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都变了脸色,不由紧张起来!
反倒是顾晨一脸淡定,起身就独自一人离开教室。
“还有我啊!”林涛顿时不解的叫道。
“没事,我一个人去就行!”
顾晨冲林涛一笑,随即直奔办公室走去。
“傻比,哈哈,这家伙居然还知道逞英雄了,待会我看他怎么跑的像条哈巴狗回来。”
王超一笑:“林涛,你真不去啊?不怕聂魔王待会亲自来问候你?”
林涛冷笑一声,被王超激怒,他反而淡定的坐在凳子上:“顾晨叫我不要去,我就不必去!”
“哟嚯,有骨气……的傻叉。”
王超冲他比了个中指,眼里嘲讽意味十足。
周围的同学们也都忍不住憋笑,他们也乐的待会看林涛的笑话,居然敢公然违抗聂魔王的命令,这是找死的节奏。
进了办公室,聂凤敏正在办公桌后批改作业,她瞥了一眼顾晨,顿时眉头一皱:“林涛呢?”
“他有事,不方便来。”顾晨道。
“不方便来?老师叫他来有事他敢不来?”聂凤敏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有了系统和爸妈做靠山的顾晨又有何惧,而且今天校长吴有山和那几个主任可都是一脸殷勤恭维的对他,就恨不得跪下来了!
这区区的聂凤敏,他怕个毛线。
这聂凤敏是许文的老婆,这一点顾晨是知道的,现在想来,这女人恐怕是想为她丈夫出口气。
幸好顾晨刚才在来的路上他就发了条信息给校长吴有山……
“顾晨,你现在像跟老师说话的样子吗?进来也不敲门?你以为你老几啊?”
聂凤敏顿时愤怒的站起身,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指着顾晨怒喝道。
“那请问聂老师你叫我来干什么?我们现在是高三生,还得抓紧时间学习呢!”
顾晨冷笑道。
“我找你们谈话不行吗?你这是在质疑我?”
聂凤敏不怒反笑,犹如一头母老虎般瞪着顾晨。
“没错,就是质疑你,不仅质疑你教学能力,还质疑你为人师的资格!”
顾晨点点头说道。
“好,非常好!”聂凤敏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她也没想到今天顾晨怎么突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到足球场去,跑二十圈回来,不跑完,我立刻叫你爸妈过来,勒令你退学!你要知道,我们这是私立高中,你也不是义务教育,就你这样的学生,老娘让你退学是分分钟的事!”
聂凤敏几乎咆哮道,声音震得办公室的窗户都在颤动。
“哼,李老师,你本事不小啊,想让人退学就能退学,这个校长的位置给你来做好了。”
忽然,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山装老人快步走了进来,他脸色阴沉,当即就盯着聂凤敏道。
“校,校长!?”
聂凤敏脸色一僵,好死不死的,怎么校长这时候突然来了?
聂凤敏急忙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起身迎着校长:“哪有哪有,校长你听错了,我就是吓唬吓唬学生。”
“学生都被你吓跑了,我们明德中学也就没必要存在了,还有你刚才说什么?要学生去足球场跑二十圈?标准足球场是346米,二十圈就是6920米,呵呵,李老师,你这心好狠啊?”
吴有山进来后目光就一直打探着顾晨,可他又不敢跟顾晨对视!
毕竟他可是知道顾晨这位超级富二代身份无比尊贵的!
聂凤敏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扯:“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校长您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体罚学生,怎么可能让他跑二十圈!这话我从没说过!我聂凤敏就算饿死,就算现在从这楼上跳下去,我都不会对亲爱的学生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聂凤敏果断而又坚决的摇摇头,眼里是一片大义凛然。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到足球场去,跑二十圈回来………”
忽的,聂凤敏的声音从顾晨手机录音里传了出来,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听得格外清晰。
聂凤敏脸色顿时僵硬了。
顾晨似笑非笑:“聂老师,你现在可以饿死,也可以选择从楼上跳下去了……”
“我去你@#&%#………”
聂凤敏此刻心里气的问候了顾晨祖宗十八代,恨不得把他头给掰下来。
“聂老师,我现在怀疑你有严重的师德和作风问题,从现在起你被我们学校开除了!”
吴有山冷哼一声。
“不要啊校长,这学生弄虚作假,他把我的声音伪造成这样的,校长您要明察秋毫啊!”
“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可以收拾好东西了。”
吴有山脸色铁青的低喝一声,随即转身就走。
“顾晨同学,你跟我出来一下。”
聂凤敏心如死灰,很快她满脸怨毒的盯着顾晨,看着顾晨仍旧一脸淡然,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表情,她就想掐死这该死的家伙。
想当初她和自己老公许文好不容易花大价钱托关系进了明德中学,就因为这里工资高,可现在就因为顾晨这个家伙,她们夫妻两都要被校长给辞退,她心里这个恨。
“聂老师,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完全能够去其他的地方,比如洗脚城,环卫工,这些都是大量招人的岗位,都需要你这样的金子去发光发热!”
顾晨收起手机,冲聂凤敏露出一抹微笑,还不等聂凤敏回过神来,他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后面只听见办公室里传出几道剧烈的跺脚声和咆哮!
看到顾晨出来,在外面等候的吴有山立即殷勤的凑了上来,他摩挲着手掌,极为尊敬的对顾晨道:“顾晨同学,这样的处理方式您应该满意吧?您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让聂凤敏赔钱,赔你们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她身为老师敢如此不礼貌对待学生,就该罚她!”
“钱?”
顾晨突然嗤笑一声,瞥了一眼吴有山,他身高近乎一米八,吴有山才不过一米六五的个头,此刻顾晨完全就是在俯视他。
“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顾晨笑道。
“嘶~”
吴有山听完倒吸口凉气,脸色都变了,这话他前阵子在网上听某位商业巨擘听过,却万万想不到会再从自己学校里一个高三学生口中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