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色还早,李阳抬脚朝着武馆的方向走去。
武馆距离李阳住的地方,不过相隔一条街罢了,哪怕是步行,仅仅十分钟,李阳就来到了一间略显破旧,布满尘埃和岁月沧桑痕迹的复古小楼前。
小楼前挂着一面褐色的紫木打造而成的牌匾,略显青紫的牌匾,给人一种岁月的沧桑之感。
上面刻印着四个黑色大字,‘青阳武馆’。
李阳抬头,目光深邃,其间充斥着复杂的情感。
这间青阳武馆,据他故去的父亲临终所说,是他爷爷的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已经存在了至少一百五十年的岁月。
父亲从小就对他极度苛刻,训练他的武术,堪称是闻鸡起舞。
父亲临终前,唯一的嘱托就是让他要将青阳武馆发扬光大,重现华夏古武,炎黄民族古老文化的辉煌。
可是因为对王虹的痴迷疯狂,为了赚钱,他一再降低招收武馆门徒的标准,将武馆搞的乌烟瘴气。
青阳武馆占地极广,约有近两百平米,又靠近市中心,不止一次有房地产商开出天价,想要买下这块地。
但也许是因为心底还怀有对已故父亲的歉意,他多次拒绝了。
而这,也许是王虹最终决定红杏出墙的原因。
李阳摇摇头,眼底出现一抹苦涩和愧疚。
父亲临终前握紧他的手,那一句句嘱托,至今仿佛依旧历历在目。
可他却没有完成对父亲的承诺,甚至在楠楠出事后,极度绝望,心灰意冷的他,随意的将武馆以极低的价格出售了,远走非洲。
父亲从小培养他的古武,他没有用之将武馆发扬光大,却仗之在混乱的中东打下了一个超级势力。
他对不起父亲。
“父亲,这一次,我绝不会在让您失望。
我要让青阳武馆的生命,响彻世界。”
李阳仰望青紫色的木匾,抬起一只手,目光坚毅,在心底重重许下承诺,随即踏入武馆中。
突然,一个充满英气的娇喝声传来。
“你们做梦,识相的就赶紧给我离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上次的伤势还没有好完吧,又迫不及待的想被我教训了。”
声音虽是女声,却给人一种威风凛凛之感,仅听声音,眼前就会不由自如的浮现出一个女中豪杰的身影,令人仰慕。
李阳闻听声音,顿时目光一冷,快速朝着武馆中走去。
这个女子叫凌木兰,名字很像那位古代替父从军的女中豪杰,花木兰。
她不仅名字像,就连平时的行事,说话,都和传说中的花木兰极度相像。
此时武馆中分为两拨人,一拨穿着青色的宽松武服,这些人明显就是青阳武馆的弟子了。
可其中大部分人,在激烈的对峙中,眼神显得极度漫不经心,很是散漫,就仿佛武馆的事和他们无关,就像是一个旅客般,你这里着火了,我换个地方旅游就是。
特别是对比起站在他们前方,那个留着短发,瞪大明亮的大眼睛,与前方抱胸冷笑,满身纹身刀疤的大汉对峙的女孩,更是显出巨大的差异。
女孩子长得极其美丽,大眼明亮有神,身材高挑,给人一种站在她面前,就会不由得生出自卑感,像是会被她看穿的感觉。
往下看去,雪白的天鹅颈,露出白哲到极致的肌肤,火爆到极致的身材,就连宽大的武服都无法遮掩,挤得满满当当的,与她给人的英气完全不服。
当然了,这也是凌木兰很纠结的一个点,怎么勒都勒不禁。
“凌木兰,你何必为那个半死不活的懦夫出头。”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不由得,武馆中恍如飘散起了血腥味,令很多武馆学员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的生出退意。
他们只是来学着玩,顺便看看能不能泡到美女的,招惹到这种凶狠的人物,可不是他们的目的。
没错,他们其中大部分人,都是被凌木兰的美貌吸引来的。
可以说,李阳这个小破武馆之所以能招到这么多人,不是他武功有多好,名气有多大,而是因为凌木兰的美貌。
此时,一个头上还围着纱布,脸上带着一道巨大刀疤,眼神凶狠如狼的高大男子走出,眼神紧紧盯着凌木兰火爆的躯体,里面如同带着火焰一般。
“你们还不滚,留下来要我请你们吃饭吗。”高大男子沙哑道,眼神如野兽般扫视他们一眼,恍如饿极的野兽般,令人不寒而栗。
顿时间,大部分打了个激灵,甚至没有思考一秒,立时如同鸟兽般做散,剩下的极少数,也不由自主的远离凌木兰身后,似乎想表达出自己只是来打酱油的。
“你们……”
凌木兰转头一看,差点没被气死,咬牙切齿的抬起手指指着他们,说不出话来。
因为上次也是这样,可是因为她自己出手,将这个高大男子教训了一顿,这些男的才又回来了。
而且还拍着胸脯保证,要是下次还有人敢来捣乱,他们一个和凌木兰并肩作战。
没想到,这一次人才刚到,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差点没将他们给吓死。
“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废物,懦夫,垃圾……”
凌木兰恨铁不成钢的挥拳怒喝道,恨不得一拳狠狠的打在他们脸上。
留下来的少数人低着头,不敢看她有神明亮的大眼,似乎显得很惭愧。
“木兰,别怪他们,比起上次,起码这次他们等我出声才跑。”高大的刀疤男柔声对凌木兰说道,似乎对凌木兰上次打破他的头丝毫不在意。
“这个世界上,像我这样大度,勇敢的男人,已经太少太少了。
也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
怎么样,别管这间武馆了,那个懦夫馆主都不管,你掺和什么。
跟着我,我一定将你宠成天上唯一的明珠。”
“没错,跟着刀疤老大,老大绝对比这些废物让你爽。”
“刀疤老大可是真正的男人,一夜御三女都没问题。”
…………
刀疤男身后的小弟也纷纷大叫道,爆出各种污言秽语,将凌木兰的脸都气红了。
“就凭你,也敢说是真正的男人。”
凌木兰双手环胸,明亮的大眼极其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讥讽道:“是谁上次被我打的哭爹喊娘,屁滚尿流的跑了。”
“怎么,以为这次多带了几个小弟,就敢上门来挑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