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个月过去,张大帅的预备党员批下来,张大帅正式成为党的一员。
国营厂里党员的晋升要快的多。
张大帅已经可以在党委开会的时候位列旁听席,接触到高层的政策方针。
马德钟这货终于从医院出院了。
回到厂子第一件事就是把张大帅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张大帅这个月做火箭一样爬升,马德钟心里无比厌恶,但又不能驳孟厂长的面子。
他知道张大帅对五万块钱耿耿于怀。
放一般人,肯定会试探一下张大帅的口风。
甚至以退为进讲出要把五万块退还,试探张大帅的态度。
马德钟不会。
性格决定命运,马德钟有自己做人的一套。
并且有着迷之自信。
“马厂长您叫我?”
张大帅敲开马德钟办公室大门,一脸和气的笑着。
“呦,大帅啊,快座。”
无极厂每年的营业额不过三千万,马德钟是个副厂长,没有专职助理,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
看到张大帅进来,马德钟长辈一般和蔼,拉着张大帅做到沙发上。
“别人送的熟普(普洱),我还没喝过,尝尝味道怎么样。”
马德钟如此客气,让张大帅吃了一惊。
张大帅赶忙抢过马德钟手里的茶壶茶杯,自己动手。
马德钟看在眼里,知道张大帅没把他当仇人。至少还给他面子,心里踏实了一些。
“大帅啊,你转正的事终于办下来了。我真替你高兴。你可知道,这些天我在医院都睡不好。真怕孟厂长和陈发吉把我交代给他们的事忘了。还好他们惦记着你,我就放心了。”
这货脸皮真厚,为了不还五万块钱,把功劳大包大揽的扯到自己头上。
张大帅还不能戳穿他。
还得陪着笑脸。
张大帅厌恶的骂了一句,嘴上却说道:
“马叔为我的事操心操力,我一直想感谢您。可惜您一直住院。”
“哈哈哈,这不是出来了吗。以后咱们继续协同合作,把工作干好,干强。你现在是预备党员了,进步的潜力很大,我不会埋没你这个人才的。努力工作,争取合资后有更好的表现。”
这货就知道说套话,虽然脸上笑着,但是一点感情都听不出来。
甚至让人反胃。
“还请马叔多多关照。”
张大帅装作谦逊的恭维马德钟。
马德钟对张大帅这种态度很受用。
他打心里看不起张大帅这种没钱没势的人。
要不是机缘巧合救了孟厂长,哪轮得到他走狗屎运。
他把张大帅的谦逊当成了张大帅的懦弱,当成他淫威下的牺牲品。
他自信张大帅不敢跟他对着干。
因为他一直有着莫名其妙的迷之自信。
“马叔刚出院,一定有很多事要忙,我不打扰您了。”
张大帅说着,起身要走。
得意忘形的马德钟忽略了张大帅对他的茶一口没动,甚至泡好茶后,连茶杯都没碰过。
“大帅啊,这个时间是不是花生的收获期啊。你是知道的,你婶子就好天然鲜榨花生油。”
这是明目张胆的索贿。
张大帅终于忍不住了。
他淡淡的回了一句:
“马叔,实在对不住您,我家今年没有种花生。你看这事巧的。”
马德钟眼角冽了一下,火爆的性格让他练不出宠辱不惊的休养。
他脸色立刻冷下来,幽幽的说道:
“这样啊,的确不太巧。好,你先去忙吧。”
张大帅走出房门,马德钟做回沙发,端起茶杯喝水,这才发现张大帅的杯子碰都没有碰过。
一股阴狠爬上他的心头。
张大帅的土特产连徐子明,章懋才都送,偏偏不给他这个直属上司。
这梁子算是接下了。
马德钟这种人只会把所有责任推到张大帅身上,绝对不会反思自己收钱还不办事的做派。
在他的眼里,天下人都欠他的! “小子,你给我等着。别以为有姓孟的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对我视而不见!” , 上次跟韩梅梅嘶磨还是20天前,这是一个享受过鱼水之欢男人的极限。 张大帅是身强力壮的成年人,生理需求是必然的。 去大保健要花钱。 还不如找韩梅梅败败火。 张大帅第一次主动约韩梅梅出来吃饭。 韩梅梅照例把张大帅领回家。 她老公三五个月不回家,孩子经常由姥爷姥姥带。 一个人倒是方便。 傍晚时分,张大帅陪韩梅梅从菜市场买菜回家。 走进小区,一双双眼睛盯着张大帅指指点点。 上楼的时候,左邻右舍跟韩梅梅打招呼,眼神都在张大帅身上游荡。 “又换了一个。” “这小伙子长的人模狗样儿,干什么不好,偏偏吃软饭。” “跟这样的人当邻居,真是晦气。” “......” 估计韩梅梅对这些风言风语早就习惯。 既然敢干就不怕别人嚼舌根。 张大帅不同,他心里不是滋味。 脸上火辣辣的。 