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雄这一出,说白了就是不打自招。
结局也是吴春雄将所有的事情招供出来,这件案子就是吴春雄和五金店老板的合谋。
至于五金店老板的笔记。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希望能悬崖勒马。
这句话,其实并不是知道凶手是谁,碍于某种原因没有举报,而是老板这句话是说自己的。
他曾经后悔过自己动的这些手脚,但是小天依旧要生活,能给他的生活提供一点保障,这是老板该做的事情,所以才有后面的日记。‘为了小天,我什么都愿意。’
小天生活在单亲家庭里,要是依靠五金店的话,老板能轻易的养活小天,可坏就坏在这癌症上。
这让老板不得不为小天今后的生活做好打算。
正巧这时被仇恨充满脑袋的吴春雄联系上了老板,表明愿意用一百万人民币让老板在螺母上做点手脚。
老板倒是干脆,直接就答应了,反正自己也活不过一年,就算事情被戳穿了,那又怎么样?
而吴春雄,之前就是个小丑,在北区还没开业的时候,活跃于其它三个区域,对一些负责人都已经熟知,所以他能将五金店的东西以低价安排进游乐园。
第一次见林岳的时候,他低下脑袋,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而是因为他的脖子上,有一条细细的伤痕。
“这案子,简单点说都是为了亲情啊。”慕晴天有些情绪,显然是他们的父爱超出了法律范围,但,如果遇到这种情况,身患绝症之下,能为你的家庭争取一点利益,你会做吗?
人的想法不同,答案也都不一样。
这些是无法说清的。
案子已经结了,之后的事情就跟张震没有丝毫的关系了。
他此时,该考虑的是自己的事情。
也就是,将他带到密室里的凶手。
让李建国查的资料也查了,医生的老公也确实说了与裸露的女尸有些不寻常的关系,所以说医生杀害杜薇的动机已经具备了,但还有一点张震至今没找出答案,那就是医生是怎么死的。
尸检报告是中毒身亡。
但会一起到密室中,说明了医生已经抱有侥幸的心里了,按道理是不会自杀的,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安排这一切的人,给医生下了毒。
……
“张震,这几天你忙什么呢,都没见你来学校。”
为了破小丑的案子,张震有几天没到学校了,此时他的指导员章程正拿着一份出勤表问他。
“这个……”张震不知该如何回答。 “算了,问了你那么多次,也没一次有个正形的回答,我也不自讨没趣了,这次主要找你的原因是,应学校的要求,周末我要阻止一次秋游,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说实在的,春夏秋冬游是张震最讨厌的活动! 可是陆紫琪却是喜欢的很,兴许一切热闹的活动她都喜欢。 “这个……不就随便找个有山有水有河流的地方喝酒吃烧烤吗?” “咱们就不能独特点?” “抱歉老师,我真的想不出来。” 就在张震皱着眉头和章程交谈的时候,陆紫琪突然从边上冒了出来。“老师,我有个好提议。” “那你说说看?” “我建议我们可以去通湖市外不远处的‘鬼楼’啊,传闻那边闹鬼,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一探究竟!” 陆紫琪撅起了小嘴,握紧了小拳,想想都激动。 而张震听到陆紫琪的提议惊讶的转过头看着她,陆紫琪最害怕的就是死人以及灵异鬼怪的事,这次竟然会主动提出来,莫非吃错了药不成? “这个……会不会太刺激了?”章程有些犹豫的说到。 “怎么会,难道老师也相信那地方闹鬼吗?”陆紫琪眯着眼睛看着老师,其中表现出来的轻蔑是一览无遗。 章程面色一紧,他可是个无神论者,陆紫琪此时说的话可谓是正击他的内心深处。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鬼神嘛,只不过地方远了一些,我需要征求一下同学们的意见。” 其实大多数的人心里都是害怕的,如果让他们一个人去的话,相信打死也不会去,可这是一个集体的活动,足足有接近半百的人参与其中,就算胆子再小,他们也不会表现出来。 所以,当章程说出这个提议之后,大家非常踊跃的呼应。 周五下午。 章程便带着四十几号学生开始了为期两天两夜的探险。 ‘鬼楼’所在地是通湖市之外了,属于通湖市和南岳市的交界处。 租用的大巴大约行驶了一个小时,才到达了目的地。 众人都很活跃,一个个背着大包小包争先恐后的下车,似乎早下车一步,他们心中的男神女神就会多看他们一眼似的。 大巴车是章程驾驶的,所以就停在了‘鬼楼’的面前。 这是一栋四层的英式建筑,矗立在半山腰上,四面环山,环境还是比较不错的,不过看这古楼的墙上,爬满了青藤,楼顶上的大时钟停在十二点整的位置一动不动,显然是荒废已久。 古楼的前面,也就是张震所在的地方,是一块较大的空地,有许多篝火的余烬,年代各有不同,前来探险的人也是不少。 “现在天色已经开始有些暗了,我们在这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在进行探险如何?”章程的提议引来了一阵嘘唏。 不过这些发出嘘唏的人,也就是表面做做样子而已,其实他们心里也很害怕,看到他们不自然的揉捏手指就知道了。 众人原地休息,搭起了帐篷,升起了篝火,拿出了准备好的食物,就在篝火边上尽情的欢唱,热舞,好不热闹,在这阴森的地方增添了一份生机。 “真想不通,为什么会想来这边哦。”张震与陆紫琪并肩而坐,此时张震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捅了捅火堆。 陆紫琪撇嘴,轻哼一声。“锻炼锻炼自己不行呀,想与你这大侦探在一起,自然要有些过人的胆量,要不就被某些姓李的女人趁虚而入了!” 张震尴尬的哈哈两声,这女人,醋意一来,真是谁也挡不住。 “卧槽!有鬼!” 就在张震不知该如何作答的时候,突然一声惊恐的呼声传入到他的耳朵里。 “哪里?” “就在时钟那啊,一道人影一闪而过!你们没看见吗?” 惊呼的人是体育委员,一米九的身高,此时却缩成了一团,战栗不已。 张震往始终一看,什么也没看见。 等等! 时钟怎么一点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