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总算到了,跑断我的狗腿了...”杨子安说道,结果被一旁的唐宋听到了,“狗腿?”心里不厚道的笑了,结果杨子安这才反应过来,估计是跑累了脑子缺氧,才反应迟钝和说错误的话来。
“呸呸呸......什么狗腿子,你全家都是狗腿子。”
“我没说啊,是你自己说的,我只是作为一个旁听者听到而已。”唐宋得意地说道,他倒是不喘气,有大口呼吸的时候,但是并没有像杨子安一样像个老奶奶跑不动的样子,不知道是搞电商让你身体废了还是搞什么?身体才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
可能对于这种互联网电商公司,这里的上班族都有缺少锻炼的基因吧。难怪杨子安跑步真的不行,累得脑子都烧坏了。
“别废话了,你也别...别好意思,现在公司事情多的很。赶...赶紧上去,去钱总哪里。找钱总问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要不要紧?”唐宋也不顾杨子安在那里趴着腰,双手撑腿,累成狗的样子了,直接一溜烟地跑了进去,坐电梯直升到钱总的办公室。
唐宋一边走一边寻思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目不暇接,突然想到如果在这次危机之中把握住机会,兴许能够让自己一展自己的天赋,正所谓危机就是机遇,很多人都是在这样的危难时刻把握机会成就一番事业的,一个能够临危受命的人才能够在未来撑起一片天。
唐宋在这方面有着猫一样的灵敏嗅觉,和天才一般的商业头脑和思维,唐宋到达了钱总的办公室,只见钱总一个人在那里走来走去,脚步之间透露出几分焦虑和不安,到底是不安什么呢?焦虑什么呢?
唐宋出电梯后不久,看到此番情景之后,快步上前,刚要踏入办公室时,钱总看见了他,但他出于礼貌仍然敲了敲门,钱总点头示意说“请进”。
唐宋率先开口说道,“钱总,请问这次是什么事情,让您如此焦虑不安?”
钱总瞅了瞅唐宋,又瞧了瞧透明玻璃外的天空,说道,“这次我们集团的一个大单子被人劫持了,这个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而且明明是已经谈好了的事情,结果被......”
说到此处,钱总内心有一股隐隐不安的感觉,唐宋知道这点之后,说道,“既然不是我们的错误,肯定有挽回之地的,钱总你放心,我们集团那么多人才,一定能够力挽狂澜,打败他们的。”
钱总见唐宋信誓旦旦的样子,似乎他胸有成竹能够拿下似的,“你能搞定?”
唐宋自信地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钱总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突然觉得这个新来的帅气年轻人,如此地靠谱,比杨子安靠谱多了,他没有阿谀奉承拍马屁,而是在集团利益危难时刻挺身而出,而是信誓旦旦的样子,钱总心里想:这样也好,可以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才华和能力水平。
钱总对唐宋的形象一下子改善了不少,杨子安此时正慢悠悠地从电梯里出来,依旧气喘吁吁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钱...钱...钱总,我....我...我到了...”杨子安断气了一样,说话都不利索了,平时那个训人的劲哪儿去了?
杨子安刚说完,钱总左想右想实在等不及了,立马发话说道,“我们赶紧走,往会议层开会。”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麻利的脚步,矫健地迈步走出了办公室,杨子安还没有说完,气也没有喘完,甚至钱总还没有回他话呢,又要赶忙跑起来了。
唐宋在钱总后面,停了停扶起杨子安说道,“你没事吧,钱总已经走了,你的腿还...还好吗?”一提到腿就想他们两人想到刚才的的片段。
很快杨子安又拔腿跟着钱总和唐宋一起进入了电梯里,钱总在寻思对策和思考一些事情,这次的来头可是他熟悉的人,也是熟悉他的人,他多少有些顾忌,况且不可能突然无缘无故地和他们集团抢生意,这不是明摆着要对着干嘛?
