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成回到宿舍,若信已睡,石父未睡,看到若成回来,他深感愧疚。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不早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若成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想着石父领着若信和他,工作上的事也不是一帆风顺。想到这里真心觉得自己的父亲确实不容易。
天亮了,若信与石父已经起床洗漱完毕,打来早餐,等着若成,过了一会若信去上学了。
床上的若成开始发起烧来,嘴里胡说道:“你们是谁,别把我带走,别把我带走…”
石父泡了毛巾拧干,放在若成额头上,换了好几次,还是没退烧。
牛大夫来了,一测体温,到了三十九度。挂点滴,扎静脉时若成都没反应,牛大夫额头紧锁,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了两瓶,体温还在三十八度,毛巾换了又换,效果不好。
“老石,是不是若成遇到了什么?”
“不会吧!这技校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不对,他肯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我有办法,你先出去一下。”牛大夫嘱咐道。
“若成,我来了。”
“我是你见到的人,不对,以前的人。”
“我们在哪里见过?我不记得了。”
“就这两天的事,你忘了,什么记性?\"
“是不是树林里?”
“对不起,当时我不该念叨你们。”
“那咋办?给我们送点吃的用的。\"
“好的,好办?”
“限你三天之内,否则…”
牛大夫突然睁开眼,嘴里不知道念的什么,把右手中指刺破,血滴在若成印堂穴上。若成醒了,也退烧了。
牛大夫对若成说道:“别不信,我这也是临时救你的招数,三天之内要是不去的话,这就难说了。”
“牛叔你陪着我一块去好吗?我害怕。”
“不要怕,我可以陪你去,但我不离的太近,他们有怨气,这么多年没人理会,恰巧让你碰到了。”
“我可是真倒霉啊!”
“事已至此,按他们说的做,我帮你筹备。”
“谢谢你,牛叔,你是我的大恩人。”
“别给我戴高帽了。”
石父从外面进来后,看见若成醒了,也退烧了,向牛大夫表示感谢。
牛大夫对石父说:“老石,一会我带若会出去一趟,你给若成请半天假。你去上班就行。”说罢,牛大夫就去买东西了。
过了个把小时,牛大夫回来了,有点心,水果,还有两三身军装,军鞋。若成看不懂,便问道:“牛叔,这是干什么的。”
“别问了,到了那里我给你说。”
近十点了,树林里还是昏暗,若成拿了几刀火纸,依次放在坟前,摆上点心,水果,把军装,军鞋放在最前面。嘴里念着牛大夫教给的说词,大体意思就是诸位打扰你们了,你们这么多年吃不上,穿不上,用不上,今天给你们送来了,你们家人来不了了,当时也事发突然,证明都没留下。薄礼略表心意,请笑纳。以后年年来看你们,你们也保我平平安安的。
说罢,若成在坟前磕了几个,随后把军装军鞋连同火纸一块烧了。
拜完后,身体感觉轻松不少。
看来有些事用科学解释不了的,那就是玄学。
“牛叔,咱们回去吧!”
“好,我送你去北山小学。顺便看一下高老师。”
“高老师?我想他不在小学,应该在晁校长那边。”
“不可能吧,不行咱打赌。”
“打赌你赢不了,牛叔。”
“走,若成,上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