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霍家老宅,蒙焱打电话给汤有德。
“是我。”蒙焱淡淡的道。
“大少爷。”汤有德声音中充满恭敬。
连续两天被蒙焱“骚扰”,汤有德既愤怒又无奈。
“我准备办公司,缺八千万。”蒙焱开门见山,没半个字废话。
“大少爷请放心,三天之内,老奴一定把钱给您打过去。”汤有德答应的很痛快。
“不行,我现在就要。”蒙焱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这……”
“有问题?”
汤有德急忙道:“没问题!”
蒙焱直接挂断电话。
汤有德满脸冷笑。
八千万买你一条命,值了。
阿虎已经到了金宁,蒙焱随时都会没命。
一路无话,蒙焱回到赵家医馆。
只一天时间,小院焕然一新,大门粉刷一新,台阶修补好了,大门边则选挂着一块条形匾额,上书赵家医馆四个大字。
走进院落,但见红砖铺地,原本堆积的杂物清理一空,一排排木架子上面放着簸箕,里面装着各种药材。
角落里生着炉子,炉火正旺,上面放着砂锅,砂锅里煮着药,药香扑鼻。
走进正屋,入眼处是一个收银台,旁边放着一桌两凳,桌上摆着治病所需的一应事物,墙两侧摆着药匣,一个一个小格子,直至顶棚。
设施简陋,却五脏俱全,只等明早鞭炮一响,就可以营业了。
“小蒙回来了。”赵茹从里屋走出来。“觉得怎么样?”
“师父就是师父,才一天时间就把一切都搞定了。”蒙焱一挑大拇指。
“少拍马屁,以后要虚心学习。”赵茹瞪了蒙焱一眼,看其脸色倒是十分受用。
“好了,早点休息,明天开业!”赵茹踌躇满志,说完回屋休息去了。
蒙焱正准备回下屋休息,可无意间看到西屋的沈清怡,发现她脸色有些不好看。
蒙焱来到西屋。“清怡姐,怎么了?”他边说边去抓沈清怡手腕,想为她把脉,沈清怡一缩手躲开了。
沈清怡一笑道:“小焱,我没事,只是有些着凉,已经服过药,睡一觉就好了。”
“你也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蒙焱并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回下屋睡觉了。
其实沈清怡之所以脸色不好,是因为今天回来的时候,感觉身后好像有人跟着她,不告诉蒙焱,是不想让他担心。
……
金宁宾馆,1201室。
彭万年端坐在沙发上,在其面前站着个手拿文件夹的中年人。
“吉昌,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彭万年威严的道。
“老爷,已经基本查清。”中年人恭声说道。
中年人名叫马吉昌,是彭万年的管家,其人十分精明。
“嗯。”彭万年满意的点了点头。“念来我听。”
“蒙焱,二十二岁,京城蒙家弃子,被逐原因不详,据说是因为**女孩,偷窃。”
“蒙焱被逐,距今已有十年,这十年间的信息暂时没有查到。”
“他是两天前到的金宁,在城中村一家医馆落脚,曾到过窦光明家,听说蒙焱与其女儿窦文馨有婚约。”马吉昌念到这里,合上文件夹。
不到一天时间能查到这么多东西,可见马吉昌的确有两下子。
“在医馆落脚?”
来者不善!
难怪那小子上来就针对自己,原来想借此扬名。 彭万年经营的连锁医馆遍布全国各省,总部就设在金宁,如果任由蒙焱在这里发展,他的生意肯定会受到影响。 绝不能让此子在金宁立足! “老爷,蒙焱被逐时不过是个孩子,就算蒙家医术再如何高明,他也学不到一成,能治好霍鹏举的急症,恐怕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马吉昌说道。 彭万年是个谨慎的人,从不轻视任何对手,他想的是,万一蒙焱被逐之后有什么奇遇呢? “你立刻去给我办一件事……”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赵家医馆。 赵茹、蒙焱,沈清怡三人站于大门前。 赵茹为人低调,并没有邀请什么嘉宾,只请来几个处的比较好的邻居。 不过气氛并不冷清,四周围满看热闹的人。 赵茹致开场白。“小店重新开张,凡是今日来瞧病者,可免挂号费,并免费为其诊脉一次。” 到医馆瞧病,需先付挂号费,按医生名气大小,挂号费从十块到数百不等。 看病就更贵了,诊一次脉都需要成百上千,遇到缺德的,把小病说成大病,把大病说成病入膏肓,坑你个十万八万都有可能。 当然,赵茹医者仁心,从未坑过任何人。 “哗……” 赵茹话音刚落,掌声雷动。 有便宜可占,谁能不高兴? “噼里啪啦……” 鞭炮声震耳欲聋。 炮声过后,赵茹做了个请的手势。“诸位,里边请。” 众人争先恐后,纷纷涌向大门。 赵茹满脸欣慰,眼圈泛红。 “滴滴滴……” 突然,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响起。 众人顿住脚步,纷纷看向发声处。 只见几辆轿车顺着小巷子向这边驶来,后面还跟着十几辆皮卡,上面装满了东西。 汽车来到医馆门口,停了下来。 司机打开后车门,自里面下来一名身穿红色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彭万年。 马吉昌自第二辆车下来,领着十几人拱卫着彭万年。 蒙焱眉头一皱,他可不会傻到认为彭万年是来捧场的。 “哈哈……”彭万年捻须大笑。“蒙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蒙焱淡淡一笑。“原来是彭大师,失敬了。” 若是往日,彭万年听到大师二字,肯定相当受用,可这俩字出自蒙焱之口,他觉得受相当刺耳。 “这个老人我认识。”人群中有人悄声说道。 “他是谁?”另一人问道。 “他叫彭万年,被誉为华夏第一中医圣手。” 听那人这么说,众人看彭万年的表情都变了,恭敬中透着艳羡。 “要是大师能为我看一次病,那该多好啊。” “还是算了吧,那种级别的人物,都是给有钱有势的人瞧病的,哪轮的上我们?” “就是的,别说瞧病了,恐怕挂号费就得个十万八万的。”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彭万年眼底深处尽是受用之色,可为了维护大师形象,极力保持着淡然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