既然对方有自知之明,可想而知这次肯定是有备而来,所以钱总在思考这些东西。
三个男人沉默的时间,转眼就到了会议层,这里只有三个会议厅,分为:大、中、小三种级别,其中大的是全体会议,比如年会或者周年庆的可以用大会议厅,是整个公司集团的事情。中一般是大部分员工开会的地方或者是新员工培训上课的地方。小的会议则是高层核心员工开会的地方。
至于这次为何唐宋也可以加入到此次开会,全是钱总的意思,毕竟原本不缺人的集团而唐宋的加入,只是看中他是个人才,而人才最容易在危机或者重大的事情上,就很容易体现出他的个人能力了。
所以这次也是唐宋能否留在这个公司的一个检验机会啦,至于是否会听到公司的内部秘密的问题,其实不用太担心,因为这次紧急会议完全是为了出谋划策,意思就是谁的脑子好用,可以出到好主意,那就会得到钱总的重用。
唐宋刚才也表态了,有信心可以拿下这次胜利,是不是吹牛皮,看看就知道了。
唐宋、钱总、杨子安三个人纷纷到达了小会议室,校长和其他核心骨干早已经到达这里,一个个穿着西装带着工牌,精神抖擞的样子,目光凝重又十分地严肃,他们三个人一进门,首先钱总在前面,唐宋杨子安在后面,嫣然像极了英雄登场一般。
所有的目光都齐聚到那里,送上满满敬意的眼神,他们早已经入座了,等待他们进入到主席区坐。
可是大伙都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大家都很想知道,他不是核心骨干,怎么会来这里?见此疑惑表情,钱总也就给他们解释一二,“啊,这个不要见怪,他叫唐宋,刚来的,不过他说他想参与这次的决策,希望可以给我和公司集团出谋划策。”
“哦...原来是这样。”转入正题,校长很快发言说道,“这次召大家来是有一个件事,需要我们出谋划策的。就在刚刚我们接到消息说,我们被劫了一道,原本属于我们的大单子,都已经口头上答应了,结果被反悔和陆氏集团签订了合约,达成了战略合作,就这样我们损失了一个大的单子,而促成这个单子的人,正是......正是......”
“正是我的前任妻子做的好事。”钱关说道。
“啊,钱夫人,不...不,石英。”杨子安补充说道,“怎么会是她呢?她干嘛要抢我们的生意,隔着千山万水的。”
“所以我才着急啊,抢的可不是小虾米而是大鳄鱼啊,这次抢的能够让我们大出血不成,至少能够损失我们集团的百分之10的利润呢。况且最要紧的是,她和我结婚了那么多年,对我可是知根知底啊,防不胜防啊,我的牌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了,而我对她手上的牌一无所知啊。”钱关说完他的忧虑之后,员工们都纷纷地为钱总鸣不平,但要是能够化解钱总的忧虑才是真正的鸣不平啊。
唐宋心里暗暗嘀咕道,“没想到钱小姐还有个妈妈,只不过是离婚了的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离婚了?”
小型会议里的人一个个都不说话,头上的云黑压压一片,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做什么?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唐宋左看右看杨子安和校长没有说话时,突然开口说,“请问可以说说大概具体的情况吗?到底是怎么被劫持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校长说道,“情况是这样的,原本我们和另外一个大型商超口头上答应了,他们所有的一切电商的业务都由我们来运作,结果没过一天,突然接到他们给我们的消息说,放弃了我们集团的,转而选择陆氏集团的,这一切也只是口头上说而已。但是如果我们不能阻止的话,***就成了。”
唐宋突然对这“陆氏集团”点醒了,“陆氏集团...陆氏集团...陆氏集团,啊对了,这个不就是陆浩天他们家的吗?”
唐宋沉默良久,校长觉得他问也是白问,那么就没说话肯定是没辙了。唐宋对这个陆氏集团心血来潮,早已经和他们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迟早有一天会亲手灭了他们的嚣张气焰。
唐宋自信地说道,“这事我认为公司应该出一个谈判团队去和商超他们谈判,毕竟为什么他们三心两意变来变去的原因一定在里面,只要我们了解的足够多,就能很好地瓦解这个谜底了,从而他们和我们合作。”
钱总手撑桌子,看了他一眼,“按你的想法来,那由你去吧。”钱总心里想着,正如唐宋所说,这确实是一个方法,目前来说他还没有想到其他比较好的方法,只能这样了,其他人也不见他们说话,三个和尚打水,一个看着一个,一个又期待另一个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