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东西南北
《道德经注解》《黄庭经讲义》《抱朴子杂说》《还丹复命篇》《六十四日说法》《人体经络图鉴》……
“啊这……”看着这一个个学术性超强的名字,郑景没有死心,点开了名为《道德经注解》的文件夹;
《道德经原文》《道德经译文》《白话道德经》《道德经说了什么》《老子》……
“关了、关了。”看着这些使人头晕眼花的电子文献,郑景皱起眉头,脱下眼镜,拿食指和拇指在鼻梁上做着按摩。
虽然只看了两眼,但足够让学渣双目发酸了。
如果现在有人说郑景失忆前从来没有修练过,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放弃在“学习资料”里寻找刺激的想法。
郑景没有选择“我靠”这个看起来更不靠谱的文件夹,而是打开了“图片”文件夹。
“黄山”“九华山”“武夷山”“龙虎山”“华山”“海南”“桂林”“西藏”……
里面有各种地名文件,足足有108个文件夹。
随便点开一个文件,里面有大量的风景照片,其中有一小部分照片上有郑景,应该都是旅游时拍的。
基本没有合影,说明是一个人去的。
郑景一张一张的翻看,感觉照片拍的并不好看。
由于照片太多,他只能有选择的看,只看那些有自己的照片,想要回忆自己拍照时的情景。
毫无疑问的,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但他还是一个一个文件夹的翻看。
众多的照片当中,最多的是不太美的风景,其次就是自拍,最少的是合影的照片,
但与他合影的人,要么是景区当地人,不然就是旅途遇上的同好。
没有一个是现在的郑景认识的,也就是说,他没有跟同学或家人出去旅游过。
这似乎很不正常。 倒是有一些道观的照片,引起了郑景的注意。 因为只要有道观的照片,必定就有郑景与道士的合影。 能看出来,他以前应该是真的一心向道的。 看了2个多小时的照片,郑景也没有想起哪怕一点点的回忆。 直看的他头晕眼花的。 他爬下电脑桌,一下滚到床上,瘫成一个大字。 闭上眼睛思考着:“我去过那么多地方,我不用上班吗?难道,我的职业是摄影师!不可能,那些照片拍的那么烂。”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休息够了,他又爬起来,开始在房间里翻翻找找,看看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在电视柜里面,他找到一个电脑包,里面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没电的手机,还有一个钱包。 迫不及待地打开钱包。 没钱,只有一堆卡,银行卡,交通卡,理发卡等,只有一张没名字的卡有些奇怪,此卡一面白底黑字写着“大”,另一面黑底白字写着“也”。 大也?大爷?大爷来玩呀!不会是某会所的会员卡!…… 拍了两下脑袋,将这奇怪的想法甩掉,卡先放一边吧。 拿起没电的手机,用秦雨给的线比对了一下,确认是同一型号的线头, “先给这个没电手机充上电。” 最后打开笔记本电脑。 笔记本电脑很快启动了,不过需要密码……才能进入。 这可难倒他了,因为他完全没有头绪,只能一个一个试了。 输入自己ICQ的密码…错误 网络游戏的密码…错误 银行卡密码…错误 手机号码…错误 出生年月…通过 哈哈,还好自己没有失忆到忘了自己的生日。 希望笔记本上面能有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一个小时后,郑景再次瘫倒在床。 笔记本里的东西跟台式机的差别很大,全部都是以前工作时留下来的文件,如账单,发票,合同,协议等。 而且种类繁多,涉及各行各业。 不过这倒解开了一个疑问,就是他肯定是有上班的,只不过好像一直在换工作。 很明显,笔记本就是专门工作用的。 反复折腾了几个小时,哪怕并不是体力活,也让郑景劳累不堪。 看了看时间,已经1点多了。 铺好从简易衣柜里新拿出的被子和枕头,今天就这样,手机明天再看吧…… 也没关灯,爬上床裹了裹被子,没一会就沉沉睡去了。 …… 郑景在熟悉的环境中醒来。 他在想,为什么只要睡下,十有八九会来到这梦识界。 已经很累了,就不能让他好好睡一觉吗? 他想就这样躺在地上睡,但是凹凸不平的地面毫无舒适度可言,怎么可能睡得着。 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可以去那个草屋睡,只要不去碰那本书,应该不会有事。 不过最好是能找到水潭,可是这灰蒙蒙的地方容易迷路,要想个办法。 郑景抓了一把土,思考了一下,就开始忙活起来。 他在地上做了一个十字形方向指示,随便选了个方向,标定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供自己参考。 然后开始先向东探索,并每隔一段距离就在地上做一个标记,走了7-8分钟,就再次来到了发出五彩霞光的那个广场。 郑景又试着靠近,还是被拒之门外。 悻悻离开,按路标回到原点,往西探索,是那个飘着花香但进不去的地方。 回到起点之后,他在方向标记的东面写了一个‘光’字,又在西面做了一朵花。 郑景蹲在地上,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又看了看南北方向。 决定先往南走。 郑景边走边观察,生怕错过了那一汪不大的水潭,四周的雾气时聚时散,他只能更加频繁地作着标记,以防止偏离方向。 郑景越走越远,走了10多分钟,也没见有东西,要知道往东西两边走的时候可不用走那么久。 “难道自己不知不觉偏离方向了?” 又走了会儿,薄雾的前方出现了一堵雾墙,那雾气浓密的犹如实质。 郑景伸手去摸,发现又是力场屏障。 “难道是到了边界了?” 沿着雾墙郑景往左右各走了一段距离,都是一样的情况。 一无所有只能折返,不过返回的时候他不时的向两边探索一下,以免错过水潭。 直至回到原点,还是没有发现。 于是郑景在南面的箭头旁,标记了一个问号,表示没找到东西。 目前只有北方没走,也没有选择了。 郑景径直往北边走去。 这次走了不到10分钟,雾气慢慢稀薄起来。 郑景在用泥土做标记的时候,发现泥土越来越干燥了,周围的温度也升高了不少。 又走了一会儿,前面地面上出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两米见方,有台阶通往地下。 但洞口翻出一阵阵的热浪,逼得郑景无法靠近。 他绕过那个灼热的地洞,继续向北,要看看那里有没有雾墙。 不一会儿如他所料的一样,一面翻滚着的雾墙横亘在眼前。 郑景开始总结:“东边是剑,西边是花,南边是?,北边是地洞。” “感觉每个方位都有对应的东西,为什么南面偏偏没有呢。” “等一下再去看看。” “既然正方向上有东西,那斜方向呢?之前的草屋是不是会在斜角方向上呢?” 郑景一边嘀咕,一边用手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在圆圈中画了个十字。 “如果这个空间是个圆形,我只要沿着边界,走……7-8分钟,然后在垂直于边界向中心点走,这样就应该是一个斜向的路线了。” “但万一这地不是圆的呢?”郑景抓抓头,一拍脑门:“管他呢,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非常随便的选择了沿左边边缘走了大概7-8分钟,然后开始向中心点走。 这次没有做标记,走了大概一半的路,突然脚下踩到一片坚硬的地面。 低头一看,是一块块方砖铺成的一片场地,由于这砖块颜色与泥土颜色非常接近,所以之前一直没发现,直到踩上了才反应过来。 郑景站在场地的边缘,慢慢的四周又起了变化。 整片砖石场地上的雾气都散了,一眼就能看清整片区域。 这是一个三十米见方的空间,场地的中间有一个木人。 郑景有点好奇,走近观察。 木人站立在中间,摆出一个与人对招的架势。 郑景本想伸手摸一摸,刚抬起手,突然想到上次拿书之后发生的事,就停住了。 “嘿嘿,想阴我……只要我不手欠,就没有人能算计我。”郑景有些自得。 熟不知,从另一个角度看,站在木人前的他,将手停在空中的架势,像极了武人之间请教切磋的起手。 所以毫无征兆,木人已经动了起来,对着他就是拳打脚踢。 郑景知道,自己还是被算计了,但是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抱头鼠窜,想要逃出擂台。 他一边防御一边退后,等退到平台边缘处,一个转身跳跃,“Duang” 不知什么时候,平台的四周形成了一道无形力场,将平台团团围住。 这下好了,变成瓮中鳖了! 他想靠速度,甩开木人,但看似笨拙的木人,动作也非常之快。 郑景根本拉不开距离。 从一开始的慌乱,到避无可避地迎击。 郑景发现,木人的进攻是非常简单的重复着一套动作:左右直拳各一次,左右鞭腿各一次,外加右手肘击一次。 虽然动作是看明白了,但是要挡下来又是另一回事。 往往挡住了拳,忘了挡脚,挡了脚,忘了肘。 被正面击打了数次之后,郑景觉得被打得并没有那么疼。 他才反应过来,这里的东西肯定是为了练习而存在的,不可能真的对他不利,这么想着,他的胆子就变大了。 几次重复后,他可以挡住手部的攻击,躲开腿部攻击。 但是木人却没有要停止的迹象,“莫非要打败它?”郑景觉得自己想的对。 所以他决定以伤换伤,不做防御全力进攻…… 但是……失败了。 因为当郑景进攻时,木人变招了,而且出手比之前重了很多,直接一拳将郑景打退了5-6步,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 而当郑景再次陷入防御状态时,木人又恢复了之前呆傻的招式。 郑景明白了,只做防御就好。 只要把这一套呆傻的攻击都防御下来应该就能停下来了。 他开始一边闪躲一边用手脚格挡攻击。 一开始还会被打中几下。 几轮之后他就可以结合闪躲和格挡,接下所有招式。 再几轮后,他已经可以完全格挡下所有攻击。 但是木人没有停下,郑景只能继续格挡,不知不觉中他陷入到一种独特的节奏当中,在每个防御循环中都使用不同的方式去抵挡攻击,他觉得木人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悄然间他已经不再后退闪躲,在原地接了木人十次攻击循环,郑景甚至开始觉得无聊,想要反击,当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的同时。 “砰”郑景已经一击直拳,敲在了木人胸口。 当他以为又会被木人狠狠反击时,木人却停了下来。 郑景大大的松了口气。 他直接坐到了地上,吁出一口气。 木人则缓缓的收回架势,低着头好像在看他,伸手像一位老师一样拍了两下,像是对郑景表现的肯定,然后两手平伸掌心冲着他,好像是在邀请他击掌。 “真是人性化!” 说实话,打完这一套,郑景也觉得有些酣畅淋漓,就站了起来,在屁股上擦了擦手。 “啪”,他的手与木人的手击在一起。 但原本应该一触即离的手掌,却被木人抓住。 木人两只手腕处各出现了一股能量,分别套住了郑景左右手。 “我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