了没。
“我看病不需要把脉,你就说是哪里不舒服。”陆长青看也不看,撇过头去。
钱金珠坐着不说话,蹙眉看他,要说这傻子会说人话,果然大变样,看着唇红齿白,活脱脱一个小白脸,和自己闺女也算般配。
“婶子,我没空跟你耗着,你如果不信我,出门左拐,慢走不送!”
钱金珠拉着不让他离开,慌忙把自己额前的斜刘海撩了过去,“就是这个东西。”
她指的地方,是一块核桃大小的黑斑,形状圆的像鹅卵石。
他定睛一看,见黑斑上笼罩着黑光,手指蓦然收紧,缓缓坐下,“婶子都这么大年纪了,长个斑又没什么。”
钱金珠小声说,“这个东西是两年前出现的,说来也巧,我闺女头上也有,像是会传染。我就算了,我闺女还没嫁人,头上多了这东西,不治哪行。”
他们杨原村风景秀丽,土地肥沃,原生态水土养了一群水灵的女孩子,整个村里挑不出丑的,个顶个的赛仙女。
美女多了,找婆家的竞争也大了,难怪钱金珠心急找他,应该是怕她闺女头上长黑斑这事兜不住,错失嫁入有钱人家的机会。
斑的长成,一般不是色素的累积,就是病变。
他刚用手碰到病处,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些画面,瞬间看透病源。
这个黑斑,可不一般!
陆长青接触一钱婶,才发现他的手指不仅能治病,还能摸到一些特殊的东西。
看面相、测吉凶,也能涉及。
任何伤病只要用手一摸,病因治法立马就知道了。
陆长青查到病因,收起吊儿郎当的性子,坐直身子望着她,“婶子,你仔细跟我说说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出现的,有什么异常?”
钱婶被这黑斑困惑好几年,为了治病也不瞒着那段过去了。说来也怪她长的太好看,风韵犹存。
两年前,她有次赶集回来刚好到了傍晚,途中坐下休息。当时黑灯瞎火的,一不留神坐到一个坟头的供桌上。
她当时没多注意,后来有声音叫她,说她压着人家了,还跑出来一个黑影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她当时被吓得半死,挎着东西撒头就跑,回来后大病一场,没多久额头上就长了这东西。
钱金珠想让他帮忙,笑嬉嬉的凑过来,又亲切的唤了他的名字,“长青,你说我是不是见鬼了,可现在都2020年了,这鬼神之说是不是太迷信。”
陆长青之前是即将渡劫飞升的仙人,对于鬼神论,他当然是相信的,不过钱婶遇到的显然不是鬼。
“如果想治这个病,一万块。”他听完这个故事,直接开价,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在当今社会一万块不算多,但是对于这些贫困乡村人来说,不是小数目。
“那么多钱!你在诓我吧,婶对你照顾这么久,一点都不优惠。你倒是说说,我这黑斑是什么形成的?”钱珍珠生气的拍了桌子,觉得陆长青异想天开。
她头上这东西,没少去大医院看,可大夫们的意见相同,只能用激光,还会有后遗症,她怕留了大疤,又舍不得花大价钱,只能留着这东西。
对方不同意治病,他肯定不会把根源说给她,只用三言两语提醒,“这斑不治,如果继续发展下去,慢慢的还会长出浓密的毛发,它吸收宿主体内的灵气生长,之后会慢慢让你衰老,直到死亡。”
听说这么严重,钱婶心里害怕了。
她这两年的确发现自己的眼角多了细纹,女儿芷琪也显得成熟,才十几岁的丫头,看着像二十几岁的。
怕闺女也被这东西害了,她哆嗦着问,“那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长青笑而不语,钱金珠遇到的不是鬼,而是一种寄生在墓地的好色精怪。黑斑是印记,说明那东西看上她和她女儿了。要想彻底根除,不是易事。
这些说出去也没人信,还会惊扰到那东西,他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
看得出来,钱婶是真怕了,也意识到黑斑的危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