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飞快的跑到了一楼,此时陆斌正蹲在钢琴前研究什么,一脸的严肃。
并没有理会陆斌的目光,张震跑到了第一次被银针袭击的地方,朝着银针射来的轨迹看去。
只有蜘蛛网。
那机关,就是这蜘蛛网!
“李建国,快,拿跟长木棍来。”张震大声的喊道,随后李建国便拿着一个约三米长的竹竿递给了张震。
“你站我后面,吩咐一下,不能有人在进来了。”
李建国吩咐了两声,便站在站在的身后。
只见张震拿着竹竿朝着蜘蛛网捅去,没有想象中的蜘蛛网缠上竹竿!
‘咻咻咻’的声音传来。
银针不断的从蜘蛛网出喷射而出,钉在地上。
“怎么回事?蜘蛛网怎么会吐银针呢?”陆斌此时站在张震的身边,一脸的疑惑。
“这并不是蜘蛛网,而是人工制成的,是用来隐藏陷阱的。”张震说完,拿着竹竿猛的一甩,将‘蜘蛛网’打落下来,李建国立即带着手套上前查看。
这果然不是蜘蛛网,而是用白色的丝绳变成的,每根白绳的背面,之前都绑着一根银针,此时已经全部射在地上了。
“那这针,是怎么触发的呢?”李建国知道了凶器是怎么来的,却想不到是什么时候才会来。
张震沉默了一会,随后走出了古楼。
“其实,这栋楼,就是个机关,上面的时钟,就是机关的控制器,我想机关的开关就绑在时钟的齿轮上,时钟每滚动一下,机关就会触发一次。”
“而触发机关还需要一个条件,那就是跨过门槛的那片木板,下面应该埋着一个启动机关的东西,可能是绳索,也可能是按钮,刚才慕晴天所碰见的,就是利用一部摄录机造成的。”
“什么摄录机,我怎么没有发现?”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就是二楼那面镜……”张震转头一看,发现是陆斌问的,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翻了一下白眼。“你都没上去二楼,你能发现什么?”
陆斌一听耸了耸肩,脸色不太好看。
将陆斌晾在一边,吩咐警员将剩余的蜘蛛网清理之后,张震与李建国看了看时钟,并肩走入了古楼内,现在是揭开古楼‘鬼楼’的真实面目。
一路上无惊无险,两人径直到了三楼。
三楼空荡荡的,一个房间都没有,只有四个大柱子撑着房顶,天花板上悬挂着几个大吊灯,想来这三楼是用来举办什么宴会之类的地方。
“走吧,去时钟那。”
古楼说是有四层,其实只有三层,第四层只有一面墙,墙上挂着巨大的时钟。
站在时钟的后面,张震可以听到微微的齿轮转动的声音。
“只要时钟的时针走一格,开关便会开启,那时候就真的成为鬼楼了。”张震呼了一口气,心里有些佩服朱大庆,去世近百年了,竟然还给后辈留下了许多难以解开的迷。
走到了时钟所相对的位置,张震摸索了一会。
原来这墙,只是一扇门而已,张震找到了缝隙,将门拉开,一个巨大的构造出现在他的面前。
时钟上的时针分针上都系了满满的线,而分针因为时间久远的问题,已经完全坏了,也就导致了这栋楼里还有一半的机关未被触发。
而时针的后面,绑着另一具骸骨,头盖骨上有几丝金色的毛发,胸口处还插着银质的十字架。
张震早就知道了这具骸骨,并不惊讶,倒是完全不知情的李建国吓了一跳。
“这具骸骨就是这栋古楼真正的主人,布兰德,杀害他的就是设计师了,主要目的应该是为了夺取这栋楼的拥有权,而设计师朱大庆,骨子里是个迷信的人,迷的是西方的信。”
“他怕布兰德会化为吸血鬼找他报仇,所以便将他悬挂在时钟之上,用十字架钉着他,让他永世不能超身,当然,这些只是朱大庆想的而已。”
张震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李建国还不能,他得处理这具骨头都快成灰的尸骨。
古楼的案子就此了结。 但,对于神秘人的身份,张震也是越来越模糊,如果说楚陌的死是因为仇杀的话,那张震宁愿相信因为楚陌受了贿,所以神秘人要惩罚他,毕竟他的身上有一张三百万的存款单。 “哼,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抓出来的!”张震握着拳头说到。 “抓谁?”送他回家的慕晴天问到。 “没谁,今天的案子要谢谢你了。”张震轻笑一声说到。 这会到慕晴天迷糊了。“谢我什么?” “要不是你爱照镜子,我就不会发现那个摄录机,没发现摄录机,我也不会想到蜘蛛网,总之你的功劳是很大的。”张震笑了笑。 慕晴天脸色一红,开车的手一抖,险些开到沟里去。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而刚才取笑了一阵慕晴天,约慕晴天一起去吃饭她也不答应。 张震只好先回家在做打算了。 没想到,刚开房门,便看见了陆紫琪的身影,此时她趴在电脑桌前面呼呼大睡,脸上还印了几个键盘的印子,看样子似乎睡的有点久了。 “紫琪,紫琪。”张震轻轻摇晃陆紫琪的身体,动作很是轻柔。 “嗯?放学啦?”陆紫琪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第一反应就是放学,惹得张震一阵嗤笑。 “啊?张震你回来啦!”陆紫琪看清是张震后,一个转身就是抱住了张震。“我还在担心你呢。” 张震摸了摸陆紫琪的头发。“难道你就是这样担心我的呀?” 说的,还是陆紫琪睡觉。 陆紫琪脸色一红,伸手在张震腰间捏了一下,张震立即跑开。 陆紫琪从古楼回来之后就待在了张震的宿舍,一刻都没有离开,此时自然也是没有吃饭。 张震带着陆紫琪出门,在一家张震最喜欢吃面的店里用餐。 而他们都没有看见。 街对面,李菲雪怀里抱着一个保温盒,眼里正含着泪望着他们亲昵的样子,抱保温盒的手微微颤抖。 “看见这一幕,很难受吧?” 突然,一阵声音从李菲雪的身后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