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也仅仅只是知道一些皮毛。
毕竟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也都不清楚。
但是柳若兰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把陈青走到的柜子前面抓的那些药材全部都一一记录了下来。
这些都是她想要学的,而且她觉得这一次一定是自己可以改变的机会。
至于她爷爷这里,已经是学了十之八九了,一直是没有足够的提升。
现在,她觉得自己或许可能借着这一次的机会有巨大的提升也说不定。
在以前她外出聚会的时候,甚至都会因为自己没有什么高明的医术,被一群塑料闺蜜给有意无意的奚落。
当然她学这些不是为了对付那些闺蜜,而仅仅只是想给自己爷爷脸上添光,不至于出去走到哪都被一些人给说一个国医圣手的孙女居然是一个一窍不通的人。
要知道,她的爷爷在京城那边可是声名远播,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去学而走投无门。
得不到那样的机会,无疑那些人都眼红了。
而反而是她这样一窍不通的人,却是有那样得天独厚的机会可以学习。
那些人看不过去,所以都会找一些机会奚落她。
而她成为异类之后,就再也是没有在京城圈子里待过,每一次暑假之后,更多的时间都是会来到江海市。
在这边帮爷爷做一些简单的工作,顺带在这边学了一些医术。
这些天的积累下来,她也是学有所成,之后她每一次回京城原来那些奚落她的人也消失了,都是避之不及。
而她也是成为了那些家族之中人中龙凤的人的,之后她就有些心高气傲了。
也是为什么之前,她会主动嘲讽陈青的原因。
她觉得自己有资本,但是现在,她俨然已经是化身成为了一个学徒一样。
不过现在她没有上去搭话,而是在旁边用一小本本和一支笔小心翼翼的跟在旁边记录着。
主要记录的是陈青取出来的一些药材,她是一个医师,要的就是观察,只要是知道了这些,就有迹可循,找到一些窍门,提升自己的水平。
虽然知道偷师学艺也是不太好,但是想到陈青也不是斤斤计较,似乎也没有想要计较的样子,就在旁边开始记录了。
主要是她想要知道,这些药材加在一起之后,会是什么一种效果的药物。
柳老也是一样,俨然一副学徒的样子在后面跟着,全神贯注的看着,眼睛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因为对这些药材算是很熟悉了,所以柳老都能做到过目不忘,并没有像柳若兰一样还需要去拿一个小本本在后面明目张胆的记录。
毕竟这是别人的药方,这可是不传之秘。
就算是陈青不说什么,他也不好意思去做这一种偷师学艺的事情。
至于请教,他更拉不下脸去做这样的事情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人,还是京城声名在外的国医圣手,居然去跟一个籍籍无名的青年请教?
被人传出去,他觉得迟早自己会成为笑料,因为没人会相信,只会觉得这样的事情荒诞。
甚至会还有人怀疑,他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柳老和柳若兰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陈青早就已经是注意到。
虽然对于柳老和柳若兰来说这是不传之秘,但是对于陈青来说,这只是修仙界最低级的炼药丹方。
也是这边这些药材也都是低级,他只能用那一种丹方来提炼。
而这一种丹方在修仙界都是随处可见的,一些只要是炼丹的学徒身上都会有丹方。
不过更多的学徒都只配拥有残篇丹方,但是陈青现在有的是完整的。
两人就算是记录下来,就算是陈青告诉他们怎么炼制,两人也炼制不出来。 毕竟两人也不是修士,只是普通人,连灵气都没有。 还有就是想要炼制丹药,要丹火,这边的世界陈青不清楚有没有丹火。 但是地火肯定有的,他觉得这些人也不可能有地火。 地火是丹火之中最基础的火焰之一,但是放在灵气贫瘠的现在,极其罕见。 而且就算是遇到,人也使用不了。 而此时的柳老还在为陈青没有跟他们计较偷学的事情沾沾自喜,觉得他们这一次是捡到大便宜了。 并且想着,等之后陈青离开,他就把药材拿去研究一下。 陈青之前施展了一次手段之后,在柳老的眼里这药方也不是什么凡品。 这越不简单,他就越期待这到底是能弄出来什么药材。 其实柳老甚至都想问陈青这药方是用来治什么的,不过他还是没有这样做,他猜测这药方很可能是陈青的祖传秘方。 去打听这样的事情,那就是逾越雷池了,他还想要跟陈青搞好关系。 自然是不敢去做那样的事情。 陈青抓完药材之后,就让柳若兰去包好。 “多少钱?” 陈青看向柳老。 柳老像是做出什么决定的样子,突然道:“我可以不要钱,想请小兄弟帮一个忙,一笔勾销!” 能免费? 陈青心动了,这个时候柳老继续道:“若是小兄弟以后愿意来我店里帮忙,这一次的药材可以不要你的钱,以后我还可以开出你想要的价格,只要你来,价格你随便开!” 陈青的医术比自己还要高,柳老暗想着让陈青坐镇医馆,以后他这老店不愁钱财的问题。 柳老从家族出来之后,一直都是自力更生,这店还是用自己平生积蓄的钱财买来的,之后遇到的一些事情都是他自己用钱打点。 从来都没拿过家族的钱财,家族知道他固执,一直都是随他高兴。 他是真正的一家之主,他想要做什么,那些人只能是让他这样做了。 而除了一些大事之外,柳老就一直没回去过自己的家族。 现在他已经是到达了颐养天年的年纪,本来是在家族之中安享晚年,但是他有一个癖好,那就是喜欢清静。 在家族的时候,每天都有一些人来找他,一些人是打着探望的借口,实则是想要让他那边松口去帮人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