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开始上学了,同学们陆续的来到教室。学习委员于婷开始收作业交给老师,皮栋咋还没来呢?这小子会有什么事呢?
班长方州找到王老师,王老师说皮栋请假了,近一段时间不来了,具体什么原因也没细讲。
既然是这样,方州也没再说什么。
若成和于婷同桌,引来史泉的羡慕。班上只有两个女生,打扫卫生,擦黑板,男生都抢着干。
于婷和于父住在一起,也是集体宿含,后来单独隔出三间为家属区,牛大夫家也一样,于婷家离食堂比较近,前面就是菜园。
于婷还有一哥一弟,弟弟随于妈在秦安,哥哥在西城村上学,隔个两三天回家一趟。
石父一般晚上没事,就带着若信去看下棋或看电视。这时,若成一般不去史泉或钱帅家了,以前好去。
自从于婷转学来,若成心里发生了变化,说不出来。若成来到于婷家,于婷家刚吃饭,正在收拾。
“来了,若成。”于婷打招呼道。
“于婷你真能干,我爸和你爸是同事,听我爸说,你五六岁就能帮忙做家务了,你手真巧!我两个姐加一块也不如你。”若成说道。
“你真会夸人。”于婷应道,脸红了。
“事实就是嘛!你人长得好看手又巧,将来……”若成还没说完,就被于婷打住了。
“又开始胡说。”于婷有点生气了,语气有点不对。“别看你平时不言语,可真会说话。”
“我会说话?要说嘴巧的史泉,钱帅,方州,孙军哪个不比我会说。”
“他们都是花言巧语,没几句实话。”
“那我夸你也是花言巧语?”
“你不是。”“哪我是什么?”
“若成,别刨根问底了,你那犟脾气又上了,来坐下,喝点热水看电视。”
“谢谢你,于婷,你真好看。”
“又来了。”
“反正你比樊梅好看一万倍,樊梅就是个假小子,大大咧咧的。”
“别在背后乱说。樊梅知道后生气的。”
“又不是一个人在说,他们都说。”
“他们要是说是你说的呢?你怎么办?”
“所以说,不要把任何人都当朋友,你刚说完,说不准当事人就知道了。到时候你百口难辩,你难道没吃过这样的亏?”于婷反问道。
“这个,这个?你说的有道理,分析的很对。当初娄小乙这货不就是好套我的话吗?”
“所以说,你吃亏就吃在心太实,还不愿意承认,还犟。我说的对吗?”
“非常准确,你咋知道的。”若成问道。
“不告诉你。你猜。”
“我猜不出来。”
“我虽然没见过娄小乙,可我听说过,他和别人说话时,心神不定,眼睛到处看,很浮躁。他哥与我哥认识,一块聊天说起过。”
“我还真没注意过,原来如此。”若成恍然大悟。
聊着聊着,若成觉得于婷这女孩不光人长的好看,心机还这么多,自己是望尘莫及啊!
时间已经不早了,正准备起身,于父回来了,若成与于父打召呼,“于叔好!”
于父应道:“若成,小伙子长得精神,好!哈哈……”于父爽朗的笑声让若成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婷婷跟我说了,你家姊妹多,你若信和老石住在那一间小屋里,不容易啊!”于父说。
“有空常过来玩。不要客气哟!”于婷说道。 “好,你们休息吧!我回去了,于叔,于婷。”若成说罢离开于家,回到宿舍。 回到宿舍后,若成看到若信已睡,石父正在写文案,说了声:“爸,休息吧。\" “好,若成你先睡吧。我一会睡。”石父应道。 若成印象中石父经常出差,晚上加班写文案,有时写的文案比较多时,甚至熬通宵。办公桌上少不了茶叶和烟,就是用来提神的。 清晨的起床号响起,这是以前军工厂留下来的规矩,早上六点响起床号。 石父伸了伸腰,揉揉太阳穴,又熬了一夜,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若成打来了早餐,有稀饭,腐乳,油条,还有点咸菜。“爸,若信吃早饭啦!”“好,我洗洗脸就吃,你们上学先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