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父石母已径回老家了,事情还算顺利,有了石母的协助,钱的问题算是解决了。后面房子进度很快。
若成住在田校长家,平时帮忙浇浇花,拖拖地板。与李校长拉拉家常,感觉李校长谈吐文雅,知识渊博。
平时上学约上钱帅方虎史泉一块去往北山小学,尤其那个史泉,一边走,一边捏着嗓子:“若成,我来了。”
几个人一听就知史泉学于婷,气得若成追史泉,可怎么也追不上。史泉跑的快,在前面一边跑,一边转身过来做鬼脸。
钱帅对若成说:“别理他,娘娘们们的。”
几人一路说笑着来到学校,进了教室,没来几个人,于是就开始打扫起卫生。
夏天来了,八十年代,除了个别教室有吊扇外,再就是落地扇成台扇,说不准那时侯一停电,那晚上基本上就酷热难耐。
有的工作单位都找好了,准备分配去上班。结果是年龄定格在十八九岁,技校领导年年开会,会上提,但效果不大。
若成上小学时,基本上没听说过这些事,到了后来才听说的。
夏天的夜又闷又热,但对于爱运动的人,算不了什么。放电影的地方是个篮球场。平时去玩的人不多,这两天改成了灯光球场,过来纳凉的,打球的人真不少。
若成吃完饭后,出来纳凉,看到方虎也在,打了招呼。“走,过去看打球。”方虎说。
“我不过去了,灯光这么亮,远点都能看请。”若成说。
“那我过去看看。”方虎说。方虎一边说一边走过去,过了一会,就看见有人喊:“有人触电了,赶紧喊大夫!”“用木棒击他,拉闸,拉闸!”顿时光亮如昼的球场顿时黑了下来。
牛大夫来了,用听诊器听了,不好!做人工呼吸,打急救电话。和牛大夫一块来的赵护士,两个人轮流着做人工呼吸。
只听得一声长叹,“哎!”众人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这时,若成借着牛大夫打着手电一看,原来是方虎。只见他双目紧闭,右手上有灼伤的痕迹。
救护车来了,牛大夫和赵护士从车上拿来担架,几位小伙子把方虎放在担架上,随后抬到救护车上。
救护车临走时,顺便把方母和牛大夫赵护士一块带着,飞奔向镇卫生院而去。路上,方母掩面痛哭:“虎儿,你别吓唬妈,你要好好的。”
赵护士安慰方母:“大姐,方虎不会有事的,刚才我们一直在做人工呼吸。”
救护车停在卫生院,护工们赶紧迎了过来,把方虎送到了病房,牛大夫和赵护士把方虎的情况,和这边卫生院的大夫说了。
牛大夫和赵护士随车回到技校,方母留在卫生院照顾方虎。
经过近一个星期的疗养,方虎恢复正常。方母问他当时是怎么回事?
方虎说:“当时我过去看他们打球,鞋子里进了个石子,我扶着固定电线杆的那股钢丝绳磕鞋,没想到会吸住,过了又把我弹出去,我就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