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苏雪曼醒来后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床上,而且膝盖手掌上还有药膏。
“小情人挺贴心嘛。”
微微一笑,苏雪曼伸了个懒腰,起身下床。
来到客厅后,发现饭桌边坐萧小晓,而萧门正在厨房做早饭。
“要洗漱的话,卫生间有没用的牙刷。”萧小晓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苏雪曼点点头,会心一笑。
早餐不算很丰富,牛奶面包,和几个煎蛋。
“吃完饭,你去哪呢?”咬着面包,萧门问道。
苏雪曼顺了顺鬓角的头发,笑道:“今天周末,你又不上学,当然是你去哪里我跟着去哪里了。怎么,小情人出门玩不带我啊,难道要去找你的小女朋友?”
萧门苦笑道:“说什么呢。”
一旁的萧小晓翻了个白眼,嘀咕道:“狐狸精!”
“狐狸精?谢谢夸奖哦。”苏雪曼抿了一口牛奶,然后抬头一边舔着嘴唇,一边朝萧门抛了个媚眼,“人家的初……吻都让你给夺走了,你可要负责到底,不然人家可怎么见人啊。”
萧小晓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萧门。自己老哥什么时候这么奔放了?
萧门被苏雪曼挑逗的整颗心就像是被猫爪一样痒痒,错开视线,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化浴火为食欲,大吃特吃。
苏雪曼捂嘴轻笑,十分开心。总是一脸成熟稳重模样的萧门,吃瘪时候表现出的反差萌,太可乐了。
……
“你昨天到底给我吃了什么?没死也就算了,才几个小时,我身体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条林荫小道上,萧门与苏雪曼并排散着步,萧小晓并没有跟着二人出门,而是留在家里复习功课。
一是性格跳脱的她自然不愿意和两个“老年人”呆在一块,二是鬼灵精怪的她又不是没有眼力见,好端端的当那电灯泡干啥,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听到萧门的疑问,苏雪曼眨了眨眼睛,有些得意道:“厉害吧,是不是感觉自己现在浑身给力?”
萧门点头,确实很好奇。
苏雪曼想了想,没有说出实情,天泪的珍贵程度不可想象,她不想给少年平添负担。而且最重要的是,少年救自己一命,自己再用天泪给少年续命,本身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没什么值得炫耀的。
“我老爹给的传家药丸而已,不用太在意啦。”苏雪曼如此说到。
萧门看着苏雪曼漫不经心的模样,虽然不太相信所谓的传家药丸之谈,但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懒得问下去了,他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不过,细心的他注意到了,苏雪曼左脚踝的那个漂亮铃铛不见了。
忽然,苏雪曼停下脚步,询问道:“葫芦市有啥好玩的地方么?”
萧门想了想,道:“小城市而已,好玩的地方并不多。”
“不多,说明还是有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带我去逛逛。”
苏雪曼一声令下,萧门化身导游,二人便开始持续了一整天的吃喝玩乐。
动物园、中心公园、游乐场、射击场……一天下来,整个葫芦市好玩的地方几乎被俩人逛了个遍。
说实话,上一世活了十七年,这一世十七年记忆,他都从来没有这么疯狂的逛过街。
“这个串好吃啊!”
晚上八点多,某天街道的一家街边摊,苏雪曼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吃的两眼放光。
萧门不饿,坐在一边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苏雪曼,很是无语。
面前这个女孩的体力和精力简直太可怕了,走了整整一天,自己都要累趴下来了,她居然没事人一样,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如果不是天黑了,恐怕再逛个四五个小时也游刃有余。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难道所有的女孩都是这般可怕?萧门腹诽不已。
当然,虽然有点脚疼,但实际上他还是挺开心的。一是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二是身边还陪着一个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孩,身心愉悦。
随着苏雪曼吃饱喝足,萧门付完账,二人再次起身,并肩走在灯红酒绿的大街上。
萧门指了指一个展厅,问道:“这有个画展,要不要去看看?”
苏雪曼嗯了一声,“走吧,看看你们葫芦市的画家实力如何。”
买了票,二人进了展厅,发现人还不少,上千平米的展厅聚集了近百人。
苏雪曼低声道:“你先看,我去趟卫生间。”
说来也巧,苏雪曼前脚刚走,后脚萧门就遇到了几个熟人。
“呦,这不是咱们的萧公子。”
六个学生模样的少男少女聚在一起,说话的是站在中间的一个黄毛少年,边上还偎依着一个漂亮的女孩。
张明亮,外号黄毛,萧门隔壁班的一个高三学生,学校里很出名的富二代,父亲是葫芦市最大的药商。
之所以张强会认识萧门,是因为萧门在学校也同样出名,出名的窝囊废。
萧门抬了抬眼皮,看着张明亮,静等下文。
这些人什么德行他自然知道,无非是闲的蛋疼,拿自己找乐子罢了。
学生之间的排挤欺凌,可比成年人残酷多了,因为学生不会伪善,喜欢厌恶一个人会很直白的表现出来,尤其欺软怕硬、仗势欺人这种行径更是毫不作伪,很多人还会以此为荣。
“我知道你老子给你留下不少钱,可问题这些画,以你的智商能看懂么?想要装逼能不能换个地方,这里不是你这种垃圾能来的。”张明亮嘲笑着,眼中的鄙视没有半点隐藏。
“快滚出去,你在这里,把李妙妙大师的画展档次都拉低了!”
“单身狗一个,看个屁的画展,真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另外两个男生跟着嘲讽,甚至有一个还推了萧门一把。
张明亮身边的女孩高傲的看着萧门,不屑道:“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结果是个废物。”
“唉。”
萧门眉毛一高一低,有些苦恼,在思考要不要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痛扁一顿。



