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笑这时才扭过脸,盯着丁子凡的眼睛,说道:“我不要废物门徒,将来,我会做一件大事!如果到那个时候你依然没有实力,那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明白吗?”
丁子凡听了曾一笑的话,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曾一笑继续说道:“记住两件事,第一辍学,去这个地方,电脑、网线都准备好了,每个月会有人给你送钱,你妈妈也不用你担心,有人照顾。你需要做的就是全心投入到你喜欢的事情上!”曾一笑说着,把一张便签纸放在丁子凡面前。
丁子凡拿起便签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锦绣滨湖小区,1号楼1503室。他早就想过要辍学了,只是很迷茫,不知道辍学之后该干什么,况且凭他家的条件,根本供不到他考大学!所以听到曾一笑说让他辍学时,丝毫没有感觉突兀。
“第二呢,”丁子凡点点头,问道。
“去,把他揪净!”曾一笑阴森森的笑着指了指讲台上的郭老师。
“究竟?”丁子凡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把他秃头上那几根毛拔了!恶心死我了!”曾一笑狠狠地说道。
“遵命!”丁子凡晃着大脑袋,把便签纸小心翼翼的折叠好放进书包,把书桌上几本关于计算机的书放进书包,环视了一遍教室,心里默念:再见,青春。
丁子凡深呼吸了几下,站起身,背上书包,大跨步走向讲台。
曾一笑看着丁子凡消瘦的背影,摇了摇头,把脸转向了窗外,戴上了耳机,依旧是那首《lemontree》……
如果时间可以放慢四倍,八倍,十六倍的话……
……
教室里的学生有的在趴着睡觉,有的在偷偷的看《海贼王》,有的在和女生递小纸条,有的在喝水,有的让尿憋的满脸通红,有的在发呆等待下课,有的偷偷研究前桌女生胸罩的痕迹……
讲台上的郭老师唾沫横飞的讲着《力与运动》
当丁子凡一步一步跨讲台时,
除了睡觉的,教室里的学生们全都扭过脸看着丁子凡,郭老师也发现了丁子凡的嚣张举动,指着他破口大骂!
可是丁子凡依然一步一步的走近了郭老师,然后……
“啊!!!!!”整栋教学楼都充斥着杀猪般的尖叫,“我的秀发!!!操你大爷!丁子凡!!!”
瘦小的丁子凡,哪里是膘肥体圆的郭老师的对手,立刻被郭老师死在了身上,大巴掌左右开弓的落在丁子凡的脸上……
直到教务处主任带着几名老师来了才拉开了发飙的郭老师……
丁子凡爬起来时,硕大的脑袋又肿了一圈,鼻青脸肿,丝毫没有在乎周围老师、同学的奇怪眼神,大喊一声:“老子不上学了!!”
把手里紧握的几十根头发抛向空中……随之抛出的,还有那压抑了数年的愤怒和无知!
台下同学看见纷纷飘落的头发,赶紧嫌弃的躲避……
郭老师见状又要冲过去揍丁子凡,被人紧紧的拉住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丁子凡离去,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秀发”在空中慢慢飘落……
曾一笑看着窗外,
“爸爸,妈妈,姥姥,一博。我没有退路了,我不需要鲜花和掌声,我只愿背负这沉重的十字架,直到看见真相,直到找到一博,无论牺牲、流血、或死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一滴泪,轻轻滑过泪痣,滴落课桌,破成无数瓣……
恒水市公安局,刑侦科。
赵云信站在一块白板前沉思着,白板上贴满了“1-20”惨案的照片和文件,照片之间画着触目惊心的红色连线,白板最中央,贴着四张陈旧的相片,便是曾一笑从别墅发现的那四张,其中三张旁边画着问号“?”,一张旁边写着三个字:莫悦洋。
韩书坐在后边始终没有打扰赵云信。
“有莫悦洋的消息吗?”赵云信没有回头,淡淡地说道。
“还没有,曾明仁手机里存的联系人里,没有莫悦洋,公安系统里调阅的资料显示,莫悦洋自1993年起便加入了美国国籍。我会联系天津医科方面,看看能不能发现莫悦洋的下落。”韩书回答道,“那么,现在除了莫悦洋,还剩另外两个男人有嫌疑!”
“不是两个,是三个,”赵云信淡淡的说。
“三个?”韩书莫名其妙问道。
赵云信眉头紧锁,叹了口气说道:“还有一个拍照的。”
“哈!你俩都在呢?!我可听说了啊,你俩背着我出去喝了好几次酒了,也不叫上我!”李振东突然推门而入,嘴里还叼着一根油条,边嚼边对赵云信说“师傅,你真不仗义,你是不是把藏的茅台和韩局长偷喝了?”
韩书笑了笑给李振东到了杯水,李振东接过来咕咚咕咚全喝了。
“我们俩喝酒,叫你这小屁孩干什么?”赵云信笑骂道。
“哎呀,,,那算喽,我刚说有一瓶1573想和你俩一起享用呢,既然说我是小孩,那就拉倒吧……”李振东笑着说。
“有话快说,到底什么事?”赵云信没好气的说。
“唉,师傅,你这个小女儿可不简单!”李振东故作神秘的冲赵云信说。
韩书听到李振东提到曾一笑,立马看着李振东等待下文。
“我的人一直跟着她,昨天您猜怎么着?”李振东卖关子停顿了一下,端起水杯喝口水,准备吊吊赵云信和韩书的胃口。
“不就是,给她同学的妈妈付了二十万手术费吗?”韩书随口说道。
噗……一口水喷了出来。
咳咳咳……李振东差点没呛死,“我靠,你怎么知道?”
“我也知道啊,”赵云信拍了拍肩膀上的水渍,转过身说,“笑笑昨晚一回家就跟我说了,我你师娘都支持啊,然后她委托朱凌云去办的。”
“我靠,都知道啊,我还以为是独家新闻呢!”李振东擦了擦嘴说:“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吧?这丫头真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