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来罐独家秘制冰镇红牛解解渴吧。”
张大帅欢喜的递给韩梅梅一罐红牛。 “我也要,我也要...” 业务部的同事们纷纷涌过来。 “嘿嘿,梅姐独家专享,没了!” 张大帅把背包一拍,干瘪的什么都都没。 “谢啦。” 韩梅梅高兴的接到手上,轻轻拉开拉环,惬意的灌下去几口。 “来,开盘了开盘了,谁输了谁晚上请客。” 刘春这家伙敲锣打鼓,召集大家聚到一起赌这次盘点亏空多少。 “我赌五十万。” “你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吧。至少一百万。” “八十万吧。” “大帅,你不赌算认输,这顿你请。” 刘春高声喊着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张大帅。 张大帅伸出六根手指头。 “好嘞,六十万。” 刘春拿便签纸写下大家下的注。 “妹子,还有你呢?” 刘春看向喝红牛的韩梅梅。 韩梅梅轻轻笑了一下,伸出大拇哥晃了晃。 “好嘞,韩梅梅大美女100万。” “下午八点开盘,大家就等着喝个痛快。” 业务部一年多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热闹过。 平时很少聚到一起的人你一言我一语,东拉西扯的打发时间。 整个厂子跟业务部差不多,也是热闹非凡。 当然除了陈货仓的员工。 值夜班在家睡觉的两位也被提溜到厂子接受最终的审判。 除了宋春雷,余下四个人每一个干净的。 只不过多少的问题。 宋春雷要处理,他们四个也不能清白的放过。 张大帅没大家这么无聊,抽空跑了一趟京客隆。 再有一个星期,买二送一的促销结束。 张大帅叮嘱许茹芸加把劲,争取拿个第一名。 第一名不光脸上光彩,还有六百块奖金。 这可是真金白银,不要白不要。 等张大帅回到厂子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 所有人出奇的一致,谁都没有走。 全都待在各自办公室等结果。 七点一刻,陈发吉领着后勤部的人离开仓库。 韩梅梅见状,起身跑去办公楼。 约莫五分钟后,韩梅梅吃惊的走回来。 “怎么样?怎么样?亏空了多少?” 刘春兴奋的冲上前问道。 韩梅梅吐了吐舌头,伸出两根手指。 “才二十万?不会吧!” 大家都有些扫兴。 “119万,相当于一百二十万。” 韩梅梅一字一句的强调。 “我去!” “你大爷的!” “老子申请去仓库当库管!” 业务部炸了锅。 其他部门等了半天也等不到结果,纷纷跑来业务部凑热闹。 业务部的人嘴巴严的很,推说不知道。 大家扫兴,等到天黑,一个个都散了。 马德钟把事压下去,没有全厂通报,没有高调处理。 119万全按在宋春雷一个人身上,宋春雷落寞的卷铺盖走人。 其他四个人调离仓库,扔到作业间当苦力。 不愿意接受换岗的可以自行走人。 工资? 不罚钱就不错了, 还想要工资! “刘春,没想到是你小子输了。” 刘欢喜大叫着。 刘春赌五十万,离119万八丈远。 今天请客的是他。 “走,东来顺。吃饱喝足唱K去。” “你大爷的,想把老子吃破产!” 业务部除了老大徐子明,剩下的六个簇拥着韩梅梅上车。 六个人两辆车,直奔市中心东来顺。 韩梅梅肯跟五个大老爷们喝酒,那可是带着目的的。 她能喝多少不知道,反正没见她醉过。 她的目的是张大帅。 人一旦喝醉了,什么事都顺理成章。 饭桌上,韩梅梅谁都不理,一个劲的跟张大帅拼二锅头。 张大帅跑了五年业务,酒精里泡大的。 加上心情极度舒适, 自认已经非常能喝了,没想到被韩梅梅灌的头晕眼花,唱歌都站不稳,就差去五谷轮回之所吐出来了。 “好了,好了,都快12点了,明天还要送孩子上幼儿园,散了吧。” 韩梅梅唱完一首一剪梅,音乐停下来的时候说道。 没有徐子明这个主任在,韩梅梅就是这里的老大。 她提议回家,大家没什么好说的。 “妹子,他怎么办?” 刘春指了指沙发上一滩烂泥的张大帅。 “我跟他顺路,把他送回公司凑合一晚吧。” 刘春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带大家把张大帅扶上韩梅梅轿车,然后离开。 韩梅梅开车的心情不知道有多么舒畅。 终于有机会把张大帅钓到手。 今天晚上就开了他的处,好好享受一番。 她没有去厂子,也没有回家,而是直奔七天快捷酒店。 张大帅喝的断片,根本没有意识。 韩梅梅在服务生的帮助下才把他架到床上。 韩梅梅这个老江湖,装备齐全,熟门熟路。 特意开了一间两张床的标准间。 这可是有讲究的,老司机都知道为什么。 脱衣服,洗澡,然后打开电视打发时间。 张大帅宿醉,一时半会醒不了,就算勉强醒了,也干不了什么事。 韩梅梅不急不忙的等他自然醒。 孤男寡女,青衣薄衫, 不信他忍得住。 张大帅一直睡到第二条早上八点。 嘴巴干的要命,本能的伸手去摸床头柜。 他以为这是他家,床头柜上常年放着凉白开。 这一摸,直接摸到馒头上。 软软的,弹弹的。 韩梅梅醒了。 四目相对,张大帅呼的窜起来。 “我曹!” 他愣愣的看着韩梅梅的脸。 韩梅梅娇羞的掀开毛毯,玉体横陈。 张大帅一个29岁没有老婆,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壮小伙怎么可能受得了。 韩梅梅撩拨两下后,荷尔蒙战胜了理智。 张大帅终于被韩梅梅拿下。 一番大战,韩梅梅满足的长出一口气。 整个人成大字型躺在床上。 张大帅享受了一次欲女的无尽索求,整个人虚脱的趴在床上。 “给,喝杯水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韩梅梅端着一杯凉白开递到张大帅手边。 张大帅一口气灌下去,然后再次趴在床上。 韩梅梅满足的看着张大帅,慢慢把自己的衣服穿上。 两张床当中,一个已经湿了一大片。 韩梅梅把床铺收拾一下,扔进洗澡间。 然后托着下巴,走到张大帅眼前,耐心的看这张意犹未尽的脸。 “你挺耐看的。” 韩梅梅唇齿含香。 “我叫大帅,自然耐看。” 张大帅没有睁开眼,小声的说道。 木已成舟,他有些懊恼,有些害羞。 有些得意,有些回味无穷。 恢复理智后又有些自责。 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任何人也不例外。 张大帅不敢睁开眼睛面对韩梅梅的脸。 他本能的回避着。 他越是这样,越是让韩梅梅欲火难耐。 这就是处啊, 嫩的出水的那种。 早上10点,韩梅梅没有退房的意思。 直到把另一张床弄的湿漉漉的,虚脱的靠在床沿上回味美好时光。 张大帅起身,坐在床沿上,盯着韩梅梅的身体看了老半天,愣神了十几秒,终于狠命摇了摇脑袋。 一切都清醒了。 他失了魂一样找自己的衣服,胡乱的套上去。 “洗个澡吧。” 韩梅梅老司机一般劝到。 “几点了?” 张大帅丢魂的问。 “快中午一点了。” 韩梅梅太累了,说话有些中气不足。 “我...我迟到了...” 张大帅不知所措,在屋里转了一圈,找到自己的手机,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夺路而逃。 “哈哈哈...” 屋子里回荡着韩梅梅肆意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