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善水坐上车,给随行保镖报出一个地址来,让他亲自去一趟杨原村,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要出《金针要赋》最好,若是要不出,他陆长青就等着被打断腿,扔海里喂鱼吧。
杨原村离禹城太远,开车要四五个小时才到,距离冯骁去已经半天了,一点消息都没。
他着急了,又带着俩人去找。
开车四个多小时,直到晚上才到地方,四周都是荒郊野岭,也没个落脚处。
韩善水下了车,靠着车窗点燃一支烟,“你俩去找冯骁,如果找不到,就把陆长青绑来见我。”
“韩爷放心,我们出马一定办妥。”
那俩人握着手电筒,一步步沿着小路,钻进林子中。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那俩人迟迟不回,和冯骁的结果一模一样。
通往杨原村的路,只能步行过去,如果天色已晚,韩善水看着漆黑的夜色不敢独行。
韩善水笃定出事,是因为他带来这人太厉害了,是退伍雇佣兵,心狠手辣,他若不能按时回来,只能是遇到了危险。
“喂,胜子出事了……”
此时,被他派出去刺探消息的冯骁正跪在破庙的地板上,听陆长青训诫,另外两个人摸黑帮他从山下跳水,倒到后院的水缸里。
三个手机被拔了卡,堆在一起。
今夜是陆长青给钱金珠治病的日子,他本来嫌钱少不愿搭理,后来见到了冯骁,知道自己不能安稳度日了。
禹城人多嘴杂,他重新回去肯定很多困难,在此之前想把女儿安排这这里,这就用到钱婶了。
他和对方交易,帮她治病不收钱,不过要悉心照料自己闺女悦悦,等他日后回来接。
钱婶是个急性子,时间还没到就坐不住了。
“长青啊,好了没有,我这额头上烫的不行,呦……这是怎么……”钱珍珠躺在那破床上,急的想用手把额头上的白布给摘了,看着像给死人盖的。
陆长青坐在椅子上剔牙,闺女悦悦坐在一旁,双腿荡悠着,手里剥了一个橘子,正喂给他吃。
“婶子,再等等。”他瞥见那燃香姿态妖娆,袅袅婷婷的飞上屋顶的梁上,还结出一个图案来,就知那东西是个不正经的。
给钱婶治黑斑并不难,主要是她肯配合,送走那玩意儿。
钱金珠脸上滚烫难受,不停发着牢骚,如果不是看病心切,她早窜出去了。
在她看不到的情况下,面上的黑斑慢慢转移到白布上,像脏了一片墨迹。
陆长青瞅准机会,捏了那黑布放在烛火上点燃,屋里升起一种恶臭味。
他指着那香烛,对钱金珠说道,“婶子跪下磕头就好了,记得不要睁眼,免得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钱金珠不敢不听,这块斑让她膈应几年了,闺女不敢说婆家,她老头子碰她也是搭着脸。
如果能消,回去她就放个鞭炮庆贺。
磕完头,陆长青送她出门,指着外面漆黑的路,“婶子一路闭眼回去,安稳睡一觉就好了。”
“那芷琪呢?”
“等过几天吧,我看看效果再说。”
陆长青这么说,是给自己留后路,怕钱婶虐待闺女。
治病不难,得要他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