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你说话的份么,你说不用谈了就不用谈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我们仝总还是刘总啊?”
席佳很有马上身为“副总”的觉悟:“身为瑞丰公司的高层管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这次瑞丰跟苏氏的合作。”
刘洪昌脸皮抽搐,好嘛,具体的合作事项都还没有聊,合作伙伴那边送来的副总都已经越过他上任了。
那边在大吃特吃的年轻人更嚣张,他说让王秘书马上过来,否则合作就不用谈了,这难道是瑞丰在上赶着要跟苏氏合作?
这帮人啊,就没有一个靠谱儿的!
得出结论之后,刘洪昌心里略微有些不耐烦,但王秘书交待的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迅速地找借口出了包厢,想要给王忠打个电话汇报一下,省得对方来了这里还是一团糟,至少有个心理准备。
刚一出门,就发现王秘书王忠已经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王叔。”刘洪昌连忙迎了上去。
王秘书虽说只是秘书,可事实上他在陆氏集团总公司里待了很多年,董事长陆九堂很少去管下面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由这位名义上的秘书,实际上却是集团总裁的王忠来打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已经不再管他叫王秘书,而是一起叫他王叔。
“苏氏的人来了吗?”王忠急急地道。
刘洪昌有些奇怪,这王叔未免也太看重对方了吧,尽管心里疑惑还是连忙道:“来了,不过里面……”
“下次再有苏氏集团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王忠万分郁闷。
他也是临时听说苏氏要为了合作的事情请客,这种机会他又怎么能错过,可是当时时间太赶了,就算是紧急结束了手头的事情,还是来晚了一步。
“是,王叔。”刘洪昌认真应了下来,最后还是诧异道,“王叔,我查看了一下资料,苏氏也不过就那么大,您好像特别看重他们,没有这个必要吧?”
“非常有必要!”王忠无比郑重看向他,突然又一惊,“你没有给他们摆架子,或者惹苏氏的人不高兴吧?”
其实他心里清楚,之所以把刘洪昌从外地调过来,正是因为对方不是这种喜欢张扬摆架势的个性,但长期在陆氏集团里面工作,无意之中露出些大公司才有的高人一筹的骄傲,这怕是很难避免。
在别的场合或许没有问题,可这里不行,万一要是惹得那位秦先生不高兴,之前做的就算是全砸了。
“没有!”刘洪昌连忙保证,就算是看着那群怪胎非常不顺眼,他还是忍了下来,而且自认为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满。
不过在转瞬之后,他又迟疑了起来:“不过里面有一个人,貌似跟苏氏的总裁闹别扭,他说让我打电话给王叔,如果你不马上过来的话,瑞丰的合作就不要谈了。”
“哦?什么人?”王忠并不是很在意地问了一句。
只要苏氏这边稳住了,他并不是很担心别的。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苏氏内部的自己人吧,总之,王叔您一会儿要有心理准备,苏氏有些……奇葩的要求。”刘洪昌说到这里,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奇葩的合作伙伴。
王忠倒是没有在意,奇葩一点怎么了,本来他拟定这个合作协议就很奇葩,平常的协议会这么干吗?根本不可能!
两个人说话之间就已经进了帝王厅,迎面又看到了那个靠喝鹰国西北风膨胀起来的席佳。
“这位是?”王忠没有任何轻视的神色,主动询问道。
“是席佳席小姐,”刘洪昌连忙介绍着,转头又向席佳和仝志刚道,“这位是我们总公司的王秘书王叔,包括总公司的业务在内,都由王叔来打理,特意过来跟仝总见面。”
“原来是王秘书,您好您好,我是席佳,鹰国唐托NBA毕业的,我们老总想要推荐我去瑞丰做副总,刘总说他做不了主,您一定能作主吧?”席佳眼前一亮道。
终于来一个说话能算数的,那个什么刘洪昌,身为一个公司的总经理,连这点儿权利都没有,真是窝囊。
王忠也被说得一愣,转头望向了刘洪昌,对方连忙解释:“是的王叔,苏氏总裁推荐她来瑞丰,但是我没有这个权限,所以……”
“当然没有问题,席小姐一看就是人才,我们瑞丰自然是双手欢迎。”
短暂地哭笑不得之后,王忠也明白了刘洪昌说的“奇葩要求”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这都是小事,只要事情谈妥了,平息了秦先生的怨气,这才是最重要的。
“月薪十万?”席佳问道。
“没问题。”
“年终奖三倍?”
“没问题。”
“带薪年假两个月?”
“没问题。”
席佳的眼睛冷冷发亮,心里乐开了花,实在是太爽了,她这次抱住了仝志刚的大腿果然是没错的,老娘终于要发达了。
想想刚才说的月薪十万好像有点儿要少了,应该再翻一番才好,不过不要紧,看这个王老头儿那么好说话的样子,停两个月就要求涨工资,否则老娘就不干了,不信他不给涨。
“王叔您好,这位是我们苏氏的总裁仝志刚仝总。”席佳终于想起来还没有介绍一下,作为被对方推荐过来的人,要是不把人家经个介绍一下,始终不太好,咱是个有良心的人,必须得要隆重介绍。
“仝总?”王忠怔了一下,脸色微微闪了闪,“那……苏茗雪苏小姐呢?”
仝志刚立马笑道:“没事没事,苏茗雪是我表姐,她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就暂时休养一段时间,和瑞丰合作的事情,以后就由我来全权负责,王秘书可以放心,我们不会放瑞丰鸽子的。”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那就好。”王忠也没有多想。
他还以为是苏茗雪自己想要去休假,或者是有什么不方便告诉他的事情。
这种时候自然不会去多问人家的隐私,只要目的达成就好了。
“那我们就……”
虽然没有见到苏茗雪和秦方任何一个人,但只要事情办妥了,面子给了、意思到了也就没问题了。
他正想说那就一起吃个便饭时,突然察觉到,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一直都在默默地吃着便饭。
“那个废物,你怎么还在这儿?赶紧滚,也不看看这是你待的地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