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看上去像金属材质,可是当张明泽从泥土里拔出来时,入手很轻,外表给人一种古朴厚重的感觉。
他四处观望了一下,附近并没有人,这点来公园的人并不多。
张明泽躲在暗处,悄悄打开盒子。
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不知道在地下埋葬了多久,当打开盒子的一刹那,顿时光芒闪现,夜明珠散发着冰蓝色的光泽,看上去美轮美奂,仿佛让人置身仙境一般。
张明泽把引起注意,急忙将夜明珠装进口袋。
盒子里还剩下三本书,这些书不算很厚,厚度在几毫米到一厘米不等。
书籍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作而成,反正不是纸张。
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这些书有些泛黄。
叶飞吹了一口气,将上面的灰尘吹掉,最上面一本书的封面写着《商经》二字,虽然字体很古老,看上去有些像小篆,但张明泽还是认出了这两个字。
最下面还有一个落款——陶朱公。
陶朱公?
张明泽大惊,难道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商圣范蠡?
范蠡,字少伯,号陶朱公。
张明泽祖上是做生意的,家里一直尊陶朱公为圣贤,家族十几代人一直在寻找商圣范蠡的商经,可惜多少代人都没得到。
张明泽万万没想到在这里被他意外发现。
下面一本是范蠡所著的《卢氏本草经》,最下面一本则是一本没有署名的书籍,也是最厚的一本,上面用小篆写着:《太玄功上篇》。
张明泽家族十几代人寻而不得的至宝被重生的张明泽无意之中发现,或许这就是天意。
若非如此,上一世的张明泽或许一辈子也不可能来到这里。
张明泽心中忽然有种奇怪的想法,觉得自己重生并非偶然而是必然,否则这也太巧合了。
看着手中的商经,张明泽充满了好奇,不知道祖上十几代人寻找的瑰宝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神奇之处。
他带着一丝紧张和激动的心情,缓缓翻开了商经。
当商经第一页被翻开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书中冲天而起,随后书上的字化作一个个金色的字符悬在张明泽头顶上。
然后那些金色字符一跃而下涌入张明泽脑海。
张明泽脑海中金光四射,一个个金色的字符印记在他脑海中。
手中的商经顿时化作齑粉。
张明泽站在原地,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如梦似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将商经上的字一句句诵读出来。
宛如九天之外靡靡之音在张明泽脑海中回荡。
当张明泽从混沌中苏醒,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中,没想到那种状态持续了这么久。
睁开眼睛后,张明泽仿佛换了一个人,眼中多了几分深邃和睿智甚至略带一丝狡黠。
“所谓商道,原来如此!”
张明泽对商业有了全新的理解和认识,商经上的内容让张明泽豁然开朗,也明白了自己上一世为何失败,不仅仅是因为相识满天下知交无一人,更多的是他在商业上的错误。
理解商经的内容后,张明泽内心深深感慨,古人的智慧远超今人。
深吸了一口气,张明泽将盒子收好抱在怀中离开了公园。
来到外面,张明泽忽然惊讶的发现,他说看到的每一件商品,上面都会出现一行数字,街边卖早点的摊贩,下好一碗面后,上面顿时显示1.8这个数字。
但顾客给了摊贩5元钱。
难道那行数字是商品的成本价?
随即,张明泽又查看了一些商品,果然如他所料,上面的数字就是成本价。
张明泽觉得有了这个神奇的技太实用了。
用在商业上绝对能把成本压缩到最小化,做生意简直是无往不利。
查看了一会儿后,张明泽忽然眼前一黑,人有些晕乎乎的,所有数字全部消失。
他顿时明白,这个能力不能长久使用,否则身体吃不消。
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和欣喜,张明泽回到家中准备看看剩下的两本书。
当张明泽回到家中时,妻子已经起来在厨房做早餐了,穿着薄纱般的黑色睡衣,里面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看的张明泽一阵口干舌燥。
“老公,你早上干嘛去了?”
妻子看到张明泽,讶异道:“你平时不都是睡到快上班才起来么,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张明泽接收的记忆有限,只有大概的一些记忆,细节方面却不多,尤其是对那个张明泽的生活习性,脾气以及为人等只有粗略了解。
“睡不着,去外面转了一会儿。”张明泽没敢说自己一夜未归,怕韩娟担心,她拿出买回来的早餐说道:“别做了,我已经买了早餐,趁热吃吧。”
说完,张明泽将早餐放在餐桌上,回了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就是在客厅角落隔出来的一个空间。
张明泽以为那个张明泽担心老婆孩子挤着睡,所以自己在外面隔了一个小房间。
当张明泽在小房间捣鼓那个盒子时,外面的韩娟站在餐桌前看着早餐半天没回过神,这是丈夫第一次给她带早餐回家。
以前再苦再累,都是她服侍丈夫,即便如此,丈夫也对她有些冷漠。
受伤以前的张明泽从未做过这些。
此刻,韩娟眼睛满是柔情蜜意,觉得丈夫变了,而且是往好的方向在改变。
为了‘奖励’丈夫的改变,韩娟悄悄来到房间,从身后温柔的搂住张明泽,在他耳后呢喃轻语:“老公,希望你以后能一直这般温柔待我……”
说完,韩娟便轻咬张明泽的耳朵,手也没闲着,绕到小腹处准备解开他的皮带。
韩娟身上的体香传来,给张明泽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张明泽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不是没和女人发生过亲密关系,只是还没完全接受这个全新的角色,对韩娟来说,张明泽是他朝夕相处的老公。
可对张明泽而言,韩娟就是一个刚认识的陌生女人。
“哦……”
张明泽小腹处一凉,不仅倒吸一口凉气,急忙尴尬的拉开韩娟的手,脸色微红的说道:“下次吧,我一会儿还有事。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我若是再不赚点钱,会寝食难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