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始张罗着让常赢帮我一起搬行李,这倒霉蛋还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一边换衣服一边絮叨:“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你的,一定是。”
在新家里,当我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柜子里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再次定下来了!常赢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十一点,索性去菜市场买点东西回去给常赢做一桌好菜。让他陪我搬了两天,多少还是得犒劳犒劳他的,这时方然也打电话过来说蹭个饭,顺便看看我新租的房子长个什么样,问到了地址,也不征求我的意见,就挂了电话。
看来得多加一双筷子了。
好歹是我请客,多少得买点好的回去,虽然说是好的,但是也就一些河虾,螃蟹,牛肉之类的,不过我一个人的时候可舍不得买,今天也算开开荤。
回到家,常赢看着我提了一大袋菜,“哥们你来真的啊。”说完又疑惑地说:“不会是鸿门宴吧,你小子可是一肚子坏水。”
“爱吃吃不吃滚。待会方然也会来。”
“吃,为什么不吃,我就知道我岩哥一言九鼎。”
我正做菜呢,敲门声响起,我叫常赢去开门,我回头看了一眼,方然倒不客气,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哟呵,这不吴经理吗,这怎么在厨房里干这些小家子活啊。”她一进门就调侃道。
“别多嘴,本来就没你的份,在絮叨待会你就看着我两吃吧。”我漫不经心的回答她。
方然虽然脸上不屑一顾,但是还是过来系了围裙。
“把螃蟹给洗了,待会给你来个醉蟹。”我吩咐她。
“没办法,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啊。”方然说着就刷起了螃蟹。
两个人干活就快了很多,方然也是厨房的一把好手,常赢倒是不客气,躺在沙发上慢慢悠悠看起电视来。
“你就这么悠闲啊,让人家吴岩和我在厨房忙活?”方然对着在客厅里的常赢吼道。
常赢似是没听见,电视机声音倒是开的更大声了。
我笑了笑。
“德行。”方然也笑了。
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菜好喽。”我端着最后一盘芹菜牛肉上桌,常赢闻着味就过来了,方然敲了他一下,“去去去,洗手去,轮也轮不到你先动筷子啊。”
这时传来开锁地声音,屋里的两人同时看向我,我有点懵,完了,把女主人给忘记了。
门开了,白术看见屋子里的一男一女呆了一下,不过转瞬即逝,边放包边问我:“带朋友来吃饭啊。”
“啊,对,他们过来庆祝我不用睡桥洞来着。”我有些局促,“你回来了正好,一起吃点吧。”虽然我只煮了三个人的饭,但是我少吃点吧,到时候再加餐,总不能让白术看着我们吃吧。
“算了吧,到时候你们吃不饱。”白术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常赢有些懵,那眼神似乎在问我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朋友了。
方然也明白了比常赢反应快,“没事,饭够,我特地多煮了饭的。”说着便拉着白术坐下。
然后一种很奇怪的气氛就形成了,房东拘谨地很像个客人,我们初来乍到的倒成了主人了。
“还没介绍呢,这是我房东,白术,这两个是我的朋友,拉你坐下的是方然,那边坐着的是常赢。”
“你好。”常赢终于反应过来了。
方然掐了掐我,也不顾白术有些疑惑的目光,在我耳边悄声说:“她也住这啊?“我点了点头,”我去,那你俩岂不是类似合租了,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不过给我老实点。”说完,又跟白术笑一下。
饭桌上,方然跟白术跟相见恨晚似的,从口红聊到粉底,不过大部分时候还是方然主动,我们两个男人就就被晾在一边,常赢倒跟没心没肺似的只顾吃菜。
我见缝插针,问白术:“你是什么工作啊,昨天六点下班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方然拍了我一下,“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隐私啊,哪有一上来就问这问题,你两是已经很熟了吗?”
白术看我两逗乐,笑了笑,说:“没事,我是一名医生,在常春藤肿瘤医院上班。昨天在住院部值班,今天门诊就回来的早些。”
“就是那家新开的肿瘤医院?”我有点惊讶,这不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家医院么,我还在吐槽装修得太豪华了。
白术点点头,我也不再多问。这时候方然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白术说:“那你今晚是有时间对吧。”在得到确定答案后,又说:“那一起今晚去无冬酒吧玩吗,今晚那里搞活动,我们几个是今晚的驻唱。你一起去肯定更好玩。”
“我只是答应去捧场啊,我可没说要上台唱歌。”我急忙解释道。
白术看了看我,转头对方然说:“行啊,反正今晚也休息,去看看也好。”
方然似乎对白术的这个眼神很不爽,在下面又偷偷掐我一把。但还是微笑着对白术说:“那就太好了。”
我招谁惹谁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