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小雨看着左叶修欠欠的模样,真想把他的脑袋按到小便器里,用水给冲进下水道里。
她现在特别的后悔,先前就不应该答应陪他来。
之前在病房里她是有想过去护士站找值班护士过来。
可转念一想,干夜班工作都不容易,而自己就在病房。觉得这样小事算是举手之劳,却没想到还要帮他脱裤子,若不然打死自己也不会扶他进来。
现在有点骑虎难下了,总不能松开手再去护士站找护士。看他虚弱的样子,现在撒手他会随时摔倒在地上。
左叶修看着栾小雨纠结的模样,感到特别的好笑,总觉得她有一种可爱的孩子气。
不着痕迹地整个人挂在栾小雨的身上,悠悠说道:“小雨姐,我身受重伤体力不支,快要站不住了。”
说完后用眼神示意我很虚弱,你倒是着快一点。
栾小雨感到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猛地往下一拽,完事后手像触电似的迅速缩了回去。
左叶修都能听到栾小雨砰砰的心跳声,看着她羞愤的脸暇,感到特别的可爱。
“小雨姐,我再次声明一下,我即将说的话真的不是在耍流氓。那个,那个……”左叶修故意不将话说完。
栾小雨又听到不是在耍流氓的声明,估计没有什么好事,声音颤抖问道:“你,你还想干嘛?”
“那个东西你得帮着扶一下,对准小便器,不然我会尿在裤子里。”左叶修又伸出被纱布缠成球形的手无辜说道。
栾小雨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瞬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接着脸变得火红过红的。
作孽啊!!!
越想越后悔,越想越懊恼,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去护士站找护士来。
思来想去只能给自己找个安慰的借口,对左叶修说:“这算什么事,我是医生嘛,帮助患者是正常事情。更何况我也是把你当弟弟看待。” 左叶修听她说的话全是颤音,看着她上下起伏的大熊,明显很紧张。不过并没有点破,倒是很不要脸的催促道: “小雨姐快一点,我憋不住了。” 栾小雨欲哭无泪,颤颤巍巍的伸出手。 那一瞬间,左叶修感到灵魂得到了升华,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那一刹那,栾小雨遭受了精神的禁锢,面容布满了只求一死的决然。 可下一刻,俩人如同川戏变脸一般,脸色骤变。 左叶修变得怯生生。 栾小雨感到了手上传来的变化,先是惊讶,然后低头瞟了一眼,接着羞愤欲绝。 左叶修弱弱说道:“如果我说是因为憋尿憋的太久了,才变大的你信不信?” “你去死吧!!!” 中心医院各个病房里熟睡的病人,暮然间被一道阴森森女吼声吓醒了,楼道里一直回荡着“你去死吧”的怒叱声。 一时间,在家休息的各科室医生接到医院电话,很多病人病情突然加重。尤其心血管内科、儿科、妇产科、神经外科的病人格外多。 医院顿时鸡飞狗跳,慌乱不已。过后外面有传闻说中心医院太平间闹鬼了,此乃后话。 左叶修静静的坐在病床上,任由护士将他头上伤口重新包扎。 护士:“你头上的伤口明明快长好了,怎么突然间崩开了?” 左叶修:“刚才上厕所时体力不支摔倒了,头撞到墙上磕破了。” 护士:“你请的护理工哪去了?” 左叶修:“护理大哥也挺不容易的,家里有个生病的老母亲还需要他照顾。我叫他白天过来就行,晚上回去照顾一下自己的娘。” 护士暧昧的问道:“那栾医生呢,你们俩之间发生什么事情?” 左叶修平静的说:“方才不是说我摔倒后把头撞破了吗。你想啊,头破了会流血,我还流了满脸的血。栾医生恰巧在那时候走过来,以为见到了鬼了,吓得乱喊乱叫。” 护士疑问道:“我进来给你包扎,没看到你满脸是血,只有头上纱布印出少许血迹。” 左叶修:“我怕把你给吓到,提前把脸洗干净。” 护士撇了撇嘴,满脸不信的样子,又问:“栾医生为何不喊救命或者有鬼之类的话,偏偏喊着‘你去死吧’?” 左叶修满脸平静道:“各人心理经历不一样,产生的应激反应也会不一样,没有什么值得奇怪。” 护士重新包扎完伤口后并没有走,而是像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在我过来前,栾医生已经洗了五分钟的手,又是用肥皂又是用消毒液,看架势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皮给搓掉,你说奇怪不奇怪?” 左叶修讪讪说道:“可能栾医生有洁癖吧。护士姐姐,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一下,我累了。” 左叶修看到护士欲言又止的样子,感到脑袋都大了。有些事情传起谣言会变得很可怕,自己只能下逐客令,希望把这个话题打住。 之后左叶修连续五天没有打坐修炼大衍化术。 自从在厕所里发生尴尬的事情后,他现在有点怕栾小雨,要是打坐再被她发现,不知又会起什么幺蛾子。 左叶修有时觉奇怪,自己前世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现在脾气竟然懂得收敛,会怕女人了。 可能是跟这具躯体原主人的灵魂融合后,产生的后遗症。 左叶修观察过栾小雨,前四天来检查,第五天就不来,应该是相信他不再练轮子。 左叶修趁此机会用了十天时间,终于将大衍化术练成了第一层。 大衍化术共九层,一到三层为人境,练成后力大无穷,并且可以借助某些材料施展法术。 四到六层为地境,练成后刀枪不入,能直接施展法术。也可短距离飞行,或者用法器进行长距离飞行。 七到八层为天境,练成后,上天入地唯我独尊。 而且一层比一层难练,一境比一境恐怖,难度成几何倍数增加。 左叶修练成第一层后,花了几天时间,用灵力将受伤的筋骨滋养好了。 左叶修身上的石膏已经被拆掉,但他并没有出院。他跟医生说自己脑袋疼、迷糊,甚至有些东西都记不起来了,出现失忆状况。 医生拉着他一顿检查,没查出什么毛病。但人脑是最神秘的器官,没有任何人敢轻易下结论,说左叶修没有问题可以出院了。 于是又留在医院里,反正医疗费用全部由肇事者家属负担。 左叶修身体原主人是孤儿,性格孤僻,没有亲朋好友,出院也没啥意思。 还不如在医院里呆着,白天跟护士插混打科,晚上跟栾小雨玩暧昧。 这才叫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