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成慢慢的成长起来,不再畏畏缩缩,从一开始不与人打招呼,见人就躲,不敢大声说话。而现在上课老师提问,回答准确又迅速。
这天王老师迟迟没来,不是于老师的课,而于老师却上了一整天。于老师主攻教语文,数学课背大纲,讲得有些生疏。
过了有些日子,新来一位数学老师,个头不高,目光犀利,一般人受不了他的直视。
究竟王老师去哪里了,怎么一直没动静。放学了,同学们依次离开了教室。
于婷看着若成,问道:“石若成,你怎么不走啊,有什么心事吗?”
若成看着于婷,想说又没说。对着于婷摆了摆手,让她先走。
于婷仔仔细细打量了若成,说道:“石若成,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没有……”
“你一定有事,你以为看不出来吗?”
“真的没有,你先走吧!”
“那我先走了。”
说罢,于婷转身离开教室,锁上了门。便向家的方向走去。
若成见于婷走远,便向办公室走去。田校长还在办公,若成喊了声报告。田校长见了若成,说道:“快进来,若成,你有什么事情吗?”
“田校长,我有件事想问你。”
“王老师,他去哪儿了。”
“他回秦安了。”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也没说。”
若成感到很失落,对校长说了声便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若成思绪万千,想到王老师对自己呵护备至,对自己的照顾,真没想到王老师连招呼没有打,便离开了祖阳回了秦安。
新来的老师姓高,名静远。讲课声音很宏亮,连平时爱打盹的皮栋都不敢眯眼了。
这位高老师的宗旨是只要他说的都是对的,这对于要较真的若成,这简直是就是灾难。好多次都被赶出教室罚站。
若成被罚站,时间一长就跑到南面操场,找荫凉地凉快一回。
“石若成,你还不服是吗?”
“凭什么服?体罚学生,对吗?”
“好,很好,再加一小时。”
若成见高老师回了教室,若成便回了田校长家。
吃过晚饭,田校长把若成叫了过来,说道:“你得听话,不能和高老师抬杠,他是晁校长的亲戚,本来他不想来,架不住晁校长三番五次给他洗脑,什么工资福利都好说等等。我和李校长都得让他三分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王老师要走,也没有说一声。这时,田校长拿出一封信让若成看,上面写道,尊敬的田校长及同学们,我回秦安了。虽然我是万分舍不得你们,但晁校长一次次的找到我,苦口婆心的劝我,我也没有办法。
再说我现在正谈恋爱,家里一直催我,说都快三十了,不抓紧成家立业,从那个破地方有什么出息。家里已经给我找了单位,也是事业单位,管档案的,平时教课没有多少时间,这回好了,闲的难受。
最后王老师在信中写道,虽然在祖阳东城待了两年,但对于我来说,是十分宝贵的财富。虽然舍不得你们,但是终究还是离开了,保重吧!
看完信后,若成感慨万分,多么好的老师,就这样依依不舍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