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正青,涉嫌盗掘蒙山明代坟墓,被依法判了十二年。”
隆新月话音落地,这两个嫌疑人当中的瘦一点的当即就激动起来,“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我弟弟怎么可能会判十二年,你们草菅人命!”
“你们盗墓还有理了?”
隆新月秀眉一皱,气不打一处来。
“我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周阳这时候从证物盘上拿起一样类似于改锥一样的东西,但是这东西比改锥要小了一圈,并且没有那么的锋利。
这玩意儿可不常见,一般人会以为是小改锥,但是周阳知道,这玩意儿叫‘嵌儿’,是专门用来做旧瓷器或者青铜器的一种工具。
“这两个家伙不仅倒斗,而且还做旧,估计平时把土里的东西带出来之后,然后转手卖掉,然后平时也搞点新仿。”
周阳这么一说,顿时另一个嫌疑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么说的话,你们两涉嫌盗墓,故意伤人,还贩卖文物,判两个十二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隆新月也不跟两人废话,说完当即朝周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问他想要问的了。
周阳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来,递给两人看。
“见过这幅画没?”
“就算见过,老子也不可能告诉你,呸!”胖一点的嫌疑人啐道。
周阳冷笑一声,紧接着走到他的背后,伸手戳了一下他背上刚包扎好的伤口。
“啊,警察打人了!”
一时间,嫌疑人再度惨嚎。
随后,周阳转头看了一眼另外一个瘦一点的嫌疑人。
被周阳盯着的嫌疑人,顿时吓得满头大汗,头如捣蒜,“我说,我说,照片上这幅画我们见过!”
整整一夜,直到天明的时候,隆新月拿着手里的笔录,仔细看了好几遍,有些不敢相信。
“我总觉得有些奇怪,他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隆新月边说,边将笔录递给周阳。 周阳扫了一眼,“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世界上虚伪的人多了去了。” 隆新月点了点头,突然鼓起勇气问了一句,“那你呢,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怎么?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了?”周阳忽然嘿嘿一笑。 “可拉倒吧,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臭流氓。”隆新月翻了个白眼。 “也是,毕竟咱两隔着好几辈呢,不能乱了辈分。” “你!” 隆新月气得伸手要揍周阳,却不料周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隆多图打来的。 “小师叔,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事情跟……” 电话里,周阳听到了三个字,他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能确定?” “可以确定就是跟他有关系!”隆多图很是坚定。 “那好,辛苦你了,隆老头。” “小师叔,你说哪里的话,这是我的荣幸,毕竟您的父亲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挂了电话之后,隆新月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文鸢打来的,问他们在那里,马上车子会来接。 很快一辆黑色宾利开过来,然后直接载着两人到达文家。 此时文家外面已经是人声鼎沸,文家是做贸易和物流起家的,但是了解文家的人知道,文老爷子当年第一桶金可是来的很蹊跷,有小道消息说是贩卖文物得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文老爷子对文物这么喜欢的原因。 文老爷子名叫文远山,有一个独子文栾,三个孙子孙女,也就是文长青,文芷若,还有文鸢。 “周阳,新月姐,真对不起,昨天的事情……” 文鸢早就在门口守着了,见到周阳两人连忙迎了上来。 她昨天跟大哥文长青解释,但是却被大哥臭骂了一顿,最后哭着去求文远山老爷子这才允许让周阳等人参加寿宴。 “没事,反正你该买的东西已经买到了,我们来不来也无所谓。”周阳两手一摊,他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文鸢在电话里苦求,他也没办法。 “是我不对,别生气来,走,我带你们入席。” 很快在文鸢的带领下,周阳跟隆新月入了席。 在开席之前,有一个重头戏,也是所有人都期待的,是三个孙子辈的人给老寿星‘献礼’。 此时在台上太师椅上端坐一个宽脸阔须,身穿唐装精神烁烁的老者,他就是今天的寿星,文远山。 而在文远山的边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模样与文远山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体态宽胖一些,他就是文栾。 在右手边坐着三个中老年人,他们是这次献礼的评判人,其中就有海翠山,还有陈琨,以及京州市博物馆的馆长李明轩。 而左手边坐着文长青,文芷若,以及文鸢三位。 文长青率先上台,收手托盘,双膝跪地,“祝爷爷福寿安康,此一尊明中期的青铜鎏金福寿禄三神像,为爷爷添福加寿!” 这是一尊镂空三神像,很快就被送到了评判席为上,几位大佬一看,最后由海翠山点头,“这是一尊非常罕见的手打三神像,因为寓意吉祥,收藏价值很高。” “好,很好!”文远山笑着点头。 一边的文栾也是微微点头,他心里明白,这次谁能把老爷子哄开心了,这日后家主的位置大概率就是谁。 虽然按照顺序应该先到自己,但是等老爷子退下来,自己也年纪大了,也当不了几年家主了。 文长青见文远山和文栾脸上露出了肯定的神色,当下脸上一喜,随后退了回去。 “爷爷,这是一尊清代牧童戏牛玉摆,希望能够爷爷你能喜欢!” 文鸢将极品和田玉摆上了评判席,几个老头一看,顿时品和田玉啊,这玉色,这玉质,还有这雕工,鬼斧神工啊!” “这摆件,恐怕整个京州市都找不到第二件来了吧?”海翠山也是赞叹不已。 “海老,你这话说的不对吧?” 评判席上,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