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被咬的遍体鳞伤的医生和保镖,四仰八叉的躺在聂小兰的卧室门前,其中一个年轻的保镖,捂住被咬的手臂叫惨到道:
“真的太恐怖了,没想到在慕容家送饭也是个高危行业。”
保镖身旁的医生说道:“你可别抱怨了,咱们这波人运气厉鬼好的了,上一批有个老头直接给咬到了重症监护室,现在还躺着。”
正当年轻保继续感慨之际,突然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一道熟悉身影“老板!”几人纷纷抬头观看。
来人正是慕容金宝,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走在一个青年,但他好歹是自己老板,又怎么能开口问呢。
慕容金宝点了点头,开口问道:“夫人现在状况怎么样?”
几个人听后都默默的低下了头,当中有一个医生鼓起勇气,站了出来开口道:“老板,我们都尽力了,可是夫人她还是没有好转。”
慕容金宝皱眉说道:“算了!也不能怪你们”随后转身吩咐岳忠道:“给他们请的医生,医药费全部由慕容家承担,这几天给他们按三倍工资来开。”
“是,老板!”
几人陆续离开,陈劲生和肥胖壮汉就开始了忙活,先用黑狗血刷满了卧室门,后陈劲生又将自己刚刚开好光的八卦镜递到壮汉手中。
叮嘱道:“胖叔你就拿着它,在这里守着,看见这扇门若是开了,你就用手中八卦镜使劲的往里照。”
话罢,交给壮汉一张画着个红色小人的符篆贴,“你把这道符贴在身上,可以减少阴气侵蚀,”壮汉听候点点头,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收下。
准备一切后陈劲生缓缓走上前,打开卧室门,突然一股冰冷的阴风袭吹向的门外众人,他们直接都是齐刷刷的打了个冷战,陈劲生也没犹豫直接跨走了进去。
一旁的肥胖壮汉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凑到慕容金宝耳边说道:“老板!附在您妻子上的东西可不一般,光是一阵阴风就让我毛骨悚然,一会要是闹起来指定凶,保险起见你们还是离这远点,不然一会,指不定忒的犯了冲大病一场。”
慕容金宝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便将众人,遣散开来。
“老板,你怎么不走?”肥胖壮汉,好奇的问道。
慕容金宝冷哼道:“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死了也变成鬼,到时候谁怕谁还不一定。”
肥胖壮汉听后直接朝着慕容金宝,竖起了大拇指,“老板看来也是性情中人。”
走进屋内,陈劲生发现窗帘紧闭,整个屋子都是昏暗无比,最终借助窗户发出的微弱亮光,发现了蜷缩在屋子里的聂小兰。 他起身来到聂小兰身前,对着她身体里面的厉鬼,说道:“我觉得,咱俩可以谈谈,你从她身体里出来,我为你超度助你入轮回。” 道玄观的老道曾经叮嘱过陈劲生,鬼,妖,精怪,都属于六道的一部分,肆意屠杀必然会有杀孽缠身,对普通人当然没什么区别,但对陈劲生这种天生命里五行全缺,并与魔煞冢有因果牵扯的人,并不是一件好事,甚至会影响到自己逆天改命。 多年以来陈劲生也一直谨记老道的话,先给对方一次机会,但若是对方真的不识抬举,他也不介意出手将其镇杀。 听到之后,聂小兰耷拉着半个脑袋,一双黑悠悠的瞳孔,紧紧对着面前的陈劲生,露出一排黑漆漆的牙齿,诡异的笑道: “啧啧啧~你身上有一股味道,我很喜欢,要是把你吃掉那一定是种美味。” “也就是说没得谈喽,” 脸色当即一变,陈劲生迅速掏出腰间红绳横于胸前。 “食物,食物,”厉鬼一边狂笑,一边朝着陈劲生飞扑上来。 陈劲生当即嘴角一撇,冷“哼~”一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的身躯向地上一趟,躲避女鬼扑来的身躯,趁着聂小兰攻击落空之际,陈劲生咬破手指,在左脚上画一道阵鬼敕令,一个回旋踢踹向聂小兰的后背,让其扑倒在墙壁上。 正当聂小兰从墙上转过身形,陈劲生一个猛扑,左肘直接锁住聂小兰的喉咙让其动弹不得。 聂小兰体内的东西,显然察觉到眼前之人的不好惹,神情也不由正色起来,面部表情扭曲片刻,直接吐出一口黑气,朝着陈劲生脸上喷去。 感觉突然眼前一黑的陈劲生,立即停下手退开。 聂小兰笑了,笑的十分狰狞,“啧啧啧~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就这点本事,”随后趁着陈劲生看不见之际,伸出爪子猛的掐向陈劲生。 陈劲生当即感觉脖子一凉,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块寒冰,死死的掐住了一样。 聂小兰掐住陈劲生的手,开始逐渐用力,眼神的贪婪之意更深,“原来是极阴命理,啧啧啧~要属于我了。” 一股之窒息感,直直涌上心头,陈劲生没有丝毫犹豫,咬破舌尖用尽口中的最后一口气,将舌尖血喷出,洒到聂小兰的整个脸上。 人的中指和舌尖上的血,是阳气最为至阳的,鬼乃极阴之物这,种血对他们而言,就是克星一样的存在,无论鬼打墙,或者鬼遮眼,只要遇到这种血就会立即失去作用。 感觉脸上一阵炽热传来,聂小兰掐着陈劲生的手也随之将陈劲生甩飞出去,缩回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脸,发出一阵阵的哀嚎“啊~!” 被甩落在地的陈劲生,有舌尖的作用,视力也跟着恢复如初。 刚刚脱离生死险境的陈劲生,并未放过这次机会,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当即掏出事先准备的一节子红线,折编制成五角星的形状,趁着聂小兰哀嚎捂住双眼时,将它套在聂小兰的小拇指,接着两指并起,掌心朝上念出了引魂咒。 “天法清清,地法灵灵。” “阴阳结晶,水灵显形。” “灵光水摄,通天达地。” “法法推行,阴阳法镜。” “真形速现,速现真形。” “急急如律令。” 一句句道令的念出,聂小兰身上的黑气也都顺着汇聚道了小拇指上,顺着陈劲生的两指,一点点的被逼出体外。 直到将全部聂小兰的黑气逼出,陈劲生这也才送了口气,慢慢的将聂小兰安放在一边,这次转身看向被自己引到一旁的黑气。 被引出来的黑气,慢慢在地上汇聚,逐渐形成了,一个身披紫袍,头发散落到地面,血红色的指甲大约有一个人小臂这么长的厉鬼。 此时它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看不出任何表情,说着令人让人听不懂的话语,从她张口的瞬间,黑漆漆的牙齿中,不断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味弥漫。 而且在它的身上还有很多的怨灵缠绕,显然是之前没少害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