韩梅梅何等精明,早就看出张大帅的异样,只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进门,把菜放下,韩梅梅一把抱住张大帅啃起来。 张大帅身上青春的味道让韩梅梅无法抗拒。 比起她伺候的那些脏老头子,张大帅就是吴彦祖级别的。 张大帅有些抗拒的迎合,三分钟后,韩梅梅终于推开张大帅的身体。 “等会儿做饭,咱们先去洗澡。” 鸳鸯浴, 任何男人都不能拒绝。 张大帅在卫生间就把事办了。 气喘吁吁的两个人拉着手走出卫生间。 这才慢吞吞的进厨房做饭。 吃完饭歇了半个小时,韩梅梅再次骑在张大帅的大腿上。 “窗帘没拉。” 张大帅担心的说道。 “这样不是更刺激。” 韩梅梅说着,手已经开始进攻。 张大帅不明白韩梅梅是什么做的,居然欲望如此强烈。 两个人折腾半个小时,韩梅梅才满足的躺在张大帅怀里小憩。 张大帅无聊的看着电视,点起烟抽着。 “给我一颗。” 韩梅梅根本没有睡着,只是在享受张大帅身上的味道。 张大帅给韩梅梅点燃,韩梅梅没有离开张大帅的身体,而是坐在他的大腿根,吞云吐雾。 一颗烟抽完,韩梅梅意犹未尽的说道: “去卧室吧,晚上别走了。” 张大帅长吁一口气。 这欲望,非洲大叔都满足不了啊。 晚上11点,卧室里响起喘息声。 20分钟后,喘息声变成沉闷的呼吸, 再然后安静下来。 韩梅梅爬在张大帅的胸膛上,两个人只盖了一件薄毛毯。 “明天跟我一起去见个人如何?” 韩梅梅忽然问道。 “谁啊?” “合资方代表。” 张大帅身体轻微抖动了一下。 韩梅梅只是个业务部员工,居然被委托这等重任。 “只是你一个人?” 张大帅狐疑的问道。 “嗯,市领导和厂子领导早就见过了。细节已经谈完,明天我只是代表厂方给这位新来的外方经理接风,简单介绍一下咱们厂的实际情况。” 张大帅一听是这事,答应下来。 “这人多大?” “35岁,酒桌上已经见过两次。人呢,怎么说呢,摸不透。” 韩梅梅大概感觉现在这个姿势不舒服,动了一下身体,接着说道: “他叫朴昌。” “哈哈哈!” 张大帅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大笑起来。 搞得韩梅梅也跟着大笑。 “咯咯咯,这名字有意思吧?” “不对啊,东瀛没有这样的姓名吧?” 张大帅反应过来,立刻问道。 “不是东瀛人,是个棒子。听说过辛拉面吗?” 韩梅梅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张大帅问他。 “不仅听说过,还吃过不少呢。辛拉面,辣白菜,不就是方便面吗。” 张大帅回答。 “这个公司不止做方便面。饮料也做,不出名罢了。这位朴昌是龟甲万株式会社特意从辛拉面挖过来的高官。他在中国待了五年,算是个中国通,能说普通话,交流起来没有问题。” “哦。” 张大帅恍然大悟。 能说中国话就行,不然沟通是个大问题。 经过翻译转达的话,总觉得少了那么点意思。 韩梅梅接着说道: “龟甲万给朴昌从一统集团派来整个团队,一共12个人。合资公司就是他们这些人了。” 龟甲万跟一统集团是合作关系,这倒不能理解。 按照棒子和弯弯一脉相承的尿性,他们被东瀛人使唤并不奇怪。 尤其是弯弯,商业市场完全被东瀛主导。岛内遍地是东瀛货,东瀛文化。 弯弯不以为耻反以为傲, 简直是乌烟瘴气。 “弯弯人不一起来吗?” “他们本身在昆山,等几天过来,第一站就是驻厂。不过只是观察,不参与实际运作。” 这一天迟早会来。 张大帅有些激动。 他是非常希望外方改变无极厂暮气沉沉的局面的。 张大帅跟无极厂混日子的人不同,他渴望干一番事业。 本来以为来的是东瀛人,给鬼子打工已经让他心里不爽,给二鬼子,三鬼子打工,更是别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算了, 忍了。 这是合资厂,双方各占50%股份,由不得他们胡来。 “哈哈哈,这朴昌挺和你口味的嘛?” 张大帅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韩梅梅不就喜欢这样的局面吗。 八面玲珑又舍得付出的她,拿下朴昌不在话下。 “讨厌!” 韩梅梅拧了一下张大帅的屁股,表示强烈抗议。 这话谁说都行,但是张大帅不可以。 韩梅梅对张大帅有一丝避风港的期望。 一个空虚女人在感情上仅剩的那么一点点最后的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