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秀看着大发脾气的女孩,很想弱弱问了一句。
你该不会看上咱老李了吧?
“像我这样优秀的人,你确实没见过多少人。”
“呸,臭美!”陈美琪嘴里这样说,其实心里止不住地骚动,幻想着以后。
“虽然我很优秀,但还是那句话——不要迷恋哥,哥不是随便的人。”话撂在这,李神秀也非常潇洒地一甩头。
黑色的刘海,正如黑色的夜,朦胧中平添了不为外人知的暧昧。
当然,想想与对方两次亲密的接触,他觉的这一切很值。
毕竟距离产生美,李神秀早已过了火急火燎直接单刀直入的年纪。
人嘛,得不到的才是最好。
就如某些后浪所言,家花没有野花香,妾不如偷。
虽然是歪理,但却贱气十足,把人的那种贱-性给充分表述清楚。
“嘁,我懒得理你。”刚才的打闹,把陈美琪搞的有些尴尬。
两人目前的关系很微妙,既非恋人,也非朋友。
严格来讲,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吧。
陈美琪倒有心继续往下发展,却不知李神秀的态度。
她有种感觉,对方不是一个平庸之辈。
何况他的未婚妻还是什么周家大小姐,哪怕她身为小明星,也不自觉地弱了三分气势。
假如继续纠缠不清,陈美琪又觉着像第三者,滑入无尽的深渊。
难以自拔。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唉。”嘴里轻声呢喃,她最后发出叹息。
“叹什么叹,来喝极味海鲜楼的八宝粥吧,还是温的呢。”李神秀打开快餐盒,里面竟然还有少许温热。
“哦,好耶。”暂时抛开了烦恼,女孩眼睛眯笑,大口大口喝粥。
……
上午十点多,李神秀醒来,开始洗漱。
而另一边陈美琪是九点起来,不过女孩子嘛,就是麻烦,洗漱化妆一个小时完全不够。
两人没有出去吃,只是叫酒店服务人员送了两份早餐到房间。
“我下午要去替人看病,你要跟去吗?”待会一点左右,李神秀已经和白思怡约好,要去白家替白父治病。
“不了,我来鹏市除了治病,还有工作要忙。”
比起普通人陈美琪的工作时间更不固定,什么996不在话下。
即使在休息,仍有公司的活动安排,不过比起拍戏什么要轻松许多。
李神秀点点头,相识不过短短两天,有些事还无法深究。
吃了早餐后,再继续聊聊天,便到了下午。
走出酒店,却见田小军从车边小跑着赶上前,热情招呼,“李叔来了。”
噗!
任凭李神秀胆色过人,此刻依然有浑身寒气自脚底冒起,恶寒不已,“等等,什么时候我成了你叔叔?”
我警告你,别讹人!
你这种亲戚他高攀不起。
“你和我爸相谈甚欢平辈论交,我称呼一声叔合情合理。”恍若未觉的田小军,依然笑脸相迎。
一切早在他预计当中。
小场面而已,洒洒水啦。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面对恬不知耻的对手,李神秀甘拜下风。
人至贱则无敌。
求求你做个人吧。
“那个神秀,你上车吧,别管他了。”身为老子的田伯君,或许更难堪。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
儿子生性如此,狗改不了吃屎啊。
“叔小心,别碰着头。”
“李叔你坐稳咯,我要出发了。”
一路上,田小军可谓关怀备至,对年轻人比对他老子还亲。
看着身边面色铁青,几乎吐血的老人,李神秀只能假装听不见。
否则,他怕把老人气出个好歹。 到了白家,田伯君满是不耐烦地把人撵走了。 “要不我等着吧,反正下午也没事,闲着也是闲着。”田小军还想在外边待着,毫不气馁。 “行了,你回吧。”李神秀挥挥手,着实无语。 这是一朵奇葩。 老田看着这么个玩意,内心不知多悲凉。 “诶李叔,爸我先走,你们有需要再打电话叫我,保证随叫随到。”今天的田小军,态度好到不行。 他想通了,眼下最重要的,正是交好李神秀。 抱上这根大粗腿,才是关键。 直到两人在白思怡的迎接下走入楼内,田小军最后恋恋不舍放下挥动的双手,上车离去。 “唉,家门不幸,出了这种丢人现眼的玩意。”人老更要脸,田伯君羞愧难当。 “现代社会,无奇不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想挣钱嘛,不寒碜。”面对老人,李神秀还在开导。 大家全是熟人,不用不好意思。 苦笑几声,田老重新打起精神。 在面对病人时,他需要饱满的精神状态,发挥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医术。 “我爸几个月前跟人谈生意,对方欠了钱不还,我爸找上门反被打了,结果就留下了头疼的后遗症。” “不管去医院做各种检查也好,还是找民间偏方土方,我们试过许多法子,通通没有啥效果。” 乘坐电梯时,白思怡简短说了下父亲的病情。 因为工程款被拖着,为了治病,她家里不得不卖掉大别墅,住进了单元楼。 当然,她家也比普通家庭强不少。 “呵呵,小白姑娘你放心,这次保管药到病除。”走到门口,田伯君笑着安慰。 “一切拜托田老了。”白思怡很认真弯腰鞠躬。 “不要谢我,要谢你谢神秀吧,别看他年轻,不过他的医术更在我之上,你尽管放心。” 老人话让白思怡大感意外。 李神秀这般年轻,医术竟还在田老之上,怎么可能? 像如此帅气的小哥哥,除了颜值还有才华,才貌双全,不可能吧! 想起昨晚李神秀表现出来的高超身手,白思怡悄悄增添了信心,“没想到李大哥不单是个武林高手,还是个神医。” “你别这么夸,小心我骄傲哦。”谦虚地摆摆手,李神秀没有接受。 “只要你能治好我爸的病,让我做牛做马都行。”这番话,白思怡说的斩钉截铁。 李神秀笑道:“什么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别说的那么惨好吧。” 打开门,白思怡带着两人来到一间没多少陈设的客房。 “爸,李大哥和田老来了。”她笑着走到沙发边,亲密地挽住老爸的手臂。 一位与女孩面容十分相似的中年男子站起,急忙伸出手,“我这有失远迎,还望田大师见谅。” 田伯君的大名,白凡自然晓得。 没有想到,女儿说的不是假话。 招呼两人坐下,他亲手倒茶,态度很热情。 “田老,请喝茶,小兄弟你喝茶。” “白总,为何而来你也知道,那我们就开门见山,直接把脉吧。” “多谢田老。”事情的顺利发展,出乎白凡的意料。 他很高兴,当场伸出手。 然而却被老人推开。 “这是?”疑惑地看向田老,白凡不知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刚说的好好的,你要反悔么。 谁想老人把手腕径直推到李神秀面前,笑吟吟道:“在高手面前,我就不丢人现眼咯。” “高手?” 白凡很惊讶,能被名医田伯君田老尊为高人,医术绝对没的说。 那么治好他的怪病,有希望了。 他很激动,急忙追问,“高手在哪儿,田老你带我去亲自迎接,千万不能怠慢啊。” “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顺着田伯君的指引,白凡看向年轻俊朗的李神秀,当场裂开。 不会吧,你有没有搞错。 难道老年痴呆提前到来? “什么,你说的高手是这位李兄弟!田老你别拿我寻开心喽,我快急死啦。” “我一把年纪,又是治病救人,岂会信口开河,李神秀他真的是高手中的高手,名医中的名医。” 田伯君收敛笑意,面容严肃。 在专业问题上,性命攸关,开不得玩笑。 “什么高手呀名医之类的,这都是虚名,一切还是靠疗效说话。”李神秀没有勉强出手。 “爸,你就相信神秀哥吧,他很厉害很厉害的。” “哦哦。”嘴里应着,白凡心里将信将疑。 太年轻了,与他想象中仙风道骨,白须飘飘的形象截然相反。 看看女儿一脸笃定的模样,到底女大不中留啊,还没嫁人已经胳膊肘朝外拐。 长的挺靓仔,假若找女婿,倒可以考虑。 不过话说回来,长得帅能当饭吃嘛。 嗯嗯扯远了,对方毕竟是田老带来,先试试吧。 不一会,李神秀把手收回。 并示意老田切脉,以便老白放心。 “李大哥,我爸什么情况?”心急的白思怡急不可耐发问。 “你爸这不是病。” “不是病,什么意思?”这下,是田老开口。 白凡的脉象非常奇怪,是他很少见到的一种。 面对大家的好奇,李神秀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总曾经被人打中脑袋吧。” “对对,没错。”白凡很干脆的承认。 “如果白总一开始找田老的话,估计传统大夫还能看出原因,可惜你去了医院,反而延误时机害了自己。” 显然,李神秀已经找出怪病真正的根源。 真相一点点被揭露,田伯君若有所思道:“看你气虚反复,脉象紊乱,莫非是受了内伤?” “准确的说,是被内气截断了血脉,导致气血失衡,引发的头部疼痛。” “没错,打伤我的人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打手,周围人都极为怕他,我听那些人说还是火云山出来的高手!” 白凡似乎回忆起可怕的场景,脑袋又在隐隐作痛。 火云山! 又是火云山! 李神秀几人相视一眼,各个皱眉。 短短一天一夜时间,已经连续见到两起与火云山有关的恶性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