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丽!
祖国西南最大的内陆口岸,是重要的珠宝集散中心,是首批中国优秀旅游城市之一。
但已经来了这里六天的姜奇不是来旅行,也不是来这购物的,他是来收割这里的原石市场的。
已经来了六天的姜奇此时已经,差不多把端丽所有的中级卖场全部收割了一遍。
他已经在最后一家卖场完成了切割与出售,现在他打算再购买一些原石就回去酒店了。
明天最后一天再去一次这边的两大卖场就完美完成这次的旅行。
手上已经收购了六块原石的姜奇走入了卖场的最大的一家店面,准备在这里再挑选几块就算完成了。
这店也是按价格分布平台的,姜奇直接走往标价二十万至三十万的平台。
“这也有惊喜?”姜奇开心的内心惊讶道。
因为他在挑选完一块原石,准备再挑选一块就随便拿几块废石就算完成任务了。
但当他拿起他现在手上这块拳头大小的原石,感应的时候。既惊奇发现就这拳头大原石的灵气含量,居然高达一万。
不然里面的玉石有多大,这绝对是明玉级别的玉石了。
高兴的姜奇马上收取了这块原石,再随意拿了几块废石就结账走人了。
一辆的士慢慢的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前,车里的姜奇提着两袋原石下了车。
已经几千万身家的姜奇到了这边就直接选择了这边最高级的酒店入住了,不是因为姜奇有钱了就暴发户般了。
那是因为那块价值上亿的玻璃种,平常姜奇奔跑各卖场不可以手提两袋原石,后面还背着个鼓鼓的大背包,那样太显眼了。
想着低调行事的姜奇只能选择最好的酒店,这种级别的酒店这方面的安全还是可以保证的。
回家房间的姜奇有些想叫醒尘老和他分享这个喜事,但想想又感觉本来就有一块那么大块明玉的他,再多一块也没多大惊喜了。
喜是有,但惊就还没到。这样就打扰在恢复的尘老也就没必要。
不过这对姜奇可能不是多大惊喜,但如果被别的人买到了这个那就是大大的惊喜了。
可惜被开挂的我给截胡了,也不知道是那个幸运而双倒霉的人呢,姜奇点有恶意的想到。
有点感觉有罪恶感的姜奇立马打住,随便拿起了一块原石开始修炼了起来。
在又经过快一周的修炼,姜奇现在已经能轻松地一次性吸收四百左右的灵气了,且已经来到了炼体中期。
整个实力已经是普通人的十多倍以上,姜奇觉得他这一拳下去,酒店的墙面都要穿一个洞。
如果他去参加奥运会的话,那他将成为历史上拿金牌最多的人,当然参加完奥运会他还能不能走出奥运馆就不知道了。
黑石卖场!端丽两大专卖之一,这里和腾中的大卖场又有点不一样。
这边是一个卖场就是一个老板的,没有什么分摊位,谁有好的原石可以直接卖给卖场,需要买原石也都是和卖场老板直接购买。
所以这里面就没有一个一个的分摊平台,都是分等级分价格一大堆一大堆原石分开供客人挑选。
姜奇进来也不怎么逛,直接把手上的原石切割出售,再选购切割出售两次后才停了下来。
然后姜奇走往了那价格最高的几块,姜奇想看看能不能再收到几块明玉,被人关注就关注了,反正也是在这边最后一天了。
明天回到学校又是一名天真活泼的大学生了。
一般这几块那么高价格的原石平常是没多少人会购买的,就算走近观看的也不多,毕竟不是谁都拿得起几千万来玩石头。
姜奇走近原石伸手去模的时候,就已经有不少人的目光看过来了。
“你看,那年轻人在研究那几块原石唉…,是不是打算买了?”
“应该也就过去模模了吧,那么贵的原石不是随便一个人都买得起的。”
“模模感受下那么贵重的东西也是不的感觉呀,但我还是算了,一不小心碰坏了一世…,哦不对是几世都还不清。”
还真让姜奇发现有希望是明玉级别的一块。
三块原石,一块只有八千左右的灵气,那么大的个头出明玉不比中彩票机会大。一块两万左右的灵气,也是一样机会很少。
最后一块灵气竟然高达五万,比姜奇手上的玻璃种的含量都高。当然玻璃种只有几个拳头那么大的体积,这块可以一人高的原石没什么可比性。
但五万的灵气不是明玉,就算是高级玉石,那这体积也应该也有半人那么高的了,这价格应该也还有赚。中档次的微玉就不太可能了,这原石再大两倍也不可能是微玉。
看了一下价格,两千三百万!
姜奇直接对已经站在旁边一会,应该是负责人中年男子指了指那块原石说:“刷卡?”
还以为姜奇会说些别的什么东西,被姜奇就那么直接的两个字有点搞蒙了的中年男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可以刷卡!”
这时旁边已经有不少人走了过来,听到在就那么简单的几字对话中,就完成了两千多万的生意都集体有点晕。
这是什么事呀,如果自己以后的客户都能这样就好了,不少被客户摧残已久的人憧憬地想着。
“姜奇?”一道轻脆抚媚的声音呼唤起了姜奇的名字。
刚结完账的姜奇有点奇怪的望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因为在这里姜奇好像没有什么认识的熟人,这突然有人叫他的名字令姜奇觉得很是惊奇。
人群中走出了位身材高挑一身黑色的休闲服,但也遮掩不了其娇好身段,绝美的脸庞又显得成熟稳重的女子。
“怎么!姜先生那么快就认不得我了?”女子有点假装伤心的问道。
稍作加快的姜奇还是马上想了起来,这就是之前盘石卖场的负责人陈白瑶,之前见到的是性感的一面差点给姜奇搞出丑了。
今天这简单的休闲装又表现出另外一种不同的美,果然没有好不好看的衣服,只有好不好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