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老爷子被气的吐血晕了过去,顿时慌乱成了一锅粥!
“清浅,快去叫医生,快啊!”柳国富急忙喊道。
没多久,柳清浅便带着医生匆忙赶来,由于柳震山在江海市还算有点名望,连医院的院长都亲自赶来了。
院长一进门便眉头紧皱,这老爷子病情都这么重了,还来满屋子人跟老爷子抢新鲜空气,真让人无语!
“大家让一让,别都围在病人病床前,病人现在需要良好的通风!”
将柳霸道父子从病床前赶到一边之后,院长带着七八名医生走上前给柳震山仔细的做起检查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柳家人全都紧张地等在病房内,没一个人肯离开,在他们看来,这次老爷子***是扛不过去了。
果不其然,在院长和七八名医生进行过一番简单的探讨之后,众医生全都表示束手无策。
“老爷子这个病本就没办法根治,最需要静养,你们今天这么多人在病房里叽叽喳喳,这才导致老爷子病情恶化,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
一名年轻医生略带愤怒地对柳家众人指责了一番,口气中对柳家众人大为不满。
“医生,您再给想想办法吧,求求你们了,只要能保住老爷子的命,不管花多大代价都可以!”
柳国富激动地抓住年轻医生的手,十分恳切的请求道。
院长叹了口气,让柳国富先别激动,然后说道:“国富啊,这七八位都是咱们江海市最顶尖的医生,但是没办法,老爷子这个病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我们已经束手无策了,你……你们早点准备后事吧。”
这时候柳霸道父子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顿时放出了精光,脸上不仅没有一丝悲伤,反而带着一丝窃喜。
“既然院长都这么说了,咱们做儿女后辈的就好好准备准备,让老人走的风风光光的,但是在这之前我有个提议,咱们不如先把家产分一下,分清楚之后咱们每家也好按比例承担丧葬费。”
柳霸道作为柳家长子,在这种时候能说出这种话,也是让风白羽大为惊愕。
“看来之前打的还是轻了,见面礼也要少了,这个老东西简直就是个畜生!”风白羽心里暗暗骂道。
柳国富顿时气的直跳脚,老爷子还没咽气,柳霸道竟然说出这种话,实在太让人寒心。
“大哥,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二叔,我觉得我爸说的没错,老爷子不行了,我们大家都一样难过,但只有把财产问题处理清楚了,大家才能全力处理好后事,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柳青山的话顿时有不少人没心没肺地附和起来。
“柳青山,枉费爷爷之前一直对你宠爱有加,你这么说不怕遭报应吗?”
柳清浅杏目圆瞪,气愤异常。
孙佩也听不下去了,指着柳霸道父子骂道:“你们作为柳家长子长孙,这么说也太没人性了,传出去也不怕外人笑话!”
柳霸道顿时恼怒成羞,大骂道:“孙佩,我们柳家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姓人插嘴了,你有空多管管你那个废物女婿吧,先让他少给我们柳家丢点人再说!”
孙佩顿时被呛得无力反驳,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窝囊女婿。
“这件事情谁也别说谁,大家和和气气的把财产分割了才是最理智的做法,你们老两口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守着老爷子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讨老爷子欢心,分家产的时候能多落点么,说的好像大家都看不出来一样,你当我们是傻子么?”
柳青山这么一说,柳家的亲戚们瞬间议论了起来。
“就是,国富,咱们的毛都一样黑,你不能把自己拔的那么高,却把我们踩在地上啊!”
“这事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们家的那个好女婿么,要不是他,能把老爷子气成这样么?”
“说的没错,我看他就是个丧门星,老爷子本来好好的,他一来就直接气的老爷子吐血,就单凭这一点,不给他们家分财产都不为过!”
一听说不给财产,孙佩顿时急眼了,大声说道:“我刚才已经把他扫地出门了,一会出了医院大门我就让清浅跟他办离婚,你们别想因为这个窝囊废侵吞属于我们的那一份财产!”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财产,那就别搞得你们一家都跟圣母白莲花一样!”
“就你们一家人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真是够不要脸的。”
柳霸道父子看着柳国富一家被说的抬不起头来,心里顿感一阵舒爽。
就在这时,院长突然大喝一声,道:“都别吵了,这里是病房,你们要吵出去吵!”
“我们一家人说家事,你管得着么?”不知谁冒出这么一句。
扫视了众人一眼,院长咬着牙说道:“在这个医院我还是做得了主的,谁再敢多说一句话就请立即离开!”
众人看院长动起了真格,顿时没人再敢说话。
柳国富痛苦的捂了捂脸,随后长叹一口气道:“既然这里治不了,咱们就转院去更好的医院,就算你们要分家产,咱们怎么也得先把老爷子安置好啊!不到最后,咱们绝对不能放弃啊!”
拍了拍他的肩膀,院长道:“说的好,不能放弃,需要办理什么手续尽管来找我,尽快转到大医院去也好!”
“不行,不能转院!”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反对的声音。
柳清浅脸色一白,顿时慌了起来,因为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风白羽。
“不能转院,现在老爷子正是最虚弱的时候,经不得一点颠簸,所以坚决不能转院!”
“臭垃圾,你特么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这有你说话的份么?我看你就是巴不得老爷子死在这里!”
柳青山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好好羞辱风白羽一番,自然不会放过!
“死?不存在的!你们想分家产是吧?那更不存在!”
风白羽冷漠地巡视了在场所有人一圈,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这病我能治!”
“哗!”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哈哈,这个废物不会是长期压抑的得了幻想症了吧?院长都治不了的病,他竟然说他能治?”
“唉,废物丢人丢到医院来了,还好这里都是咱们自家人,不然得多丢脸!”
柳清浅急忙拉住了风白羽,小声喝道:“李大柱,你别再添乱了,从现在起一句话都不要说!”
无奈的摇了摇头,风白羽贴在了她的耳边。
“你怎么不信我呢,这几天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医院已经没办法了,让我试试又怎么样呢?”
柳清浅疑惑地看向李大柱,那种陌生感又袭上心头,这还是以前的李大柱么?
看了看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爷爷,她心里当即下定了决心。
与其让爷爷躺在病床上等死,还不如让李大柱试一试,万一他真的有办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