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陈寿便来到了帝国和邻国的交界处,交界处有一块石碑,告诉人们过了这个石碑便是另一个国家了。
陈寿便顺着石碑开始寻找。可让人抓狂的是无论陈寿怎么找都找不到。
始终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陈寿有些怀疑,难道是那个老人算错了?陈寿自己找不到那么久只有请人帮助找了。
想着,陈寿便出手,直接召唤天道。只见陈寿结了一个印,然后食指指着天,一束白色光芒瞬间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很快陈寿发现了不对劲,召唤天道成功的话三分钟之内天道变出显性,而现在明显过了这个时间了。难道出了什么问题?
只见陈寿一拳锤在地上,瞬间锤出来了一个小坑,接着一个水球术便把小坑里装满了水。
然后陈寿静气凝神使出了自己独门神通。镜花水月,通过面前的水坑可随意的观察这一届任意一个地方所发生的事,但是这门法术却是极为耗费心神于法力的。
但是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接着陈寿便查找着天道所在之地,渐渐地陈寿感觉到了不对,人在查找天道的时候如果没有遮蔽天机那么天道便会察觉。
但是陈寿没有刻意的遮蔽天机,但是现在天道却没有一点动静,难道天道出事了?
没有管那么多,陈寿继续的查找。很快陈寿失望了。陈寿耗费了极多的心神,几乎找遍了整个世界,但是依旧没有查到天道所在。看来天道确实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难道是那天晚上?陈寿还记得,半个月前的一天电闪雷鸣,陈寿便感觉到天道在和某个存在交手,有联想到现在这般情况,看来情况有些不妙啊。
没办法,陈寿找不到地方,连天道都找不到了。只好先回宾馆,等之后四处走走碰碰运气。
等陈寿回到宾馆的时候打开门便发现里面躺着一个人,陈寿正奇怪了,才发现是古丽夏提正在自己房间里看电视呢。
“你怎么开的门?”陈寿有些吃惊的问道。
古丽夏提见陈寿回来也不以为意,只是扬起了手中的钥匙串,陈寿发现那上边便有一根铁丝。不会是这个吧?这小妞是贼吗?现在除了贼谁身上带跟铁丝的?
见她有些得意,陈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便要赶人。
“你在这干什么,我要休息了,你早点回去吧。”
古丽夏提看了陈寿,听到陈寿是在叫她走,不免有些失落,但是还是递给了陈寿一掌纸条说道:“这是我号码,有事找我,本地人对这一片熟悉。”
说完也没看陈寿,便直接离开了。看得出来她很失落。
陈寿看着手中的纸条,没有说什么,任由她离开。等到古丽夏提彻底离开之后陈寿便休息了下来。
他总觉得这个古丽夏提有些太热情了。热情到有些不对劲,自己受不了的地步。当然他不会天真的以为是对方真的图他的身子。
所以对古丽夏提总有些疏远的意味。
第二天一早陈寿起来洗漱吃饭之后便又去找上界的入口去了,但是陈寿依旧没有找到。
就这样一脸五天,陈寿始终没有任何收获,渐渐地陈寿也没那么急迫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今天陈厚起来准备好一切之后便想着在这里玩玩,毕竟这几天都是在边境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转悠,还没有好好的玩过。所以今天便想好好的玩一下。
一个人走在街头陈寿有些不适,就像是你一个人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然后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中总会有些失落和孤独的感觉。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陈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这时候他突然有些想念施夷光了。在一起这么久了不知不觉早已成了陈寿心中的依赖。
陈寿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自己还真是多情善感,
这个时候一只手拍在了陈寿的肩上,陈寿有些意外。回头看去却是古丽夏提。陈寿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你监视我?”除了这个解释陈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如此巧合。
古丽夏提没好气的白了陈寿一眼,蹦蹦跳跳的到陈寿前面说到:“不是啊,我家就住在那家旅店对面啊,我看到你出来的。”
陈寿:“……”,自己是甩不掉这个人了是怎么的?走到哪里能有她。
“你去干嘛去?我们一起啊,我给你当导游。”古丽夏提有些兴致勃勃的说道。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热情?”陈寿问出了他心中一直想要问的这个问题。但是反观古丽夏提听到陈寿这个问题嘟着嘴低着头,显然她也在思考为什么。
她跟着陈寿完全是下意识的想要接近陈寿,见不到陈寿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知道唉,就是想接近你。”想了半天古丽夏提仍旧只说出了这个一个结果,让陈寿有些无语。他觉得和古丽夏提在一起自己会自闭。老是被说的没话可说。
同时陈寿也用神识查询这古丽夏提的身体,想看一下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当然,是查询的体内。不是体表。嗯,不想当流氓。、
很快陈寿发现了古丽夏提身体丹田位置有一个光团,以他的经验却也分辨不出这是什么东西。陈寿有些奇怪,神识便更加的深入了,可是就在此时,那个光团却顺着陈寿的神识一下全都窜到了陈寿的脑海中。
见此陈寿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艹”
旁边古丽夏提闻声也奇怪的看着陈寿,满眼的不解,像是看傻子的目光。陈寿没有时间理她,因为脑海中的神识已经快要炸开了。
光团不断的扩散,而陈寿不断的用自己的神识来阻挡着,一旦光团彻底充斥在了陈寿的脑海中只怕陈寿会变成一个傻子。
慢慢的光团开始转移,向陈寿的四肢和经脉中而去,顿时被金光所充斥的经脉像是被灼烧一般,疼痛难忍。眼看就要被金光撕裂。陈寿也不得不用真气继续抵挡。
而这个时候陈寿所有的精力已经都用来抵挡那团金色的光芒了。所以人也便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