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眉头一皱,没心情去感受怀中的柔软,而是看向左飞烟的白嫩如象牙的大腿,此时上面竟是有一抹青色。
看来是被自己枕了太久,左飞烟又怕影响自己,一动不动,积出了淤血。
“不好意思,阳大哥,坐了太久,脚抽筋了。”左飞烟脸红红的直起身,感受到李阳直直盯着自己的腿,连忙用被子盖了起来。
李阳猛然站直身体,一下子将她的被子掀开。
左飞烟面色一白,可又瞬间变得通红,似乎要滴出水来一般。
难道李阳要。
她本应该反抗,可不知为何,她心里竟是没有丝毫抗拒的想法,反而闭上了眼,睫毛轻轻颤抖着,凸显出她内心的紧张羞涩。
阳大哥帮了我这么多,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她心里如是想着。
“你的大腿被我枕的太久,积攒了淤血,在不疏通,会压迫到你的筋脉的。”李阳淡淡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在她腿上轻轻按摩起来。
原来阳大哥是要帮我疏通淤血,可自己竟然想到了。
左飞烟脸色涨红,羞的连忙拉过被子盖住了脸。
李阳疑惑的转头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左飞烟怎么了,懒得多想,专心致志的按摩起来。
他们李家不但有祖传的古武,更是一个古老的中医世家,只是现在的人大多数只相信西医,才导致了他们家的中医名气不显罢了。
李阳自小天资横溢,而且对中医的兴趣要远超古武,医术深不可测,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医术有多深。
反正包括前世活的几十年,他从来没遇到过自己没把握医好的疑难杂症,只是看他想不想出手罢了。
这一点,从楠楠从小到大,出了王虹生她那次李阳不方便出手外,楠楠从没生过病去过医院,就能看出一二。
左飞烟脸色涨红的捂在被子中,可很快,一股热气从李阳的大手中输入她的体内,传入她的小腹,令她舒服的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李阳声音中夹带一丝温柔。
“没有,阳大哥你弄得太舒服了,所以我……”
可很快,左飞烟意识到自己的话中,蕴含的另外一层意思,连忙闭上嘴,羞的再也不肯出声。
真的是丢死人了。
很快,李阳按摩好之后,轻轻的将被子给她盖上,轻轻说道:“好好的睡一晚,明天就没事了。”
说罢,他打开房门就要走出去,临走时,李阳突然回头看着缩在被子中怎么也不肯露头的左飞烟,淡淡道:“以后那个人,再也不会来烦你了。”
紧接着,他直接走了出去,隐约间可以听见房中传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声音中有一股如释重负的味道,似乎数年间压在左飞烟心头的巨石被移开了。
很快,李阳抱着玩累了睡的正香的楠楠,走出了左飞烟家。
走下楼的那一刻,李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楼上有一对温柔的目光正在偷偷注视着他。
李阳嘴角一勾,想他上辈子杀了无数人,每一个女人看他的目光都充斥着无穷敬畏。
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女人,这样发自心底的对他感谢。
真是个单纯的傻女人。
李阳大步离开,不久就回到了家中,将楠楠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眸中蕴含着极致的宠爱。
“爸爸出去一会,很快回来。”
没多时,李阳来到了青阳武馆。
说好了下午要来教他们招式,没想到因为一连串的事情,竟然食言了。
李阳摸摸鼻子,凌木兰这逆徒恐怕免不了又是一顿怒吼,大步踏入了青阳武馆。
可当他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踏入青阳武馆时,眼前的一幕顿时令他怒发冲冠。 只见凌木兰竟然盘坐在地上调息着,嘴角挂着一抹鲜血,身旁站着武馆仅有的那两位武馆女学徒。 而武馆中一片凌乱,明显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后,被打砸了一番,几乎成了一片废墟。 “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李阳眸光内敛,蕴含着恐怖的杀意,声音低沉到了极点,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巨大火山一般。 如果说出了楠楠以外,现在这世上还有一个李阳放在心底的人,那这个人就只有凌木兰。 在前世,他低迷的时候,这个嘴硬心软的女孩,不知受了多少罪,默默的用她柔软的肩膀,帮她保护住了青阳武馆。 默默的帮她照顾楠楠,知道他没钱了,悄悄的拿钱帮楠楠交了学费。 这一切,前世的他都一无所知。 李阳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 可现在,竟然有人伤了凌木兰,伤了这个傻女人,顿时令李阳气的险些直接炸开了,一股无边的愧意直冲他的脑海。 “馆主,你终于回来了,木兰姐姐她。”两个女孩见到李阳,眼睛一红,竟是一左一右扑入了李阳的怀中大哭了起来,哭的很是伤心,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要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这是青阳武馆的规定,必须得到馆主承认的人,才能称呼馆主师傅。 而青阳武馆得到李阳承认的,只有凌木兰一人,其他的人,李阳甚至连名字都记不住。 李阳张口想要安慰她们,可这时他才发现,他竟然不知道这两个女孩的名字。 “原来我竟然欠了木兰这么多。”李阳喃喃道,因为他不喜欢杂事,几年来,竟然一直是凌木兰默默在帮他打理着武馆的一切。 李阳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安慰了她们两句,眼眸低沉,步伐沉重的一步步走到凌木兰身前。 “师傅,我没事,你回去照顾楠楠吧。”凌木兰张开眼睛,声音虚弱道。 她平素明亮有神,充满英气的眼睛,竟是黯淡无光,可想而知受了不轻的伤势。 “别说了,有师傅在。” 李阳嘴角勉强勾起,想笑却笑不出声,大手伸出直接将她揽入怀中,低沉道:“这一次,不管是谁,我要他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