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块钱,好说好说。”
虽然五万块钱对于丁凡这种不足一千万的小公司来说已经不是一笔小钱了。
要知道有些公司虽然说的资产有好几千万,但其实能流动的资金是少之又少的。
对于一个公司来说流动资金是最珍贵的。
丁凡也心疼这五万块钱,本来还准备最近给杨兔买一件好一点的礼物的,现在如果交了这五万就泡了汤。
自从上次在张智那里吃瘪之后,丁凡回来之后对杨兔仍然是念念不忘。
彪哥抬起右手又结结实实地打了丁凡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丁凡差点没坐稳从椅子上摔下来。
“你是在侮辱我么?五万块钱打发叫花子呢?”彪哥恶狠狠地说道。
这几个月来,彪哥都没出去拿过保护费,现在急需要捞一笔大的。
丁凡一听这个话心里怕极了,用十分小的声音问了一句。
“大哥们是要五十万吗?”
五十万就是把所有流动资金全拿出来都不够啊,更何况如果把流动资金全部都拿出来的话,公司就没办法运作了啊。
丁凡死都不会想到,为什么自己回了国之后会这么倒霉。
之前在米国人称浪里小白龙,现在杨兔杨兔追不到不说,刚刚接管公司就被***上门要钱。
“怎么不想给吗?”彪哥的语气近似在爆发的边缘。
上一个这么拖拖拉拉的还是张智,想到张智彪哥现在就来气。
“不是不是,各位大哥听我说。”丁凡有点坐不住了,突然站起来说。
这个举动被后面马仔给误会了,一位丁凡想要起身逃跑,硬生生地给丁凡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椅子上。 彪哥拿起桌子上的雪茄盒对着脑袋就是一下。 丁凡现在不但脸是鼻青眼肿的,连脑袋都有点晕晕的了。 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面前的这三位大哥自己惹不起。 但是他真的拿不出50万啊。 “我不是不愿意给各位大哥,我是真的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您看能不能宽裕我几天我凑一凑。”丁凡小声地颤颤巍巍地问道。 “一天,我就给你一天。” 彪哥边说边准备起身。 “明天的这个时候我还会来的,我劝你最好不要报警耍花样,否则后果你自己想。” 说罢挥了挥手,示意马仔离开。 丁凡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从他当上了总经理以来,公司的业绩已经跌了很多了,现在又要拿出50万元,真的可以说是雪上加霜。 思虑许久的他最后还是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此刻只有父亲可以给他建议,只有父亲可以解决这些烂摊子。 另一边张智这边,通过研发部这两天没日没夜的赶工,现在新版的APP已经正式上架了。 在试点的一个月里面,给商家提供的增值服务快速送餐通道只需要半价——每个月近1000元。 APP新版刚一上线,一些老牌的大牌的餐饮集团马上购入快速送餐通道。 对于这些已经成名的餐饮集团来说,现在已经不用在乎利润的问题了,他们要做的就是把客户服务尽自己可能地做到最好。 当然也有不少中小的餐饮公司抱着试试水的态度,加入其中。 张智看到上线一个小时内的效益十分的好,满脸都是开心。 “同志们,大家最近两天真的辛苦了,因为有了大家的付出,才能有如此好的成果,大家今天早点下班回去休息,奖金会在月底结算工资时发放给大家的。” 说罢张智便转身离开了研发部。 在门口坐上了保时捷,赶去马良那边。 到了写字楼之后,正好赶上了中午11点开始的饭点。 只见每一位外卖员都各司其职在自己的岗位恪尽职守。 与商家对接的送餐员一趟又一趟地从外面将客户订的饭放在楼宇配送员的桌子上,而楼宇配送员将开通了快速通的,和没有开通快速通道的分成两批。 开通了快速通道的通过专门的两位楼宇配送员进行配送。 而没有开通的则分配了三位配送员,但是因为不能走专用的送餐电梯,所以整体上来说效率还是比快速通道的低了不少。 大家紧锣密鼓地工作者,甚至连马良也没有闲着。 马良这时候正在专心地接受媒体和一些网红大V的采访。 这也是今天试点的一部分,要让用惯了其他外卖软件的客户来尝试他们的软件是后续发展中的重中之重。 “就像你们看到的,我们的快速送餐通道,既可以保证买家可以尽早地吃上可口热乎的饭菜,也可以让商家提升自己的品牌服务度。” “而且我们的餐还会有专门的员工进行看管,一定做到吃的放心。” …… 马良在媒体和大V面前卖力地宣传着。 “对了,可能有些顾客之前是用惯了其他的外卖平台的,我们考虑到这一点,也出台了不同的优惠政策,只要是我们软件的新用户,首单免费,由我们公司付钱给商家请顾客吃饭,后面三单满30即减15。邀请别人的话,邀请的人可以直接获得30元现金红包,被邀请人也会获得满减奖励。” “我们鼓励大家如果觉得我们的软件可以的话,可以向周围的同事家人朋友宣传我们。” 媒体和大V听到这优惠力度简直惊呆了。 在第一天的送餐速度和服务,还有媒体的宣传,大V的安利下,美滴公司当晚不但顶在了微博热搜上,而且还是第一位。 而青年总经理张智则被各路媒体称为跨世纪最年轻的总经理,文章里的话,让张智本人看了估计都得脸红。 当天晚上彪哥在欣赏着今天刚刚买的绿毛龟劳力士手表。 “多亏了那小子他爸。出手还真是大方。”彪哥十分满意地说道。 原来那天彪哥走了之后,丁凡眼瞅着事情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不得已地告诉了自己的老爸。 谁曾想他爸竟然有些沮丧地说:“这个祸害终究还是回来了啊。” 丁凡觉得他爸这话颇有生意,仔细询问下,原来在他爸还在任的时候,彪哥就曾经三番五次地要保护费。 “一开始他要的还不多,三万五万的公司的账上还给得起。后来索性变本加厉,直接变成十万二十万,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拿家里的私人财产填窟窿。” 丁凡他爸边说,一边脸上也有一丝丝的泪痕。 “之前好几个月这个狗东西都没出来,我听说好像是被其他大老板给搞死了,我还开心了一阵,这才将公司交给了你,谁知道他又回来了啊!”丁凡他爸气得是捶胸顿足。 “都是爸爸对不起你啊,让你受苦了儿子。” 丁凡爸爸看着丁凡脸上的伤,一块青一块紫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了一样疼。 丁凡的母亲去世的早,丁凡是他一手带大的,所以他对丁凡的爱可以说是溺爱。 他知道儿子不成器,不喜欢读书,在外面留学也是混混样子,但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家里的产业虽然不大,但是最后都要儿子继承的,所以即便丁凡一次次地伤了他的心,他仍然不惜重金培养这个儿子。 丁凡也是很少看见父亲这样,虽然从小就和父亲一起生活,但是随着年纪的增大,两人的隔阂也是越来越大,除了不必要的交谈,两人几乎形同陌路。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丁凡问着老爸。 “没有办法啊,你拿这张卡提五十万,明天拿去给他吧。”丁凡爸爸摇着头说道。 “可是……” “我知道公司一个月的收入都刚刚一百多万,如果给了他,再发了工资,基本上颗粒无收,甚至入不敷出,但是这家公司是我的心血,我不能看他被人毁了。” “那我们报警不就好了么?” “没用的,之前听说有一家人家报警,被他知道了,他随便找了几个关系就买通了警察,一个警察都没有出警,然后彪哥直接找人把店给砸了,人全部打进了医院,有一个甚至现在还是植物人。丁凡,你一定要小心这个彪哥啊!” 丁凡听了心里一震,不曾想彪哥下手如此狠毒。 第二天丁凡便乖乖地取了钱给了彪哥。 彪哥临走前不忘丢下一句话:“儿子比老子还大方啊!” 原本彪哥也就是想随便报个数,有多少就拿多少,才过了一天就拿出五十万还是这种小公司,真的是意外之喜。 回想起今天的一幕幕,彪哥开心地在家里把音乐开到最大,随着音乐扭动起了身子。 不知扭了多久累了,坐在沙发上休息,才发现手机响了。 接起来之后就是神秘人的一顿臭骂。 “你到底在干什么?打了多少电话了你都不接?” 神秘人一向风度翩翩,就算是骂人也很少带有脏字。 “我在蹦迪呢,你什么事情啊?”彪哥有点气喘吁吁地说。 “美滴外卖和张智都已经上热搜了,你都不关注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