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光明已经被气炸了,他好不容易搞的惊喜,结果都特么让这个废物臭小子给搅和了,不,是什么便宜都让对方给占了。 再看看他这边,弹钢琴卡了磁带,唱歌成了磨剪子,玫瑰花…… 最可气的就是玫瑰花,那特么是他买好准备用的啊,现在怎么跑到这小子手上,还用来去讨好苏茗雪了呢? 原本被几个托儿带着,一块儿起哄想要逼迫苏茗雪答应他的众人,这会儿一个个全都跟看白痴一样。 “走吧,人家这么恩爱,你就别在这儿造孽了!” “就是,看你长得也不丑,去老老实实找个女朋友多好吧。” “你拉倒吧,没听刚才的美女说吗?他之前就知道人家已经结婚了,还想出这么多花招来追求人家,这种人就是垃圾!我说的不是他今天,我觉得他这辈子估计都垃圾。” 这时梁光明买的那几个托儿就发挥作用了。 “我觉得不能光看表面,说不定人家这个帅哥也是真爱呢,只是因为一些误会才没在一起,现在争取一下也不是不行啊,真爱无罪!” “对对,如果这美女真的过得很好,她就不会被拆散,如果过得不好,就无所谓拆散,生活,永远都是最好的安排,试试又无所谓。” 啪…… 那两个人刚刚说完,就被迎面糊了一耳光。 “你……你怎么打人?”俩人捂着肿起两寸的脸皮质问。 秦方拿了张纸巾擦擦手:“如果你们该打,那我这一巴掌打得就没错,如果你们不该打,那自然会有属于我的惩罚会降临,试试又无所谓,生活嘛,永远都是最好的安排!” “打得好!” “就是,说得都是什么混账话,我要是也想跟你老婆试试,你乐意吗?” 所有的托儿看着群情激愤,一时间缩了缩头,再也不敢往前,否则很可能被群殴的啊。 梁光明怨毒地望着秦方,这一切都是他给搞杂的,正在这时,他接到一个电话,听了几句就应了一声挂掉,神色间却是恢复了之前的自信。 “茗雪,我知道今天的作法可能不是很妥当,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们从八岁就认识,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生命中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梁光明调整了一下情绪,变成一个被情所困的忧郁男人:“是的,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可是我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感情,事实上,我感觉不是我在从你丈夫的手里抢走你,而是他,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从我手中把你给抢走了。” 围观群众并不了解内情,有时候很容易被当事人的言行迷惑,当看到他这样声情并茂叙说着对女人的感情时,大家一时也没有办法再去指责他了。 只可惜,现在的苏茗雪并不是一个无知幼稚的小丫头,她同样笑了笑:“很抱歉,对于你的说法,我不是完全能理解,因为……我好像从来都不怎么认识你。” 嗯? 众人原本以为故事要变得狗血乏味了,可谁知道竟然有新的转折,这个反转好啊,我们喜欢听这个! “我只记得,八岁的时候,我跟我妈去朋友家作客,因为摸了一下对方家里的玩具,被个胖胖的小男孩打了一巴掌,从此我再也不想去谁的家里作客。” 苏茗雪的眼神平静,看着好像是无风的湖水:“十六岁时,我倒是知道了你的名字,嗯,那时候你在学校里很有名,同时谈了三个女朋友,几乎大家都认识你。” “你今年多少岁我不太清楚了,但我只要稍稍多听别人聊几句,但凡是跟梁先生的名字扯上的,一定跟女人有关系,仅仅今年这一年,我已经不知道听说过几个了,抱歉,这还是我不太关注的情况下。” “所以……”苏茗雪很无奈地摊了摊手,“或许我真的不能理解梁先生对我的感情,而且我目前也不想理解,但还是很感谢你。” “哇……” 越来越多的人都把目光投到了梁光明的身上,刚刚装的像是个情种,原来只是个误会,这玩意儿哪有什么情,只是个移动的种儿,逮哪儿就想往哪儿种啊! 梁光明有些急躁起来:“茗雪,你不要听外面那些人胡说,那都是对我的诬蔑,我从来都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咦?梁少您在这儿啊!” 两个身材高挑,衣着很……开的妙龄女走进咖啡店,第一时间就被人群吸引,第二时间则是欣喜地朝着梁光明跑过来:“今天晚上我们去哪里玩儿啊?咱们还去山上好不好,人家昨天还没有玩儿够呢!” “滚,我不认识你们!”梁光明脸都白了。 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处处都是坑,大坑套小坑,小坑套老坑,坑里还有水,水里还有这俩烂钉! “哇哇……” 众人不禁怜悯地望着梁光明,唉,可怜的娃啊,女人多了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你正在吹自己是个纯情种子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烂桃跳出来说被你种过…… 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更惨的是你正说自己纯情,突然有两个三个很多个烂桃都跳了出来。 这种情况我们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相信你,但请你快到无人的地方去狗带吧。 “不好意思梁少,看你也很忙,我们就不打扰了。”苏茗雪挽住秦方的胳膊,“老公,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今天是跟光明喝咖啡,咖啡都还没有喝呢,怎么能走呢?”刘云终于从懵圈的状态里反应过来,急忙坚定了阵营。 “那妈你继续喝,我和秦方先走了!”苏茗雪向来是乖乖女,可这次却决定坚持自己了。 “站住!” 梁光明终于爆发了,脸色也变得铁青起来:“苏茗雪,你以为你是谁?老子就是泡了几个妞,怎么了?那些妞儿巴不得我泡呢,她们每个都说老子厉害得很,你管得着吗?” “你误会了,我老婆没有想管。”秦方咳嗽两声插了一句道,“而且作为一个懂医术的男人,我十分诚恳地告诉你,谁这么说过,你回头一定要多注意她,连这种瞎话都能说得出口,别的谎话肯定也是张口就来,你都虚成这样子了还这么骗你,她们实在是太狠心了!” “你……”梁光明的脸色变得狰狞,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儒雅样子,突然又冷笑了起来,“苏茗雪,你以为你这个废物老公就是什么好人吗?他还不如我,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还去外面弓虽女干别的女人,哈哈,有什么资格说我?” “就是他,就是他把我……呜呜……” 就在这时,莫芸和几个警察出现在咖啡厅,指着秦方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