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柯永被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
“别冲动,我们走!”苏茗雪趁机跑回了秦方身后,拽住他的胳膊。
柯永这时也反应过来,脸上害怕的表情收敛起来:“呵呵,还是苏总明事理,刚刚倒是我心急了,你可以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不过有一点我要提前通知一下,如果咱们的合作达不成的话,以后苏氏在江州,怕是很难再吃得开了,苏总你觉得呢?”
苏茗雪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这次真是捅了马蜂窝,早知道无论怎么样都不来找瑞丰了,可现在该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秦方推开了苏茗雪的手,“如果她不答应你无理的要求,你不但拒绝跟苏氏合作,还要故意打击苏氏,是吗?”
“说打击有些过了,瑞丰喜欢听话的人,苏氏既然做不了这个听话的人,那我只好找别人了。”
柯永带着邪色的目光肆意打量着苏茗雪:“不过说实话,我骑过烈马,也骑过病马,像苏氏这种带病又烈的马,还真是没有骑过,只要马儿听话,我不介意……”
“介意你大爷!”
秦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那只花瓶拿在了手里,此时甩手就飞出去。
砰……
柯永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捂着中段惨嚎着倒下去。
“你怎么能动手?”苏茗雪又气又急道。
虽然她也很想直接把这家伙的脸给抽烂,可这是什么地方,完全是人家的地盘,而且打了柯永之后,苏氏跟瑞丰之间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可苏氏怎么可能是瑞丰的对手?
即便她做不了苏氏的继承人,至少也不愿意让苏氏因为自己的原因被人给毁掉,这毕竟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啊。
“快走!”
苏茗雪也不是迂腐的人,反正人已经打了,这时候再说什么都晚了,当前最重要的是先安全离开这里。
退一步说,如果老婆被人欺负到了这种程度,秦方还是连口大气都不敢出的话,那她这一辈子才算是真的毫无希望了,至少她现在确定,这个男人还是有些血性的。
可是他们想要退出房间的时候,外面传来急促而嘈杂的脚步声。
柯永也此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带着狼狈而狰狞的表情:“好小子,敢打我,你牛13,今天你要是能从这儿好好地走出去,我特么跟你姓!”
“柯总,秦方的确是有些冲动了,希望你能看在苏氏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次。”苏茗雪咬牙低头道。
“苏氏有个狗屁的面子!”柯永骂着,再次盯向苏茗雪,“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苏大美女一个面子,今天晚上,朝华酒店三零七,如果到时候能穿一身养眼的衣服,换个顺眼的表情,或许我能不计较今天发生的事情,还继续跟你们苏氏,不,跟你苏茗雪合作。”
“看来刚才那一下打得不够重啊!”
秦方冷笑了一声,就要走上前去,却被苏茗雪死死拽住:“好,我会考虑柯总的建议,那我们先回去了。”
“慢着!”
正当她要拽着秦方出门时,柯永却再次大喝一声,早就等在了门口的保安立刻把门堵住。
“柯总,你是什么意思?”苏茗雪脸色一变。
柯永摸了摸嘴角:“没什么意思,我突然改变主意了,苏总可以先回去考虑,可是这个小子要留在这里,我会再好好跟他聊聊,等到苏总晚上跟我聊过人生之后,再放他回去吧。”
“那不行……”苏茗雪脱口而出。
“怎么?”柯永冷笑一声,“如果苏总今天晚上准时赴约的话,我保证不会把他怎么样,可是现在苏总现在的样子,难道你是准备放我鸽子?”
苏茗雪正要开口,秦方却先一步说话了:“那苏总就先回去吧,我也正好有点儿事情要跟柯总聊聊。”
“你知道什么?”苏茗雪大急。
这个傻瓜,如果今天留在这里,恐怕真的是不能完整地走出去了。
虽然这事情有些是秦方搞出来的,可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帮她得到掌管苏氏的资格,而且对方是自己的丈夫,绝对不能这么扔下不管。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秦方身怀阴阳诀,想要杀人不见血,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原本就在发愁怎么在苏茗雪面前动手,现在对方主动把苏茗雪放走,留他在这里当人质,那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有种!”柯永呵呵一乐,“送苏小姐离开吧。”
旁边的秘书和保安立刻上前,把苏茗雪往外请。
苏茗雪虽然焦急,可现在对方的地盘上,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好一咬牙,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等出去之后再想办法解决。
待苏茗雪离开之后,柯永悠哉地坐回了老板椅上:“小子,你很有种,在江州敢打我的‘兄弟’,你信不信我能把你三条腿都打断?”
“我信你敢,但是我更信,你没这个能耐!”
秦方边说边信步走过去,右手伸出,一团普通人看不见的黑色气团在掌心凝聚着。
自从得到了阴阳诀之后,两次都是用纯阳之力救人,这次倒是要试试杀人的威力了!
“你要干什么?”柯永看着那个冷漠的眼神,突然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那是一种来自本能的恐惧。
秦方正要翻手把那团黑气打到对方身上,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手上略略顿了一下,拿出看了眼,竟是个没有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自从母亲生病,从来都是他把对方的手机打到“不在服务区”,很少有人主动联系他的。
“是小神医秦先生吗?老夫陆九堂。”对面传来一个十分客气的老人声音,“小神医现在是在瑞丰公司吧?”
秦方一皱眉:“你派人跟踪我?”
“误会误会,”陆九堂连连解释,“自从上次秦先生施恩不望报,连姓名也没有留下,我就让孙女安琪把先生的画像发给了陆家的几家分公司,希望能在遇到了秦先生的时候,能够好好招待,虽然不能报答秦先生的大恩,至少也算是尽一下地主之谊。”
“你是说,瑞丰是你说了算?”秦方马上明白,那会儿的前台看到他为什么会是表现异样了,同时嘴角也微微翘起,望向了那个柯总。
陆九堂人老成精,立刻就不安地问:“秦先生遇到了什么麻烦吗?是瑞丰慢怠了?”
“不,柯总招待得很好,”秦方轻松道,“他说一定会把我三条腿打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