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王兴龙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脸,琪姐快救我。”他在凄惨哀嚎,绝望极了。
“妈的,老子在城里拿一箱钻石都不要钱,拿你两件东西怎么啦?”行凶男子边打边骂,骂骂咧咧。
开口就知道,这是老贼了。
乘警来的很快,在身旁还跟着两个便衣,他们是出差返回的鹏市重案组组员。
“住手!”大喝一声,乘警飞身扑来,试图制服恶人。
呯!
他被弹开,重重摔到车座上。
谁也没想到,精瘦的蟊贼身体里,蕴藏着强大的力量。
两名便衣见状,立刻跟进,左右夹击。
“文仔,刀仔,点子扎手!”
就在此时,异变抖生。
原本缩在角落的两名乘客,从背后偷袭,将两位便衣击倒在地,不省人事。
“妈的,飞仔你个衰仔,脑子秀逗了吧,藏的好好的你搞什么事?”
“你们也知道阿妹追星追的紧,我这不想快到站了,顺手拿几件明星的名牌给她嘛,哪想被发现。”
“现在说那么多屁话有鸟用,先堵住车厢,快点去按紧急制动按钮,不然我们谁也跑不掉。”
三人出手果断,分工明确,看着就不像普通的小贼。
他们从前向后,并且恶狠狠地扫视一干旅客。
没有跑掉的乘客纷纷蹲下缩在自己的座位底,瑟瑟发抖。
陈美琪没有例外,她面无血色,吓哭了。
呯!
保护装置被砸碎,列车的速度开始减慢。
“等等。”等待列车停住时,精瘦的飞仔忽然眼前一亮,“等下,我、我先劫个色。”
原来,他想起了座位下的陈美琪。
此时的女孩没有墨镜的遮掩,精致的脸蛋一览无余,不愧是明星,凶的很。
尤其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激发人的保护欲。
“尼玛都什么时候了,还精虫上脑,现在不跑你等着被抓嘛。”
“刚才是阿妹,现在又是劫色,你一天到晚想的什么下三路,脑子里全是屎!”
两同伙急的不行,火烧眉毛了,你还顾下不顾上。
迟早药丸。
啊啊!
“你不要过来啊。”陈美琪惊恐万分,歹徒的话几乎把她吓尿了。
平时周围人见到她,全部客客气气,赞美声不停。
哪里像这三个强人那么凶残。
落在他们手里,下场肯定非常惨。
“嘻嘻,琪琪不要怕,我女友阿妹也是你的粉丝,所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绝不伤害你。只要你服务好,大哥还会赏你几颗钻石哦。”
说着,飞仔从双肩包里,拿出一抓钻石。
亮闪闪,亮晶晶,亮瞎了周围人的金坷垃狗眼。
“不要啊,大哥,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求求你不要碰我。”陈美琪泣不成声。
她想不到一次低调出行,会碰见这种穷凶极恶的大盗。
可惜,歹徒不会管你是什么明星不明星,只看你漂亮,心生邪念。
飞仔慢慢接近,嘴里还有污言秽语,“我好钟意你,我好黑凤梨的,不要紧张,可能开始有点痛,但保证你后面爽的飞起。”
“你那叫喜欢吗?你那是馋她的身子,你下贱!”旁边,传来一人的轻笑。
“是谁?”突然的呵斥,令飞仔恼羞成怒。
他转身看去,才发现靠在座位上的李神秀。 “出头鸟是吧,还想学人英雄救美,哈哈……”飞仔唰抽出一把弹簧小刀,刀不大,却寒光闪烁。 笑声中,他一刺戳去。 唰! 啪,叮当! 清脆的打击声后,歹人歪倒在过道对面的座椅上,小刀掉落在地。 “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打劫的,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李神秀甩甩自己的右手,觉得稍微有些红。 看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你是什么人?”刀仔和文仔见状不妙,立刻围拢过来。 “华夏好男人。”缓缓吐出三个字,李神秀显得不卑不亢,男儿本色。 “秀!”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陈美琪从桌子底下迅速爬过去,双手紧紧抓住男子的小腿。 不停往上爬,她紧紧抱住对方的大腿,说什么不敢松开。 她还在哭泣哀求,“神秀,救救我,你不救我,我会死的很惨。” 一节车厢被歹人控制住,在座位旁就围着三个气势汹汹的歹徒,他们手里面有明晃晃的刀,正对着她。 不,应该说是对准陈美琪上面的俊逸男子。 仰头看去,她还能看见那张帅气的侧脸,还有脸上若有若无的嘲笑。 “呀,好帅!”尽管知道现在不能有这种念头,可她就忍不住。 抱住大腿,陈美琪莫名有几分安全感。 