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进厨房去做菜,动静搞得不小,炒蒸烤烧,手法多种,花样百出。
直到上午十点过,两女才下楼,她俩的工作时间,主要在晚上,有晚起的生活习惯。
看到两女连洗漱都没管,就被一楼厨房的香味所吸引,披头散发的样子,让张宁不由得想笑。
钟毓芬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小宁,昨晚你对史总说过的话,我可是牢记在心,你可不要不放在心上。”
“小宁,今天你有什么打算?在西益这段时间,又是什么打算?”
杜桂梅闻了闻喷香的菜肴,十指大动,不过,还是想问一下张宁的打算。
“四师姐,你就把心话在肚皮里,绝不会让你失望的。三师姐,我呢,先跟着六师姐学些财会知识,除了帮六师姐减轻工作负担外,我也能有一技之长。”
张宁耸了耸肩道。
“你要找芸桦学财会?她所在的益兴集团,可是西益数一数二的民企,做为财务总监,她怎么可能有空来教你?再说了,你从未进过学校,数学方面,真的不行啊!”
钟毓芬很是纳闷,张宁职业方面上的跨度,是不是大了些?
“四师姐,我说我是神童,你信不信?”
张宁笑了笑,看来钟杜二女,对自己的能力,还是低估了。
“我和桂梅,会对你进行调查,你不想说可以,但希望你不要对我们说谎,这样对你也不好。”
钟毓芬说了一句,然后去找筷子。
杜桂梅努力抽了下鼻子,眼睛为之一亮,就跟发现了某个宝贝一样。
“两位师姐,你们先吃,我得把菜全部做出来。只是这洗碗的工作,就看两位师姐谁来完成了。”
张宁知道天师附体,没法用科学解释,不要说两位师姐,其他人的好奇,也是不可避免。
好在两位师姐并未马上要他做出解释。
“哇,小宁,葱烧海参、糖醋里脊、红烧带鱼!”
老实说,杜钟二女,时常做着在家里吃美食的美梦。
倒不是她俩付不起美食的费用,而是平时一个人时,总不能去餐厅点一桌子菜吧?
至于吃外卖和在店里吃饭,基本上与美食无缘。
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让两女只恨为何只有一条舌头。
两女也不客气,拿起碗筷,就是一通狼吞虎咽。
昨晚发生的事情,让她俩完全没有心思吃饭,只想喝酒。
这会正饿着,再闻菜香,肚子立马不争气地抗议,发出叽里咕噜的叫声。
钟毓芬连夹了三大筷子海参,又塞了四棵撒尿肉丸。
杜桂梅把红烧带鱼给承包了,那啥的,酱香乳鸽也不错,可不能不管。
两女一阵抢钱式动筷子,让肠胃暂且停止抗议后,这才发现张宁很是诧异地看着她们。
因为,两女的吃相,着实太难看!
“海参烧得有些老,有些涩。”
“哦!红烧带鱼弄咸了些。”
……
两女微有些难为情,遂指出菜肴的“缺点”。
“不好吃的话,那就不吃了。熬得有稀饭,要不泡菜就稀饭?”
张宁自认厨艺不差,再加还有秘密武器——三叶马蹄蕨精华液,以它为调味品做出来的菜肴,味道不可能不好,大厨在他面前,就是一个渣。
若不是想要回报两位师姐,他还真懒得去做菜。
两位师姐鸡蛋里挑骨头,纯属“找茬”。
张宁自然知道,这是两位师姐想要“抹杀”他的功绩,不让他把尾巴翘到天上。
所以,张宁左右开弓,把两位师姐伸向海参和带鱼的筷子,将其打开。
“做得一般般!怎么,小宁,做出来菜,只准说好吗?你不让师姐吃,师姐偏要吃!”
这么好吃的饭菜,钟毓芬心情,都为之变好了许多,只不过张宁竟然不配合她俩,这让她略有不爽。
杜桂梅倒没说话,可她再次把筷子伸向带鱼,直接表明了她的态度。
“两位师姐,随意,随意,权当师弟我没说过。”
张宁向两位师姐翻了个白眼,也不想跟今天心情不错的两位师姐继续“拌嘴”。
玩笑可以开,但应适可而止。
不过,下意识瞟了一眼她俩的睡衣,发现肚皮都鼓了起来。
心中不由得暗爽,让你俩还说菜肴不好吃,睡衣宽松,让你俩吃个饱,待会换成正式服装时,你俩可就有得受了!