李神秀朗声道:“放下屠刀主动投降,我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丢雷老母!” “装尼玛的比,你活的不耐烦了。” 飞仔面露狰狞,捂着半边红脸,“敢打我,老子杀了你。” 见到这样的场景,陈美琪心底哀叹连连。 最近怎么就这么倒霉,先小病小痛不断,然后偏遇上了这种凶残万分的大盗贼。 “等等,李神秀说我有什么灾啊难啊的,说的很准,莫非他真是我的贵人?” 想到这里,陈美琪又看见稳坐钓鱼台的年轻人,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镇定,散发出莫大魅力。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我曾经年少轻狂,打打杀杀,堪称南洋地区的著名狠人。” “如果你们悬崖勒马,我保证你回头是岸。如果你们执迷不悟,我必将让你苦海无边。何去何从,后果自负。” 李神秀目光飘远,深邃的眼神仿佛在回忆一段光辉岁月。 只可惜,良言难劝该死鬼。 “呵呵,唬我?”凶徒冷冷的笑道。 “恐吓是最低级的手段,是外强中干的表现,我不屑于此。”李神秀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飞仔眼露凶光,面皮隐隐作痛,“把这个小明星送过来,不然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让你当最后一个太监。” 不不,陈美琪连连摇头摆手。 她只能死死抱住不放,脑海一片空白。 车厢内的乘客,想起陈美琪上车时的曼妙身姿,各个惋惜不已,“唉,好白菜就要被狗日的糟蹋咯。” “是啊,他比我强嘛,他有我帅嘛。” “别怕。”李神秀温和的声音在女孩耳边响起,大手轻轻在其额头摩挲。 “我不怕、不怕。”陈美琪的话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 感受大腿内侧的柔软活力,李神秀心生怜惜,“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就因为人群中被多看了一眼,就要被歹人欺辱。”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眼前的三个强盗,简直罪大恶极。 “小子你找死!” 叫飞仔的歹徒脸色大变,怒不可遏,“刀仔文仔你们快来帮我,搞死他。” 他怒火滔天,看着李神秀那副装比样,恨的直咬牙。 手中的短匕飞快突刺,而车厢后面的文仔刀仔两人则同时猛攻上下两路。 三个方向分进合击,要置其于死地,登时险象环生。 哼! 三人的手速很快,几乎一瞬间,锋利的刀芒就要刺中怡然无惧的李神秀。 但是有人的动作,更快。 唰! 黑影一闪,只见李神秀右手撑在两排座椅间的小桌子上,双腿舒展,由左往右横扫飞出。 旋风扫堂腿! 呯呯! 嘭! 在刀锋摸到衣角时,李神秀已经后发先至。 在横扫一个半圆180°的同时,三个歹徒的胸口、腹部依次遭遇重击,被当场踢飞。 咣啷。 噼里啪啦! 三个物体高高飞起,再重重落下,旁边的座椅都被砸断成三半。 地面上一片狼藉。 啊啊! 哇啊! 躺在地上的飞仔几人,痛苦哀嚎,表情极为难受,面若金纸,“别动,断了。” 他的胸口火辣辣的,不知断了几根胸骨肋骨。 陈美琪借着惊吓,扑进李神秀的温暖胸膛中。 从他呼出气息中,感受到满满的男子汉气概,还有宽厚有力的怀抱, 一睁眼,一抬头, 便是那张自信淡然,令无数少女渴望的面孔。 然后李神秀还会在她的耳边轻语,温柔抚慰惊恐的心,“别怕,我会保护你。” 这样浪漫堪比电影的画面,女孩已经浑身瘫软,面皮发红发烫,羞的不行,“秀噢。” 只见李神秀依旧站在原位,仿佛没有动过,脸上的表情仍那么平静,就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丢雷……”飞仔浑身无力,艰难抬头,死鸭子嘴硬。 嘭! 李神秀一个大脚踢在飞仔的胸口,直接将“球”踢飞砸到车厢壁上,这才停下,“别以为你受伤就不会继续打你,我最讨厌嘴巴臭的人。” 巨大的撞击声,即使有车轮滚滚,依旧轰鸣刺耳。 噗! 飞仔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一样,胸闷气急,痛苦挣扎几下,仍然无法爬起身。 “活着不好嘛。”说完,李神秀摇着头伸手拍掉鞋面上的灰尘,没多看对方一眼。 一如既往风轻云淡,好像随手拍掉了烦人的苍蝇,轻松无比。 噗噗! 这话把飞仔气的吐血三升,当即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