“两位师姐,洗碗的事情,你们商量一下,我是不洗碗的。”
张宁在两女吃饭之前,他已经吃过了,这会就是象征性吃饭。
慢条斯理吃完后,将碗筷放下道。
两女本就贪嘴,再加昨晚就没认真吃饭,所以吃得有些多,所有菜肴都被吃了个精光。
吃得过快过猛,放下筷子后,才发现肚子胀得颇为难受。
张宁悠哉悠哉在沙发上看起了杂志,静等两位师姐收拾。 杜钟二人忍着肚皮强烈的不适,勉强将碗筷收拾,双双从厨房出来,站在张宁面前,不引起注意都不行,这才说道:“小宁,你就招供了吧,把奇遇说出来,也好让师姐们沾些光!” 虽说两女达成了目前不宜过多询问张宁奇遇的共识,可是真个实际相处时,真的很难做到。 尤其是张宁老气横秋,不耍手机,居然看起了杂志! “两位师姐,师尊偏心眼,把本事传给了我,就这么简单。” 张宁不好气地胡说八道。 不过,发现两位师姐还真能气人。 她俩因为好奇,日子不好过,显然也不想让被好奇的对象,日子好过。 还好,张宁的“救星”来了。 这不,方芸桦打来电话,要过来接他,上午去逛街,晚上去赴宴。 钟毓芬、杜桂梅还要消化一下张宁的最新变化。 再说,也不能老霸着张宁不放,总得“雨露均沾”,让师妹也有跟张宁亲近的机会。 胡诌了几句后,方芸桦来了。 张宁上车后,她把车开向了阳光百货。 张宁隐约猜到了什么,但也不想多问。 进了商厦,方芸桦领着张宁乘电梯,来到男装专卖区。 张宁视力很好,发现这里的服装,极其昂贵。 “小宁,你选套喜欢的西装,哦,衬衣、领带、皮带、皮鞋也一起了。哦,看看有没有内衣裤,顺带着也全买了。” 方芸桦勾着张宁的肩膀,边说话,边咯咯笑。 “六师姐,我看算了吧。” 张宁对穿着不讲究,原因就在于小时候长期待在庙里,本就见不着什么外人,穿得好等于零。 其次就是师尊王文娟说过,正因为张宁是病人,必须吃好,穿着就必须朴素,甚至还得寒酸,才能予以中和。 久而久之,张宁也就习惯了。 这不,他身上穿的,还是师姐的旧衣服。 “你穿的这么随意,去假日酒店,小心被人家赶出来。听师姐的,快点选,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方芸桦果真要出血本。 看张宁有些忸怩,方芸桦干脆直接指定了一套相对较贵的西服,与之配套的领带、皮带、皮鞋,档次也不低。 只不过内衣裤不在男装区,没法一次从内到外换完。 方芸桦当即快速前去内衣区,将内衣裤也买来。 这才对吩咐张宁去更衣室,将全身衣服全部换下。 “我看还是回家后再换吧。” 张宁有些难为情。 “让你换,你就换!不要再啰嗦了,快点。” 方芸桦蹙眉道。 说完之后,方芸桦去收银台结账。 无可奈何的张宁,只能提着一堆新衣服包装,前去更衣室。 张宁把内衣裤在内的全部衣服,都脱了下来,迅速换上新衣服,蹬上锃亮的皮鞋,不过,没有系领带。 站在试衣镜前,看着自己最新的形像。 换上新衣服的张宁,更是“英气逼人”。 将旧衣服和旧皮鞋,装在包装袋里,从更衣室里出来。 站在外边等他的方芸桦,看着“靓丽”的张宁,有如行走的“鲜花”,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 随后满心欢喜,恨不得不管不顾,立即抱着张宁好生亲近一番:再不济也要掐脸十分钟。 极力压住内心的冲动,妩媚万分道:“小宁,穿上西服,更加斯文迷人,嘿嘿,咱们走吧,再去看看,有什么需要置备的。” 语气中,充满了迫不及待。 走出男装区时,方芸桦这才发现张宁手中还提着包装袋,问道:“新衣服都穿上了,干嘛还提着这些包装袋?” “袋子里装的是我换下来的旧衣服。” “还要那身旧衣服干嘛?” “旧是旧了些,可还没破,还能继续穿。” “还穿个屁!” 方芸桦不由分说,直接从张宁手里将袋子拿了过来,四处扫了扫,快走几步,来到垃圾箱,踩动开关,将袋子扔进了垃圾箱。 张宁有些着急,喊了声六师姐,快步向前,就要拿回袋子。 只是张宁动作再快,也架不住方芸桦挡在垃圾箱前。 除非张宁将方芸桦一脚踹飞,否则就不可能抢在方芸桦之前。 张宁没想到方芸桦会这样,有些恼火道:“六师姐,你……” 方芸桦笑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跟师姐在一块,我可不想被人指责我虐待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